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自己的弟子令。
&esp;&esp;墨令凉意浸入掌心,用力收拢的指间漏出个衡字。
&esp;&esp;褚无咎并不在意少年一声谢,任他离开,也没有多管闲事地劝他不要再尝试。
&esp;&esp;他当真没有那么喜欢管别人的闲事。
&esp;&esp;目光回到明烛身上,褚无咎想起自己多管的闲事,暗自找补道,都是有原因的。
&esp;&esp;洞窟中只剩两人,安静得有些过分。
&esp;&esp;目光相对,在沉默一瞬后,褚无咎手中突然多了一方食盒,向明烛道:“吃吗?”
&esp;&esp;明烛的目光看了过来,只见食盒打开,露出当中各色糕团。
&esp;&esp;“上陵城中有处茶舍,正以糕团出名。”
&esp;&esp;茶舍卖的茶一般,糕团却当真不错,仔细品过的褚无咎想。
&esp;&esp;他就地坐了下来,没有意识到就算看似随意地席地而坐,他还是像受了规训的世族子弟,而不是混迹市井的游侠儿。
&esp;&esp;千秋学宫弟子不得允准,寻常不可出玉行山,褚无咎却能买来上陵城中茶舍的糕团,好在明烛不是学宫长老,并不会计较他是怎么做到的。
&esp;&esp;“虽然这些糕团不蕴灵气,不过——”褚无咎抬头看向明烛,眨了眨眼睛,向她露出个笑,“味道很不错。”
&esp;&esp;这张平淡太过的脸做出这样表情并不好看,不过明烛并不介意。
&esp;&esp;她在他身旁坐了下来,拿起枚玉露团放进嘴里,尝过之后才对他点了点头,算是认同这个说法。
&esp;&esp;她也觉得还不错。
&esp;&esp;褚无咎撑着手看她吃,脸上显出点被认同的忻然,顺口问道:“你来云笈道藏,是想借什么道法?”
&esp;&esp;明烛吃着糕团,不太方便开口,只将怀风辞列书的竹简给他看。
&esp;&esp;褚无咎目光扫过,立时已知究竟:“看来你遇到了位很不错的老师。”
&esp;&esp;见明烛不甚理解自己这句话,他解释道:“就算有师徒之名,也不是所有的老师都会尽心指点弟子。”
&esp;&esp;千秋学宫也是如此。
&esp;&esp;这世上甚至有不少修士将收来的弟子当做仆役差遣指使,得其辛苦侍奉,却吝于指点修行。
&esp;&esp;但在世人看来,弟子服侍老师理所应当,没有可指摘之处。
&esp;&esp;“为什么?”明烛还没听说过这些,少有体会。
&esp;&esp;“修行传承何等珍贵,本就不该轻易可得。”褚无咎回道。
&esp;&esp;“你也是这么想?”明烛咽下糕团,问。
&esp;&esp;褚无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怔了怔才回道:“我怎么想无关紧要,九州天下历来如此。”
&esp;&esp;他看向洞窟中浮起的玉简,向明烛再道:“你看,这些道法玉简都是以灵息写就,方能引导修士修行,每被观阅一次,其中灵息就会有所消耗。”
&esp;&esp;待其中灵息耗尽,玉简的价值也就失了大半。
&esp;&esp;要以灵息刻录道法典籍,必定是对此道法谙熟的修士,需数日方成,许多道法如果没有可传承的修士,就成了不可复刻的绝唱,越强大的道法越是如此。
&esp;&esp;也是为了减少玉简中灵息溢散,云笈道藏的洞窟中才会有浓烈到化作实质的灵气,用以蕴养道法典籍。
&esp;&esp;道法想要传承,从来不是易事。
&esp;&esp;褚无咎话音顿了顿,在短暂间隙后再开口:“我在玉京时,曾得闻千秋学宫道法之盛,故而想来一观。”
&esp;&esp;昔年大夏天子定鼎九州,分封诸侯,以玉京为都城,御宇内,制六合。
&esp;&esp;褚无咎从玉京来。
&esp;&esp;诸子论道,千秋一辟,他在书卷中看到了这等盛景,曾心有向往。
&esp;&esp;所以离开玉京后,他先来了上陵,除了祭拜故人,也是想见千秋。
&esp;&esp;“不过如今看来,这里和玉京中也没有太大分别。”
&esp;&esp;褚无咎说完,也挑了枚糕团,吃相很是矜持,错过了明烛眼里的意外。
&esp;&esp;听褚无咎这么说,明烛才发现这世上原来还有人和自己持有同样看法。
&esp;&esp;她不解于千秋学宫与裴玄同所载的不同,但无论学宫长老还是门下弟子都认为,时移世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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