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与你哥哥说道说道,这么好的机会竟被老九给得了。”苏韵香自听说陆承嘉得荫庇进入顺天府当值,连着嫉妒了好几日。
陆承德窘迫道,“咱原先与七哥和七嫂闹得那样厉害,我又有什么脸面去求七哥将荫庇的机会给我?”
苏韵香委屈又懊悔地说,“这么说,还是怨我,怨我当初小心眼,得罪了七嫂。”
陆承德到底也舍不得妻子难过,长臂挽住她手肘,开解道,“事情都过去了,咱就不说这些,往后我认真读书,尽快考个功名出来,将来让你做诰命夫人。”
过去苏韵香心高气傲,恨不得丈夫能功成名就,好叫自己脸上有光,如今经此一事,也看开了少许,“罢了,一家人齐齐整整才要紧,你能考上功名固然很好,考不上也无妨,若叫你离开我数年,去外头风吹雨淋,我也舍不得。”
听了妻子这般柔情蜜意的话,陆承德只觉胸间悸动愧上心头,越发将她揽紧了些,苏韵香却有些害羞,稍稍扭动腰身,避开他的手臂,陆承德干脆垂下手,顺势一捞,将她整个柔荑握在掌心。苏韵香含羞带怯瞟了他一眼,任凭他牵着了。
这一幕被陆承序夫妇瞧见,难免生出几分尴尬。
未免撞破人家夫妻的好事,华春不得不将步伐缓下来,愣是待他们夫妇越过转角,方抬步。
这一抬眼,恰巧撞上陆承序幽邃的眸光。
华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继续往前走。
不料陆承序却不着痕迹往她身侧靠了几寸,华春双手原还抱着个手炉,提摆上阶时,手臂弯下少许,不慎撞在他胳膊,这一撞将二人给撞愣了下。
“你做甚!”华春瞪他,明显察觉他离得过近。
陆承序面对她的质问,俊脸微微现出几分窘色,那点隐晦的心思又如何宣之于口,只能面不改色给自己找借口,“此处游廊光色暗沉,我恐你踏空,便想扶夫人一把。”
想牵她吧,当她没看出来呢。
华春哼了一声,往前去,走出几步又嘀咕道,“做哥哥的,学弟弟那套,也不害臊。”
陆承序恼了,紧挨过来,扯住她手肘,“谁说我学他。”
华春斜他一眼,“那你方才挨着我做甚?”
“你是我妻子,我不挨着你挨着谁。”陆承序干脆一不作二不休,强势地将她手捞过来牵着。
华春被他给气笑,低哼他一声,“身后一堆女婢跟着,也不怕被人看笑话。”
陆承序是个极讲规矩的人,过去从不做这样黏黏糊糊的事。
眼下嘛……“咱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怕被谁笑话。”他轻声地说,将她手握得更紧,带茧的指腹徐徐穿过她指缝,与她十指相扣,严丝合缝。
灯华如练,温柔地捆住了夜色,为二人相携的身影勾勒出一环温润的光晕。
夫妻之间,有时并不需要轰轰烈烈,仅仅是这样一段漫不经心的陪伴,也是很好的慰藉。
好一会儿都无人吱声。
直到他手掌温度越来越热,指腹有一搭没一搭在她掌心研磨,磨得华春心头发痒,闷闷地觑了他一眼,“这月只剩一颗药了。”言下之意不要招惹她。
这话听得陆承序神情难辨。
今日方二月初五,然这月三颗药便已用去了两颗,初一那夜为犒劳她大展威风,迫不及待用了一颗,昨夜见华春略有些犯梦魇,他为了转移她视线又勾着她把事儿办了,只剩一颗药,余下二十五日怎么过。
陆承序心口发闷。
指尖默默收回,不敢再有任何挑衅之举。
一盏茶工夫后,陆承序将华春送到,又刻意与三爷陆承海打了招呼,方折回前院。
华春这边进了陶氏院子,撞见府上不少妯娌均来送贺礼。
她多留了一刻,最后方将自己的礼盒奉上,陶氏打开看了一眼,见是一只镶宝石的赤金龙凤手镯,十分吃惊,“你送这么贵重的礼物做甚?”
华春瞥着她,“你年前赠我一张皮子又怎么说?”
陶氏却不安地抱着那只镯子,“这可是御赐之物,我哪敢戴呀。”
华春特意从去岁皇帝赏给陆承序那一箱珠宝中,挑了一只镯子给陶氏,为的是给她挣脸面,“你尽管戴,有我呢。”
陶氏着实喜欢这只镯子,身上有御赐之物,俨如一张护身符。
“那我就承你这份情了。”
华春转移话题,“对了,明日你打算如何安排?”
陶氏不知想起什么,面颊染了几分绯红,“午膳大家伙一道吃,晚膳嘛…”她露出浅笑,“我私下与三爷自个庆祝。”
五弟妹已悄悄赠上一颗鹿血丸给她,她打算明日给陆承海服用,盼着明晚能顺利圆房,再顺利怀上孩子。
华春心领神会,“我明白了,明日下午我便不来打搅你了,戒律院也不用担心,全交给我。”
“那便辛苦弟妹了。”
华春略坐片刻,便回了留春堂,刚跨进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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