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他的脸色，依然像被那段记忆里的药味和昏暗光线缠住了, 久久没有完全回到这间厨房里。
&esp;&esp;克里斯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无名指。
&esp;&esp;现世安稳, 事业也算成功，最重要的是卡卡在身边。
&esp;&esp;人对死亡的恐惧固然是巨大的, 无法抵挡的本能, 但是为什么他要去回忆那一切要去杞人忧天呢？他只想攥紧这一切和卡卡好好过日子。
&esp;&esp;克里斯不记得死亡是十几年后的事还是几十年后的, 不知道那间屋子里为什么会有那么重的药味，不知道卡卡为什么会来得那么迟, 不知道那段记忆距离生命尽头究竟还有多远，甚至不知道自己那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卡卡终于看见了那枚藏起来的戒指。
&esp;&esp;他被卡卡的手冰了一下，才突然回过神来。
&esp;&esp;“卡卡，你脸色不好。”克里斯低下头，捧起卡卡的脸说道。
&esp;&esp;卡卡抬起头，第一反应竟然还是笑了一下，克里斯皱起眉，把他手里的杯子拿走，放到沥水架上，又关掉水龙头，抽了一张纸巾，把卡卡指缝里残留的水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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