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她闻声转头,看见蒂娜朝自己奔跑过来,金色长发被编成了小辫子。
&esp;&esp;夏莉觉得,有点像麦穗,特别是她跑起来的时候,被风吹拂的金色麦子。
&esp;&esp;“shelly,我最亲爱的小兔,”蒂娜抱住好朋友,转了一个圈,才将她放下。
&esp;&esp;“为什么要这么称呼我,不要学习弗朗茨,”夏莉皱皱鼻子,扶着好朋友的肩膀,脸上终于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esp;&esp;“你在柏林过得还好吗?”
&esp;&esp;“听弗朗茨说,柏林兔得了一场很严重的感冒,希望你已经恢复了健康。”
&esp;&esp;两人相视一笑。
&esp;&esp;简单的问候之后,夏莉准备再看一眼那幅地图,试图找到艾德里安现在所在的位置。
&esp;&esp;蒂娜抓住她的手腕,“不要看这些,我们回家吧。”
&esp;&esp;
&esp;&esp;第二天。
&esp;&esp;两人搭上南下的火车。
&esp;&esp;慕尼黑的火车站更热闹,广播里的战报无处不在,报摊的《人民观察家报》和《慕尼黑日报》轮番报道着德军在乌克兰的合围战果。
&esp;&esp;《信号》杂志的封面上,是一个英俊年轻的军官,站在四号坦克旁边的照片。
&esp;&esp;蒂娜见夏莉脚步一顿,她顺着看过去,在好友耳边打趣,“你的未婚夫更帅。”
&esp;&esp;“……蒂娜!”
&esp;&esp;“我会写信告诉他,他的莉莉在偷看《信号》杂志的模特!”
&esp;&esp;“不要写信,我没有!”
&esp;&esp;海伦娜派出的司机到火车站门口等候,看着两位追逐嬉戏的小女士跑过来,已经认出了其中一位是希尔德布兰德中校的夫人,另一位黑头发的,毫无疑问是shelly小姐。
&esp;&esp;梅赛德斯沿着阿尔卑斯山麓的公路行驶,进入巴伐利亚南部。
&esp;&esp;绵延的草场,连接着森林,再远一点是阿尔卑斯山的轮廓。
&esp;&esp;海伦娜女公爵的庄园坐落在施塔恩贝格湖附近的山坡上,主楼是十八世纪建造的大理石建筑。
&esp;&esp;门口种着两排菩提树,草坪中间是一面很大的湖泊,阳光洒在上面,像星星一样跳动。
&esp;&esp;海伦娜站在门廊下等她们。
&esp;&esp;“让我好好看看你,”她亲吻了夏莉的额头,抱了很久才松开。
&esp;&esp;晚上。
&esp;&esp;她们三人在餐桌旁小聚,海伦娜开了一瓶葡萄酒。
&esp;&esp;看着脸上流露出忧愁的女孩们,海伦娜内心明白,她们在担心爱人。
&esp;&esp;海伦娜主动讲起了年轻时候的事。
&esp;&esp;上一次大战,卡塞尔被派去了最血腥的凡尔登。
&esp;&esp;我们所有人都以为他回不来了…
&esp;&esp;…
&esp;&esp;…
&esp;&esp;后来战争结束,威廉二世退位。
&esp;&esp;海伦娜说起德皇退位,红了眼眶,“不会再有什么比这些更糟糕了,相信你们的爱人,他们会回来的。”
&esp;&esp;庄园里的日子很宁静。
&esp;&esp;清晨,夏莉和蒂娜沿着山坡散步,有时采一把野花,有时遇到牧场的人挤牛奶,她们也凑上去帮忙。
&esp;&esp;回来时,拎着一桶鲜牛奶。
&esp;&esp;吃早餐和看报纸是固定搭配。
&esp;&esp;报纸被女孩们翻得哗哗响,头版上依然是东线的捷报。
&esp;&esp;运气好的时候,夏莉能找到第七装甲师的消息。
&esp;&esp;蒂娜在找埃里希的动静,他和艾德里安不在一个部队。
&esp;&esp;晚上。
&esp;&esp;两人躺在一起,聊天。
&esp;&esp;蒂娜吐槽在柏林的枯燥生活,朝夏莉做了个调皮的表情,“还好你没有和艾德里安举办婚礼。”
&esp;&esp;夏莉不解,眨了眨眼。
&esp;&esp;“在柏林,丈夫的前程、军中的人脉、口碑,需要我们这些军官太太来维系。每周都有军官女眷的沙龙和茶会,缺席一次,便会被贴上‘不热忱、不合群’的标签,间接影响前线丈夫的晋升与调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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