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定住。
他的目光顺着她半干半湿的头发往下,落在她露在外面的圆润肩膀上。
丝质面料贴着女人身体的弧线,将她勾勒得纤柔曼妙,曲线玲珑。
那件裙子实在是太薄了。
薄到像是只披了一层月光,薄到他能看见她呼吸时胸脯微微起伏的弧度,甚至连里面没有穿,他都能看出来。
沈霆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门把手上慢慢收紧。
许轻轻抬起头,看见他,毛巾擦拭的动作停了。
两个人隔着半个卧室的距离对视,谁也没有说话。
月光从窗外漏进来,静静地流淌着。
许轻轻发丝上的水珠一滴一滴落在脚边的地板上,啪嗒,啪嗒,像极了此刻她的心跳声。
沈霆屿松开门把手,面不改色将门反锁,朝她走过来。
他一步一步,不急不缓,走到她面前,站定,低头看着她。
许轻轻的睫毛颤了颤,抬头,眸光闪烁地看着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男人眼神晦暗,那双深邃眉骨下的漆眸带着点的侵略性,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压得她呼吸开始不稳。
他伸手,把她还在滴水的头发往耳后拢了拢,然后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往下,指尖从她耳廓拂过,指腹滑到她耳垂时状若无意地揉了揉,带起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许轻轻闭了闭眼,又睁开。
她仰起脸看着他,从他眼里看到自己的模样,湿漉漉的头发,泛红的脸颊,微张的嘴唇,还有双闪着碎星一样眼睛。
沈霆屿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连骨头都不剩。
她手指攥着毛巾,在他伸手一把扣住她腰往前揽的时候,惊呼了一声,“…呀!”
沈霆屿后退两步,掐着她的腰,让她坐到他腿上。
许轻轻身上那件真丝睡裙是吊带v领,里面什么也没穿,真空的。此刻就这么坐在他腿上,以两人的身高体型差,他甚至都不用低头,垂眸就能将她胸前的春光尽收眼底。
男人仰头,眼神着迷地仰望着她。
睡裙的水波裙摆被撩起,带着薄薄茧子的手掌抚上她脚踝,缓慢地摩挲着。
沈霆屿俯身,克制地在她嘴唇啄了下,嘶哑着声问:“脚还疼吗?”
许轻轻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抓着他的衬衫衣领,咬着唇摇了摇头。
沈霆屿握着她脚踝的手紧了几分,他垂着漆黑的眸,视线一路往下。
怀里的女人眼眸晶亮,嘴唇微启,脸颊红扑扑的,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诱人又美丽。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她水波潋媚的眼睛落到她呵气如兰的唇瓣,又在她锁骨下方那片若隐若透、微微起伏的圆润上停住,移不开眼。
“轻轻,你在勾引我吗?”他缓缓撩起眼皮,哑声着说。
许轻轻莞尔一笑,声音娇脆如莺,一只手勾着他肩膀,一直手轻轻抚摸他脸庞:“对啊!”
“你是想要我的命。”沈霆屿声音已经沙哑得不成调了。
“……那你被我勾引到了吗?”她指尖按在他薄唇上,像一根挠痒的羽毛,顺着他喉结一路往下。
沈霆屿闷哼一声。
猛地扣住她后脑勺,汹涌吻了上去。
擦头发的毛巾不知何时掉了地。
那只麦色的宽大手掌,不知何时迅速地掌控着她后颈的位置,摩挲,覆盖,往下摁压。
许轻轻陷进柔软的被褥,感觉自己好似沉进了一汪晃动的泉水里。
朦朦胧胧,眼神涣散,灯光在她眼中旋转。
沈霆屿身上笔挺的军制衬衫在纠缠中皱褶、剥落,凌乱地散落在地上。
男人肩背后的肌肉,不断绷紧又舒展。
他眼底泛红,额头青筋一次又一次用力。
许轻轻半张绯红的脸掩在纷乱的湿黑发丝中,一抹丰润的唇红得娇艶欲滴微微张着,忍不住转头,咬着指尖。
上下颠簸不知归途。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有红包掉落,大家收敛点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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