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就变了,狠狠拍了下桌子。
那个老板吓得心里一咯噔,浑身都哆嗦了好几下。
“我今天都到这里来了,你觉得你们还隐藏得过?——”
他冷声一喝,小卖部老板就哭丧着个脸。
“我就知道这事儿瞒不住。”
他狠狠拍了下大腿,哀嚎不已。
可是整个厂区这么多人,想要消息不泄露出去也不太现实。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大嘴巴,要是让孙总知道了他们估计也得挨骂。
他一想到这里,更是唉声叹气的,嘴里说着这可咋整之类的话。
他的反应很奇怪。
但是无疑也证实了一些事情。
“老实交代,不然把你带警局去。”他将银白色的手铐往桌子上一拍,小卖部老板当即就慌了。
“我说我说,但警察同志你可不能说我跟你说的啊,要不然我没法跟我们祝总交代。”
“你先说。”
老板大叔又唉声叹了会儿气,才磕磕巴巴将知道的事情交代了个干干净净。
大致意思就是前天晚上在他们厂里的材料切割厂房里,一个人被切到了,当场身死。
不光死了,而且左臂还整个切掉了,现场血淋淋的,叫不少人晚上都做了噩梦。
这看着好像是起事故,可当天晚上并没有操作任务,按理说死者翟小鹏是不该在那个时间点出现在那里的,更别说还启动设备了。
这件事发生之后,大家一开始并没有怀疑到谋杀等方面,可随着昨天下午在活动室打牌时翟小鹏跟一个叫孙天瑞的扫地老头发生争执被一些知情的人说出来,而且好像有人隐约看见翟小鹏后背上有被打的痕迹,这件事就有些变了性质。
“所以大家都在猜是不是孙天瑞输了钱,恼羞成怒就把翟小鹏杀了,又伪装成意外死了的样子。”
“可是毕竟是在我们厂子出的事,要是被外边人知道的话,那我们厂子可能要停业整顿的,再加上孙天瑞也不承认是自己杀的人,为了不影响厂子的名声,所以我们领导不让我们瞎说,就当这件事是意外处理,厂子也赔了翟小鹏家里一笔钱,希望就此结束。”
“但这些都是厂子的决定,跟我们没有关系啊,我们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也不敢乱说。”
老板大叔不断强调这一点。
鲍文彦都雾草了。
“这是乱不乱说的问题?出现人命事件是要报警的是常识好吗?!”
老板大叔也很委屈。
毕竟这也不是他能决定的,上边领导要求这么做,他又能怎么办。
姜夏拉住还在生气的鲍文彦,“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咱们赶紧固定证据,尤其是要先找到死者的尸体。”
要不然真的火化入土了,这件事也真的只能这么了了。
鲍文彦拍了下脑门,顿时没有心思再跟他掰扯,当即就让他带着自己去找他们厂区领导去,至于姜夏则回去找了裴迹白。
裴迹白一听这件事,当即就带着她往厂区来跟对面领导交涉,并得到了翟小鹏家里的住址。
裴迹白明显在这里更能镇住人,鲍文彦便摇人迅速赶往翟小鹏村里极速救尸。
几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在路上呼啸而过,一路向北边的宽阔马路驶去。
翟小鹏是农村务工人员,家里住在上集村村东路口,虽然距离远一点却是一路的笔直马路,不过二十多分钟的时间他们就已经到了村里。
并且队里也通过跟街道与村支书建立了联系,让对方前去阻止对方下葬。
等他们到的时候,翟家正吹吹打打要把翟小鹏埋掉。
至今,距离翟小鹏死亡也不过三十多个小时,连头七都没过,也不知道这家人到底收了多少钱,才能这么迫不及待。
鲍文彦他们气得牙痒痒的,庆幸的是尽管现在全国都要求火葬,但一些地区还有很多守旧的人,认为死了没有全尸下辈子投不了胎,所以这家人并没有把翟小鹏火化去,而是直接送去埋葬。
上集村村东口旁的小路上一地的白纸,还有一些披麻戴孝的哭哭啼啼的人群。
这些就是翟小鹏的亲朋好友。
此时他们是要哭不哭的,脸上不知道要摆出什么表情,完全没闹清楚是怎么回事。
直到呼啸而过的警车打破了现场诡异的气氛。
鲍文彦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前两天刚下了雨,如今还湿润一踩一个坑的泥地里,厉声喝止他们退后,并让他们把尸体放下。
如今棺材已经封棺,他们赶忙招呼人把棺材从坑里拉出来。
拉棺材时,疑似翟小鹏母亲的农村妇女嚎哭了起来。
“你们这是干甚?我幺儿都死了,还不让他安息?”
“我看你们才是真的不想让他安息,就为了钱就连儿子怎么死的都不问,天底下怎么会有你这么狠心的娘。”
王爱兰没想到他们竟然知道了她收了钱,本来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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