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的办公室很大。一整面墙的落地窗正对着cbd的天际线，灰色的办公桌横在房间中央，桌面上铺着文件、一台笔记本电脑、一个陶瓷杯。
&esp;&esp;办公桌后面是一张黑色的董事椅——高靠背，宽扶手，书桌柜上的摆件看起来沉重而威严。落地窗前装着一排白色的百叶窗，此时完全升起着，阳光从整面玻璃倾泻进来，把整个房间照得明亮而坦荡。
&esp;&esp;她把保温袋放在茶几上，犹豫了一下，在沙发上坐下。
&esp;&esp;又等了会，门开。
&esp;&esp;沉砚之走进来，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一个拿着笔记本的年轻女性。他一边走一边翻看手里的文件，嘴里说着什么。他走进来后看见她，脚步停了一瞬，然后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身上，又从她身上移开，毫无惊讶可言。
&esp;&esp;“需要……我先出去吗？”周贻兰问。
&esp;&esp;“你待在这。”他走到办公桌后坐下，对那两个人说：“接着说。”
&esp;&esp;她只好坐回沙发上，看着他和同事讨论数据。
&esp;&esp;十分钟后，那两个人离开了。
&esp;&esp;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esp;&esp;门合上的一瞬间，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他靠在椅背上，表情显出几分诧异。周贻兰坐在沙发上，从保温袋里往外取餐盒。餐盒打开，摆好筷子，盛好汤。
&esp;&esp;“我给你发了消息。”她说。
&esp;&esp;“看到了。”
&esp;&esp;她端着餐盒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把餐盒放在桌面上。他伸手，接住了她递过来的筷子。比起餐盒里的餐食，沉砚之似乎更关系她身上的这条裙子。
&esp;&esp;“今天穿这条裙子？”他说。
&esp;&esp;“不好看？”
&esp;&esp;“材质不好，皱巴巴的。”他说。
&esp;&esp;周贻兰不知道怎么接话，也懒得打哈哈应付他，但心里还酝酿着她想开启的话题。
&esp;&esp;她无法怀孕的事……问他是不是知情，问他。
&esp;&esp;她帮他打开汤盒的盖子，热气带着瑶柱和冬瓜的香味升起来。他拿起筷子，吃了两口菜。她站在办公桌旁边，像是等待检查作业的学生。他的助理在外面敲了一下门，递进来一杯咖啡。沉砚之问：“接下来没有会了吧？”
&esp;&esp;“三点半有一个电话会。”
&esp;&esp;“百叶窗拉下来。”
&esp;&esp;助理走到落地窗前，按下了百叶窗的开关。
&esp;&esp;白色的叶片翻转、闭合，阳光被一片片切割成细碎的线条，办公室里的光线暗下来，变成一种暧昧的、半透明的昏暗。
&esp;&esp;助理退出去了。门再次关上。
&esp;&esp;她是不是错过了开口的机会？
&esp;&esp;沉砚之看了她一眼。
&esp;&esp;“过来。”
&esp;&esp;她绕到办公桌的侧面，站在他椅子的旁边。他伸手，指尖落在她裙子的侧缝线上，沿着她腰线的弧度慢慢往下滑。他摸到了她裙子的面料，哑光带一点弹力的西装料——手在她大腿外侧停住。
&esp;&esp;“把裙子掀起来。”
&esp;&esp;她低头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像刚才对助理说“百叶窗拉下来”一样寻常。
&esp;&esp;不要。
&esp;&esp;他抬起头看一眼她无奈的表情，平静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意趣。他伸手，自己动手，两根手指捏住她裙摆的边缘，慢慢往上掀。裙子后腰有一条拉链，但他直接把裙摆翻卷到她腰际，露出她大腿内侧和臀部。裙子像一层卷起来的包装纸，卡在她腰间，堆迭着。
&esp;&esp;然后他看到了她的内裤。
&esp;&esp;浅蓝色。
&esp;&esp;今天，她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蕾丝内裤。细细的腰线，半透明的蕾丝花纹，在腰侧打着一个精致的蝴蝶结。蕾丝的质地轻而薄，透过那些花纹的孔隙，隐约可以看到她皮肤的白皙底色。
&esp;&esp;他看着她腰间那片淡蓝色的布料，眯了一下眼睛。
&esp;&esp;“今天特意换的？”
&esp;&esp;也算是？她不答。
&esp;&esp;他伸手，握住了她的大腿根部。手指沿着她内裤的边缘滑进去，触到那一片湿润温热。他的拇指压在她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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