他有些欲言难止,只是似乎自从遇到他们后,这些原本不会遇到的事情接连发生在了他们身上,就像是有一双手在推着他们向既定轨道上前进。
“只是还没有听过那鲛人开口,听闻鲛人一曲可覆国,也不知是真是假……你敲我干什么?!”
楚辞暮在路惊云的头上敲了那么一下,幽幽地开口:“若是真的可以覆国,他也不会落的一个被抓的境地。”
“楚兄说的不错,这个说法嘛,毕竟是夸大啦,只是那鲛人一族的声音特别好听,不知怎的传着传着便传歪了,变成了如果鲛人声音有极强的攻击力。”
一路说着笑着,三人回到了小院里,闲来无事,几人终于想起来了落下的功课,纷纷跑回房间,掏出了久违的书卷。
路惊云的职业虽然是作家,但他是个雷打不动的学渣,理科的课上听不懂,遂睡之,文科的课上内容太困,遂睡之。
这一并不那么优良的传统持续到了这里,在打开史书的那一刻,路惊云的哈欠就出来了,不消一会儿便枕着胳膊昏厥了过去。
萧夜雪见证了路惊云从清醒到神志不清,满眼都是震惊的神色,正当他想要将人叫起时,被楚辞暮拦了下来。
“这些日子他都没有好好休息,史书记载多为枯燥之言,若他想看之时,自会看得迅速。”
萧夜雪点了点头,突然间看到院子外面人人都在向外跑,一个接一个,热闹极了。
他小步子跑上前,就近拉了一位比较熟悉的师弟,向他问了问发生何事。
“玉满楼!玉满楼有驯化好的鲛人在今晚进行演出!那可是鲛人一展歌喉,师兄,你们也早些过去吧,可以留一个好的位置。”
两人对视一眼,衍天宗内刚带回一只鲛人,玉满楼就有鲛人要演出,若说这其中没什么,打死都不信。
“什么,有鲛人演出?!玉满楼在哪里,我要去看!”
睡着的路惊云在听到鲛人演出后,睡梦中突然爬起,眼神中瞬间有了光,他对鲛人早已向往许久。
“哟,阿云,美色误人啊,一听鲛人就醒来,看来还是楚兄姿色不够啊。”
萧夜雪看热闹不嫌事大,揶揄地调侃着他们二人,看到楚辞暮眼神瞪了他一下子,而路惊云一脸莫名其妙,“我们不是在说鲛人的声音吗?怎么会变成美色误人?”
“……重点不应该是楚兄吗?”
或许是萧夜雪的话再次起了作用,也或许是梦中那个不知何时的记忆起了作用,路惊云罕见的没有嘴贫,而是心虚地瞟了一眼楚辞暮。
看到楚辞暮的眼睛,他的脑海中满是那次的吻,两人对视上的眼神仿佛一场无人可以插足的电影,他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唇,随后又再次心虚地看了周围一眼,见没人注意,偷偷将手放了下来。
直接生硬地转移了话题,“那我们今晚也去玉满楼吧,去看看这里的鲛人。”
楚辞暮自然没什么意义,看热闹的事情萧夜雪也乐意一同前往。
晚上,玉满楼外,群众早已乌央乌央地站满了周围,三人来到这里时,门口早已被堵死。
“借过借过,我们有要事要办。”
顶着“要事”的名头,三人成功混进了玉满楼。
玉满楼,其楼如其名,肉眼看上去就能看出十分的华贵。
其主楼高三层,状若高塔,层层深入云霄。楼外八角上都挂满了铃铛,风吹无声,屋顶上方屋檐分为许多层,层层都用着白玉瓦当和瓦片。
主楼外,一架拱形桥架在主副楼之间,将那副楼变成一副空中楼阁的模样,外围还有许多小型楼阁环绕而立,其上挂满了小灯笼。
夜幕下,整一个玉满楼却无比亮堂,一盏盏灯笼挂在错落的阁宇间,仿若一处华光溢彩的仙境。
而这里的每一处小阁楼,都用上了上千上万的玉片。
楼内,一层为整一个大殿,正中央的地方空出一个圆形的台子,结合玉满楼的性质不难猜到这便是那处表演的地方。
大门两侧立有对称的两处楼梯,旋转的模样将二楼的入口隐秘的藏了起来,三楼是独立存在于二楼之上的一处地方,台阶无法到达,能够上去的,必然与这玉满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萧夜雪腰间别着的腰牌,宛若一枚通行证,路惊云与楚辞暮跟在他身后,狐假虎威大摇大摆地上了二楼。
在下面看时以为楼上的空间会很逼仄,实际三人走上来后,发觉这里不是一般的大。
中央的地方空了出来,被围上了栏杆,站在栏杆旁便可以看到一楼的表演台,周围被分成了八个隔间,每一个隔间用它们的话来说便是“每一处隔间里那都是顶顶厉害的人物”。
而路惊云,借着萧夜雪的光,也是有幸成为了这顶顶厉害的人物之一。
隔间里,应侍生恭敬地站在桌子后方,为三人添水倒茶。
“这鲛人的表演什么时候开始?”
“客官您稍等,等那位贵客到了,咱这楼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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