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止池漪晋级,压低他的气运。如果他真的拿到冠军,那一切都来不及了。」
&esp;&esp;……
&esp;&esp;g的比赛场地里只剩下50人。
&esp;&esp;有的选手在低头翻看池漪的账号,互相交谈。
&esp;&esp;“你们之前认识池漪吗?”
&esp;&esp;“我刷到过他调酒的视频,前段时间挺火的。”
&esp;&esp;“他老师是谁啊?”
&esp;&esp;可聊来聊去,大家也只知道池漪有个酒吧的公开账号。
&esp;&esp;所有选手心里都在想——这人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esp;&esp;50位进入第二轮的选手里,几乎每个人的履历都是光辉闪闪。
&esp;&esp;有人经营的酒吧全国知名,有人曾在其他锦标赛里斩获前十成绩,有人曾在著名大师的工作室里研学数年。
&esp;&esp;但池漪这匹黑马就突然从天而降,一下子把所有金光闪闪的履历踏在脚下,轻而易举地获得了“no1”的位置。
&esp;&esp;有选手苦笑着翻资料。
&esp;&esp;“池漪才刚满十九岁。要不我还是别比了,早点回去洗杯子。”
&esp;&esp;干调酒师这行,很多人追求年少成名,因为年纪大点可能就熬不动了。
&esp;&esp;但再怎么年少成名,也总得积累几年吧?
&esp;&esp;这让别人怎么比?
&esp;&esp;当然,还有人注意到了第27名,那个名叫池奕的选手。
&esp;&esp;“池漪和池奕?他们名字好像。”
&esp;&esp;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esp;&esp;“那是因为,池漪是我弟弟。”
&esp;&esp;几名选手抬头看去。
&esp;&esp;一个穿白衬衫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坐进观众席。
&esp;&esp;他面上带笑,自我介绍道:
&esp;&esp;“我是池奕,就是那个27名。”
&esp;&esp;有选手好奇问道:“你和池漪是一起学的调酒?你也挺厉害的,以前没见过你。”
&esp;&esp;没想到,池奕摇摇头。
&esp;&esp;“池漪从小就学调酒,比我厉害得多。我是野路子学出来的。”
&esp;&esp;“那也正常。大部分调酒师都是成年后才开始学调酒,从小学起的其实不太常见。”
&esp;&esp;其他人附和:
&esp;&esp;“别说小时候学调酒了,我都快三十了,我爸妈听说我在酒吧上夜班,表情还跟天塌了一样。”
&esp;&esp;“我懂。我在打眉钉的时候就被开除出族谱了。”
&esp;&esp;附近几个选手也坐过来,热闹谈笑了一阵。
&esp;&esp;对于有相似家庭问题的人,吐槽家庭永远是快速拉近距离的方式之一。
&esp;&esp;调酒师是个社会身份方差很大的职业,从辍学青年到有钱富二代,只要喜欢调酒,谁都可以试一试。
&esp;&esp;毕竟吧台永远不会拒绝失意的人。
&esp;&esp;当然,能试成什么样,那就要考验天赋和努力了。
&esp;&esp;“国外倒是有青少年调酒比赛。但是国内……呃,大部分家长应该会还是更想给孩子报个别的兴趣班吧。你家还挺开明。”
&esp;&esp;池奕笑笑:“家里就是做酒类生意的,所以不太介意我们学调酒。”
&esp;&esp;那人想了一会,突然反应过来:
&esp;&esp;“酒类生意?等等……池远集团?”
&esp;&esp;池奕平静地点点头,没有遮掩的意思。
&esp;&esp;“池远集团不是赞助商吗?”
&esp;&esp;“我靠,你家好有钱……不对啊,你不是说你是野路子学出来的?”
&esp;&esp;池远集团的小公子,怎么想都会得到最厉害的大师的指导、最丰富的资源,就像——对,就应该像池漪那样。
&esp;&esp;池奕又笑了,回身望向赛场入口。
&esp;&esp;入口旁,池漪正在俯身签到。
&esp;&esp;他的腰背薄而韧,重心压在右腿上,整个人像一道设计师草稿本里会出现的流畅剪影。
&esp;&esp;池奕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表演出有些为难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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