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醉
休假结束,两人不得不回上海上班。一个头发缺一块,一个寸头,难以见人。
沈砚清买了两顶帽子,虽然穿西装戴帽子过于不伦不类,但也好过顶着无法见人的发型。
陆承逍借照顾之名,软磨硬泡终于让沈砚清松口。收拾完大包小包,环顾客厅,拍拍手,得意洋洋。这下可算让他住进来了。
当天就在各个角落,留下胡闹的痕迹。尤其那整面的全景落地窗,不知沾了多少不明液体。
气得沈砚清罚他不擦到能反光就别想上床睡觉。
当了一下午的海螺姑娘,晚上窝在被子里,陆承逍抱着昏昏欲睡的人,亲了又亲额头和脸颊,说起:“要不我离职吧,我爸催我回去,正好我离职了就没人和你争合伙人了,也省得纽约那帮老头总找你唠叨。”
沈砚清抬起埋在胸膛的脑袋,睡意清醒了几分,一口拒绝:“不要,我不要你让给我。我要公平竞争,我要风风光光、坦坦荡荡地赢。”
陆承逍哪还敢说一个不字,亲亲他的鼻尖,声音温柔:“好,听你的,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沈砚清这才满意地缩回去,撩开陆承逍碍事的衣服,肉贴肉地蹭他的胸肌。给陆承逍蹭出一肚子邪火,翻过身压住他。他赶紧叫停:“别闹,明天还要上班,快睡吧。”
陆承逍不满地哼哼唧唧,握住他的手往下,声音颇委屈:“了。”
沈砚清拧他腹肌,“忍着。”
陆承逍哼了一声,退而求其次:“我也要,都是你招惹我的。”
沈砚清懒得理,陆承逍直接上手,有样学样,吃得啧啧响。
沈砚清轻哼着抱住作怪的脑袋,不自觉地挺起胸膛。
意犹未尽地吐出湿淋淋的可怜小尖,陆承逍盯着看,坏笑地凑到沈砚清耳边说了一句话。沈砚清给他脑袋一下,气笑:“去你的,根本没有。”
“就有,”陆承逍理直气壮,甚至用一种做学术研究的表情仔细地盯着看,“早知道就拍一张,现在就可以对比了。你不信?我说真的,就是有变大,我天天吃我比你清楚。”
“滚。”沈砚清无语地推开他的脑袋,拉上衣襟。
结果被陆承逍又扒开,“哎我还没吃够呢。”
说着埋头蹭了蹭,舌尖挑逗地舔过,流氓似的说着荤话:“宝宝,喂喂我。”
沈砚清简直浑身起火,勾住他的脖子,主动挺起,但就是不贴到他的唇,要挨上的时候就缩回来,简直是一副欲擒故纵的姿态,勾着笑说道:“这么大还没断奶?”
陆承逍伸着舌尖,若即若离地蹭过,声音含糊、语气肯定:“吃你的断不了。”
隔靴搔痒的滋味两个人都不好受,沈砚清的眼尾和胸膛晕开一片诱人的绯红,漂亮的眼睛里已经水朦朦的,大腿轻轻地蹭陆承逍的侧腰,故意问:“吃这里就够了么?”
陆承逍的两眼和某个地方“蹭——”得起火,沈砚清抓起他的手往下,抬起脑袋蹭他的下巴,鸦羽般的长睫扫过他的皮肤,痒得浑身的肌肉绷紧。偏偏声音更惑人,在耳边带着钩子地轻声道:“都给你,喂饱你。”
陆承逍两眼放光,粗哼一声,急切地吮吻。
两具缠/绵的身体如同蛇在交/尾。
7点的闹钟一响,沈砚清伸手关掉,一动就浑身难受,缓了一会才起来健身。
日子还是一往如常,按部就班地按照schedule出差、开会、见客户。
有一天,陆承逍谈起要不要把郭羽送去精神病院,省得再出来害人。沈砚清想想,说算了,其实那孩子也挺可怜的。
陆承逍点点头不再提,沈砚清想了下,还是决定找护工问问郭羽的情况。护工说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轻微脑震荡,医生还说有转向双相的趋势,最好每隔一周来复查,药别停。不过现在还是试药期,吃哪种的副作用都很厉害,前两天换了进口药,可贵了,好几百一小盒。这孩子就是不乐意吃,整天关在书房里。
看完护工的消息,他找妈妈要来以前给郭羽转钱的银行账号转了一笔钱,再给护工阿姨转了一笔辛苦费,最后嘱咐了句麻烦多费心照顾,并不要让郭羽知道他做过这些,最好不要提起他。护工阿姨忙说好。
不过也只是绵薄之力。刚出事那会,他听妈妈说过,永久性瘫痪几乎没有重新站起来的可能。他家里也找过国内外的顶尖专家看过,都摇头。
如果身体上的支撑没有希望的话……
沈砚清沉默了很久,打开手机拨通了个号码。聊了一会,对方欣然答应了,他才稍稍松了口气,最后说了句我现在还带着伤不方便见人,等伤好了去北京请您吃饭。对方哈哈一笑,寒暄了两句后,通话结束。
重新回到北大校园,可以稍微修补一点身体和精神的残缺吗?
他无法得出结论,或许,他无法真正感同身受郭羽的痛苦,也无法完全地袖手旁观。那些年的纠葛,曾经变成了他对自己的反复审判。他试图寻找一个答案,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