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个配得上的。
他长相明明是极具侵略性的俊美,深目高鼻,眼睫浓密纤长,颧骨又利落,笑起来风流性感,却总是搞这种纯情的反差事。
节目组叫他的时候,他还投篮似得把时舟送的玩偶拿起来,先是对准垃圾桶,最后才扯着唇角,把玩偶不偏不倚的扔到两个枕头中间,懒散的敷衍完工作人员,发了短信。
“结果就发了个这?”
工作人员笑得不行,“舟舟都猜不到吧?”
时舟的确没猜到,他怀疑是哪个喜欢柏深的嘉宾发的,不然干嘛用这种带着火药味的语气发给他啊。
他不仅不难受,还非常开心。
看完短信,时舟将脑袋埋在软绵绵的枕头上蹭了蹭,要陷入酣眠中去了。
有好几个人都或多或少的提了一嘴,恭喜他获得wwi的冠军之类的话。
大家人真好,都好客气,好有礼貌。
收到的短信越多,他的心反而越放了下来。
因为除了他以外,节目组剩下还有九位嘉宾,他却一下子就收到了七条短信!
这什么概念啊。
他又不是万人迷,他是吃瓜群众啊。
现在就一个人叫他发愁,那就是谢嘉礼
不过谢嘉礼又不在,就算在,他、他也不怕他!
所以不管今夜多少人发了短信辗转反侧,时舟就只在脑海里烦了一小会,预演了下下一站要怎么和谢嘉礼相处,就没心没肺的睡着了。
夜渐渐深了,部分嘉宾房间的灯却还没有灭掉。
林语溪还在紧张的调整着自己的礼物,眼下熬的青黑。
艾斯塔放着歌,戴着耳钉坐在阳台上喝酒,靠在躺椅上,身旁放着小玩偶,望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只是时不时伸出手,烦恼的捏下耳垂。
冰冷的银饰和他的耳垂一起,被他揪的火热滚烫。
至于苏樾,他又去拉琴了。
今夜万籁寂静,只有他一个人,他照旧不开灯,将门窗关闭好,只要不特意留条缝,这里隔音效果很好,大提琴的声音不会有丝毫泄露出去。
他有些力气真的不得不发出来,拉琴拉的手臂和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
也不知道哪里有这么大的精力要发泄。
其实时舟今晚本来应该收到八条短信的。
少一条,因为他没发。
没什么原因,工作人员来问,他只淡淡抬眼说:
“不想发,必须要发吗?”
他神色冷峻凌厉,倒是把工作人员给问住了。
嘉宾不发短信,节目组怎么确定他们的心意?怎么知道如何安排接下来的cp线?
本来张导应该把他叫过去问话的,不过今晚大家的重点在另一个人身上,所以才暂时把他放过了。
晚上一点三十七分,工作人员来敲了柏深的门。
“深哥,不好意思打扰了,方便做个单采吗?”
柏深拉开门,见外面的工作人员笑着,晚上还刻意压低了些声音,不打扰其他人休息。
柏深思索了下,其实已经明白了节目组的意思。
他叹了口气,“等等,我去拿个东西。”
其实没什么东西要带的,只不过他是把手腕上的私人光脑摘下来,换成节目组统一配置的罢了。
不过张导和刘编眼睛多尖啊,一见他就笑着揶揄问:
“怎么不戴和时舟出去玩的光脑?”
柏深就把戴着光脑的手插进兜里,眉眼英俊淡漠,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
第二次分别
柏深光脑亮屏的时候摄像头拍到过。
那是张单人照,玻璃内侧映照着少年薄削精致的侧脸,他微微仰头,唇角含笑,眼眸中映衬着玻璃外无比盛大灿烂的烟火。
连节目组都得承认,这照片拍的真好。
又日常,又惊心动魄。
叫人一见难忘。
这不是爱情是什么?!
导演组深知,有些照片压根就不是能依靠审美和技巧拍出来的。
“怎么不戴和时舟出去玩的光脑?”
张导没忍住,嘴贱了下。
搞综艺的都是夜猫子,采访间连带着主持人和摄影师、打光师来来回回成十号人,堪比灯泡的锃亮大眼神不住地打量着柏深。
柏深懒得去看节目组那些人八卦的表情,神色不变的坐到采访椅上,穿着皮鞋的双腿翘起,双手交叠在小腹前,他靠在椅背上,反客为主道:
“什么时候开始?”
苏樾张导还能可劲调侃,问一些观众喜闻乐见的问题。
但是柏深就不行。
绝对不是因为柏深气质威严、节目组和他没有私交的缘故,而是他和苏樾的剧本压根就不一样。
他和时舟的cp线走的是年上隐忍深情模式。
所以除了这一句玩笑,其他时候节目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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