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继续查。≈ot;沈砚清说，≈ot;她跑不远的。≈ot;
≈ot;还有一件事。≈ot;陆星犹豫了一下，≈ot;林法医她……怎么样了？≈ot;
沈砚清顿了一下。
≈ot;她在法医室。≈ot;她说，≈ot;有点受惊，但没大事。≈ot;
≈ot;哦……≈ot;陆星欲言又止。
≈ot;有话直说。≈ot;
≈ot;就是……≈ot;陆星挠了挠头，≈ot;林法医今天也被触发了，对吧？那是不是说明……她小时候也被林婉宁催眠过？≈ot;
沈砚清沉默了。
这正是她最担心的事。
林语初今天的反应，不会有错。
她也被催眠了。
而且是在很小的时候——可能在她还不记事的时候，就被林婉宁种下了暗示。
今天的超声波，意外触发了她潜意识里的东西。
如果只是触发一些童年记忆还好——但如果林婉宁在她潜意识里埋了什么指令呢？
比如——
杀了沈砚清。
沈砚清打了个寒噤。
≈ot;这件事先别声张。≈ot;沈砚清说，≈ot;我会跟她谈的。≈ot;
≈ot;好。≈ot;陆星点头，≈ot;那我去查监控了。≈ot;
陆星走了之后，沈砚清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
然后她转身，朝着法医室走去。
——
法医室里亮着灯。
林语初坐在解剖台边，手里拿着一块纱布，正在擦什么东西。
沈砚清推门进去的时候，她抬起头。
≈ot;你来了。≈ot;林语初说，声音很平静。
≈ot;嗯。≈ot;沈砚清走过去，≈ot;你在干什么？≈ot;
≈ot;擦手术刀。≈ot;林语初举起手里的东西，≈ot;就是今天……那把刀。≈ot;
沈砚清的心跳了一下。
≈ot;语初……≈ot;
≈ot;你别担心。≈ot;林语初笑了一下，很浅，≈ot;我没事。我就是想看看，我刚才拿它的时候，是什么感觉。≈ot;
≈ot;什么感觉？≈ot;
≈ot;不记得了。≈ot;林语初摇头，≈ot;我只记得超声波响起来的时候，头突然很疼，然后就好像掉进了一个很深的洞里，耳边全是声音……有人在说话，但听不清说的是什么。再然后，就是你抱着我，喊我的名字。≈ot;
她顿了顿。
≈ot;沈砚清，我是不是……也被催眠了？≈ot;
沈砚清看着她，点了点头。
≈ot;应该是。≈ot;她说，≈ot;在你很小的时候，可能林婉宁就……≈ot;
≈ot;在我身上做了实验。≈ot;林语初接过她的话，声音很轻，≈ot;她把我当成了实验品，对吧？≈ot;
沈砚清没说话。
默认了。
林语初低下头，看着手里的手术刀。
≈ot;其实我早就觉得不对劲了。≈ot;她说，≈ot;我小时候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大约是我七八岁的时候，有半年的时间，我什么都不记得。我爸说我那时候生了一场大病，住了很久的院，所以记不清了。≈ot;
她抬起头，看向沈砚清。
≈ot;现在想想，哪里是什么生病。≈ot;她扯了扯嘴角，笑得很涩，≈ot;应该是被我姨母，拉去做实验了吧。≈ot;
沈砚清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ot;别想了。≈ot;沈砚清说，≈ot;都过去了。≈ot;
≈ot;过不去。≈ot;林语初的声音很轻，≈ot;沈砚清，你说……她在我身体里，到底埋了什么？≈ot;
什么指令？什么暗示？什么秘密？
她不知道。
就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
也不知道炸的时候，会伤到谁。
≈ot;会不会有一天，≈ot;林语初的声音有点抖，≈ot;我也会像那些人一样，突然失控，然后……≈ot;
然后伤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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