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寒笙把她手拿来:“你说你这条件那么好,为什么偏要吊死在一棵树上,你老婆确实貌美如花,但这世界上漂亮的人很多,你不妨考虑考虑别的?我听你的描述,说白了她无法给你提供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如果连情绪价值都不愿意给,那还有什么意义。”
“不是你说的这样,有情绪价值,我喜欢看着她,看着心情就会变好,她也会哄我,做我喜欢的事、说我喜欢听的话。”
“你看你,你对她的滤镜太厚了,旁观者清,站在我的角度客观给你分析问题,你又不爱听,舒舒,我真没想到你会是个恋爱脑。”
季望舒摆手,把剩下半杯酒水喝了。
“我觉得在感情里没必要讲究平等,多付出也没关系,我不是担心付出没有回报,我是在难受我不管做成什么样都走不到她内心深处。”
昏暗的灯光照在季望舒身上,面前放着酒杯和酒瓶,头发被头顶的空调吹的翘起来,比平日里温温柔柔的模样多了颓感。
季望舒的酒品很好,她轻易喝不醉,当然如果她想让自己不那么清醒的话,会给自己猛灌酒水。
本来凌寒笙是想陪着她小酌几杯的,考虑到自己醉了就没人送季望舒回家,她就不喝了,看着季望舒一杯一杯的喝。
看着她趴在桌面上呜呜咽咽的哭,凌寒笙拿出手机来悄咪咪拍下来一段。
立刻打开微信发朋友圈,设置仅“简星辰可见”。
中午季望舒从剧组离开后,简星辰无助地哭了很久。
季小姐走了,在她印象里的季望舒从来没有这样过,她理解的就是季望舒不要她了,季望舒受够她了。
当初主动追求她的也是季望舒。
感情如果不能从一而终、坚守本心,为什么要开始。
那一瞬间心头涌上数不清的委屈统一化成眼泪倾泻而出。
至此简星辰终于想清楚了曾经自己的想法有多幼稚。
伤心
现实怎么可能和想象中的一样美好。
简星辰想象的:寻找不用经历磨合期的灵魂伴侣,两个人100理解、体谅彼此。
现实中遇到的完全不是那样,两个人相处着会慢慢暴露身上的缺点,尽管季望舒很好、特别好,还是不够,她自己不够好。
在一起幸福又痛苦。
这部分痛源于她自己的内心。
其实得到的痛苦和幸福相比微不足道,但往往幸福都是一笑而过,当时高兴了,以后就很少再拿出来回忆,反而那占比极少的痛苦,会在无数个深夜,把它拉出来反复鞭挞。
简星辰自打出道以来,第一次拥有那么久的空窗期,大半年没有拍戏。
演戏对于她来说反倒算一种救赎。
可以把现实生活中的纷纷扰扰全部都抛弃,一门心思投入到角色的人生中。
中午哭过之后,防止眼睛肿,影响下午的拍摄,她给岑南发信息弄包冰袋来。
用冰袋冰敷过后好多了。
除了助理岑南知道她方才哭过,别人都不知道,她要冰块,蒋荷唯以为是她觉得天太热了。
大半年没有站在摄像机前,现在依旧没有半点生疏。
在场记打板的那一瞬间,简星辰立刻进入状态。
看她演戏是一种享受。
没有几乎,全部都是一镜过,除非演对手戏的演员拖后腿了,要么就是蒋荷唯需要另一种情绪,两个版本一起保存,等到后期看哪个合适用哪个。
季望舒中午从片场离开和蒋荷唯打了招呼,蒋荷唯以为她是有事处理才回去。
后面观察简星辰的状态,不对劲。
蒋荷唯不是那种工作起来就发了狠了忘了情了的那种导演,每拍一个小时,她都会给留休息的时间。
尤其现在天气热的不像话,如果防晒没做好,太阳烤的人皮肤火辣辣的疼,把人晒伤完全做得到,给工作人员晒中暑了,更是得不偿失。
休息时间,大家都往凉快的地方去,要么疯狂补水,只有简星辰落寞地离开摄影机前,随便找个没人的地方蹲下。
蒋荷唯看她一个人蹲在远处,那地方也没个遮阳的东西,立刻喊道:“小简,过来。”
季望舒走之前,还委托她多多关照简星辰的。
两人现在距离也不是很远,大概二十多米差不多,蒋荷唯音量不小,很多人习惯性看过来,喊的本人无动于衷。
蒋荷唯觉着不太对,轻手轻脚走过去。
女孩双手托着下巴满怀憧憬地看向不知名远方,热风吹一阵,掀起简星辰额间的碎发。
蒋荷唯走到她身后又叫一次:“小简。”
简星辰回头仰起脸看她,混浊的眼睛逐渐恢复清明:“蒋导。”
“入戏太深了?”
她方才那种眼神,确确实实是常青这个角色。
简星辰点头:“有点。”
“你调整调整状态,这样演戏不行,刚刚都没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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