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国木田推了推反光的眼镜,脸色有些凝重,“这些战略储备库就算港口黑|手党知道,他们为了横滨的平衡也不会轻举妄动,但这群恐怖分子……”
&esp;&esp;千绪站在不远处,看着墙上那些对她来说如同天书般的图纸和坐标。她没有发表意见。作为一个文员,除了看不太懂以外,她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这种涉及到城市存亡的机密情报,并不是她需要,或者说能够插手干预的领域。
&esp;&esp;但就在她以为自己只需要安静地当一个背景板时,乱步的手指在投影仪上敲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esp;&esp;“这份情报确实很关键。但比起这个,”乱步转过身,背靠着放投影仪的桌子,双手抱在胸前,镜片后的目光锁定了千绪,乐呵呵地说,“要不猜猜看,这东西为什么会以‘高空坠物’的方式,差点砸中我们侦探社的文员小姐。”
&esp;&esp;千绪微微一愣。
&esp;&esp;“难道不是因为那个人跑得太急,不小心从哪里掉下来的……吗?”千绪突然死鱼眼了起来,“好吧,我知道了。”
&esp;&esp;“这不是很上道嘛,在今天早上魔人确实在这附近。”乱步咬碎了新放到嘴里的棒棒糖,发出嘎嘣一声脆响,“确切地说,他当时就藏在这栋红砖大楼不远的街道的二楼露台上。那是一个绝佳的狙击和观察点,他在观察什么?当然是在观察那个让他计划全盘崩溃的特殊异能力者。”
&esp;&esp;乱步伸出食指,直直地指着千绪。
&esp;&esp;“也就是你。”
&esp;&esp;“额,我可不是异能力者…”
&esp;&esp;“不不,应该说除了我们应该所有人都会觉得你是异能力者,这点你就不用辩解了。”
&esp;&esp;乱步走到千绪面前,围着她转了半圈。
&esp;&esp;“他本来藏得很好。但在你买完红豆面包,走向侦探社大楼的路上的那个瞬间——”乱步的嘴角勾起了,“你的‘霉运场’,又一次发动了。”
&esp;&esp;千绪的眼皮跳了一下。
&esp;&esp;“看这个匣子的样子,那个二楼露台边缘,估计摆放着几盆用来装饰的盆栽。昨天晚上海风很大,其中一个花盆的底部出现了肉眼难以察觉的裂缝。而费奥多尔先生为了获得最佳的观察视野,恰好站得离那个花盆非常近。”
&esp;&esp;乱步打了个响指。
&esp;&esp;“就在你路过的那一秒钟。那只昨晚刚在街边吃撑了的野猫,为了追逐一只麻雀跃上了二楼的露台。野猫撞倒了那个本就摇摇欲坠的花盆。”
&esp;&esp;“那花盆砸碎了旁边生锈的空调外机管道。喷涌而出的冷凝水和锋利的碎片,不仅毁了费奥多尔先生新换的衣服,还迫使他在本能躲避的过程中,右脚踩滑了。”
&esp;&esp;乱步停顿了一下,把眼镜摘了下来,名侦探面对这种事根本用不上超推理。
&esp;&esp;“而在他失去平衡的那个瞬间,那个正被他贴身藏在衣服内侧口袋里的这个金属小匣子,因为重力的惯性被甩了出去。它越过了二楼露台的护栏,在半空中划出了一道可能不太优雅的抛物线。”
&esp;&esp;乱步指了指天花板。
&esp;&esp;“然后,差点砸中了正走在人行道正中间的你的面前。”
&esp;&esp;“………”
&esp;&esp;“啊,不过要多说一句,如果不是你对周围会有其他人踩到的担心,这个匣子可能就已经被他回收了吧~”乱步摊了摊手。
&esp;&esp;“也就是说……”千绪艰难地整理着语言,“因为我的运气太差,又不小心把那位俄罗斯人的计划给毁了?”
&esp;&esp;“完全正确!”乱步拍了拍手,就像是看了一场还算有趣的喜剧电影。
&esp;&esp;“这真是……千万不能站到你的对面啊,彼方小姐。”太宰对着种事也快习以为常了,“如果港口黑|手党和特务科知道了他们耗费了无数人力物力都没能找回的绝密情报,最后是因为一只野猫、一个破花盆和彼方小姐那无与伦比的‘霉运’而被截获的,大概会气得直接把桌子吃下去吧。”
&esp;&esp;国木田独步站在投影仪旁,本来想说什么,但鉴于千绪平时的壮举,最终只能烦躁地揉了揉眉心,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esp;&esp;“既然情报已经找回来了,必须立刻通知特务科和社长。不能让这东西继续留在侦探社,它是个烫手的山芋。”国木田恢复了严肃,迅速开始部署后续行动。
&esp;&esp;千绪没有去管那些关于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