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呢我请问,我一个学计算机的还能给专栏定调了,发出去一读人家以为社里人死没了才把我给抬上来了。
“你对我好不客气。”李和铮在阳台上没回来,掐着烟的手从上到下比划她,“赶紧的,拿出你原来那个讲文明懂礼貌的态度,认真做!”
看他真的下不去手,菜鸟记者郑b雅便真的尝试了一下,自己摸出来一篇给徐海瑶看,菜鸟编辑试着编了编,编出来的稿件两个人再反复读,都安静如鸡,根本不敢拿给白逐雪审。
于是就这样又赖过去两天,白逐雪坐不住了,一个电话擂过来:“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跟个稿子都要置气?”
李和铮在书房的靠背椅上四仰八叉,电话扔在桌子上开着免提,抖抖腿,继续耍赖:“哦,那咋了,不允许?”
骆弥生坐在他旁边给他剥荔枝,忍俊不禁地把剥好的喂他嘴里。
“当然不允许。就算是系列话题,你真是一点时效性都不保?”
“保什么保,”李和铮心气不顺,一口把荔枝核儿吐得飞天遁地,洁癖大夫根本不在意,一会儿扫地就是了,又喂一个给他,“保大还是保小?”
白逐雪真情实感地上火:“你是觉得我真拿你没招儿了是吗?”
李和铮听她真生气,反而高兴了,一赖到底:“可不是吗?当初我可是辞职了,是你不放我走。”
“那我现在拜托你行行好,动动你高贵的手指头,帮帮姐姐,”白逐雪咬牙切齿,“我专栏立项上个月就报审了,当时去捞你们搭的人情也没还完,姐们儿现在虽然是有那么点小话语权,还没轮我当社长呢吧?”
“喔——”李和铮摇摇头,示意骆弥生不吃了,骆弥生便改剥葡萄,“那你给我点好处,我今晚逼死自己也给你写出来。”
白逐雪气得眼冒金星,一字一顿:“照和老师,您请讲。”
“把保密协议告诉我。”
电话那头蓦地没声儿了。
李和铮眼中含笑,转眼和骆弥生对视,两人相视一笑,骆弥生把葡萄喂他嘴里,抽了张纸垫在手上,接过他吐出来的核儿。
良久,白逐雪才出声:“你从周泽辉那里知道的?”
“不止这样,我们骆大夫还把第三个人是谁推理出来了。是刘冉茵对吧,你们可真行,就把我诓着了。”
“我们骆大夫”本人听得脑袋上冒蒸汽,笑容绷不住,只能咬着嘴忍着翘尾巴。
白逐雪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哦,诓你了,就诓你一个,怎么办吧。”
“凉拌呗,”李和铮也笑,扭头回自己池子里泡好,“你凉拌我,我也凉拌你。”
“既然你知道了,我这么跟你说。”打火机的脆响,白逐雪长出口气,“我,老周,刘冉茵,你就是弄死我们,我们都不会说。有本事你把第四个人找到。”
“这还不好办,”李和铮转了转笔,咬破新进嘴的葡萄,“我活了这么大跟我有深交的一只手也数过来了,我一个一个排呗。”
“如果这个人死了呢?”
“死了你们紧张什么?死人又不会开口说话。”李和铮略一琢磨,“唐未徊你也认识,我看他嫌疑也挺大的。这两年他老是来紧张我,搞得我怪恶心的。”
白逐雪被噎了下:“就算是小唐老师,你觉得他能开口?”
“聊爆了是不是,”李和铮笑笑,“他现在和以前不一样,老姐姐,你没见过人谈恋爱是什么激素水平。”
“你很有心得。”白逐雪冷笑,“我可听她们说了,你一天天的浑身都跟狗啃了一样。”
“她骂你是狗。”李和铮立刻转脸看骆弥生。
“啧,骆大夫我针对的是他,你别介意。”白逐雪无语得要升天,“你既然激素水平上来了,至于连个稿子都写不出来吗?”
李和铮惹完她自己心情好了:“再说呗,别急。”
白逐雪拔高了音量:“哎你——”
李和铮快乐地挂了电话。
他们俩对视。
李和铮在椅子上仰躺得快把自己出溜下去:“如果真是唐未徊,我就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有种当我监护人一样的恶心感了。”
骆弥生点点头:“对你催眠需要亲属知情,也合理。”
李和铮顿时半身鸡皮疙瘩:“谁跟他是亲属。”
骆弥生无奈地摸摸他的胳膊:“是他就好说了。”
门铃响了后,打开了,俩姑娘准时来报到。
李和铮哀嚎一声:“但我现在很不好说了。”
骆弥生被他逗得不行,趁机摸了摸他的脸蛋,去厨房给他们磨咖啡。
拖延是一种战术,并不影响技能本身。说白了李和铮反复耍赖,还是因为这双手不乐意写战地报道以外的稿件,决定了是一回事,真执行起来还是有一定困难的。
他拖到真快把扛雷的灭绝师太急哭了,才磨磨蹭蹭地下了笔,强忍着不适,令自己模仿姑娘们的情感视角,写了后续的系列报道,把开篇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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