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顺眼的安分下来,这就是他娘给他准备的美丽刑具!
&esp;&esp;裴家的药材不少,便是整理好,运出城都用了三四个时辰,等事情解决,裴家的男人们这才回来,领着媳妇孩子去别家拜年了。
&esp;&esp;等到晚饭时,裴清河心中高兴,多饮了几杯,这才将裴渡叫到跟前:
&esp;&esp;“渡儿今天也去看了是不是?那你可看出什么名堂?”
&esp;&esp;裴渡下意识想要去看叶景和,却被裴清河有些粗鲁的捏住小脸:
&esp;&esp;“不许看长风,你自个想!”
&esp;&esp;“唔……爹,很威风?”
&esp;&esp;裴渡小声说着,裴清河不由大笑出声:
&esp;&esp;“威风?是很威风!可渡儿,你可知那些药材价值几何?只一间铺子的本金便在黄金百两!那是一十七间铺子!”
&esp;&esp;“爹……”
&esp;&esp;裴渡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裴清河的手落在裴渡的肩膀上,捏的很重,和他的语气一样:
&esp;&esp;“渡儿,今日若无你大伯撑着场子,这些药材便要尽数落入那刘知府手中!你定要好好读书,早日为官,成为我裴家的顶梁柱啊!”
&esp;&esp;“是!爹,渡儿记下了!”
&esp;&esp;数日后,云州,知府府衙。
&esp;&esp;云州知府张容阳正坐在桌前,他两鬓斑白,看着一道道书信,眉头越皱越紧:
&esp;&esp;“我呈交京中,请太医来此研制疫病方子的折子可有回信?”
&esp;&esp;“回大人,暂无。听驿卒说,京中的贵妃娘娘有了身孕,太医院只怕不得闲。”
&esp;&esp;“什么?太医院上下太医没有上百也有八九十了,贵妃娘娘便是一天换一位请平安脉都得三个月!”
&esp;&esp;“这个……”
&esp;&esp;张容阳看了一眼手下为难的模样,揭过了这个话题:
&esp;&esp;“今天医庐中的情况如何?”
&esp;&esp;“听闻今日医庐中又有百余人亡,有读书人为此赋诗:万里皆缟素,阴币如雪覆;百姓不尽哭,夜闻鬼泣怒。本应百岁死,病来一呜呼;阎王殿前诉,明日乳下子。”
&esp;&esp;“……万里皆缟素,阴币如雪覆,好,好一个万里皆缟素,阴币如雪覆!”
&esp;&esp;张容阳猛的站起来,随后一口鲜血猛的喷了出去,手下顿时大惊:
&esp;&esp;“大人!您还好吗?我这就去请大夫!”
&esp;&esp;“回来!不要去打扰大夫研究病症,我没有事。你,传本官之令:召集民间大夫共治疫病,若能有治愈之法,赏金百两!若能有防治之法,赏银百两!”
&esp;&esp;张容阳将口中的血腥咽下,缓慢的用帕子擦去嘴角的血迹,双目含悲:
&esp;&esp;“京中不理,我却不能坐视百姓受苦,此番赏银皆从府衙出,若不足,我来补。只求天公仁且爱,不拘一格降人材!”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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