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秦栗点点头,“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得到一个线索,商府内部有矛盾,并不和睦。
商荣作为商俭的嫡子,却沉寂已久,而商俭也不常提起这个儿子,转而培养商睿潇,可以说明商荣已经被放弃了,是个弃子。
商睿潇又说商荣和他说了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我估计那些话就是商荣选择自甘堕落、被商俭放弃的原因。
所以弄清楚商荣对商睿潇说了什么话是重中之重。”
赵砚寒肯定他的说法:“只是商府宛若铜墙铁壁一般,万分难以渗透。”
京城所有的官员的府邸都有他们安排的探子,唯独右丞府没有!
就连一个花奴和厨娘都安排不进去,因为商府根本就不在外买奴仆,他们的奴仆都是暗卫淘汰下来的。
就是因为这样,天和帝还有赵砚寒才始终保持警惕,如果商府没有问题至于严防死守成这样?
银矿
“这样啊,”秦栗皱眉,“所以与其派人去查探,还不如我去套话?”
“理论来说是这样的。”
“我试试吧。”
……
“薛将军确定今晚让我等去库房查探?”初五问道。
薛城点头:“嗯。”
离京时王爷估摸着就知道了一些内幕,此行不简单,所以将初五和初六委派到他身边。
可以命令两人做一些事。
“既然粮仓有问题,库房肯定也有问题,只是我们还没发现问题所在,所以今晚就拜托你们两了,如果能将问题找出来是最好的,找不出也没关系,慢慢来。”
初五点头应道:“是。”
夜深了,今夜没有月亮,至夜半时分四下一片寂静,连一丝风都没有。
刚好方便初五初六摸进库房。
库房的守卫算不上森严,估计陈百瑛白天看他们没看出问题,对自己的安排很自信,想薛城一行人一时半会儿不会找麻烦,所以松懈了些许。
等守卫换值的时候初五趁机敲晕了末尾的两个人,利落的扒下衣裳套在自己身上,随后小跑着跟上。
前面的人问:“怎么落后那么多?”
初五闷着声音:“晚上吃坏肚子了,疼。”
前面那人嘲笑:“喝点稀粥都能喝坏肚子,你什么鸟胃?”
初五:“……”
该死,他想刀了这人。
那人见他不说话,自觉没趣走远了:“走了走了,下一班的兄弟来了,回去睡觉了。”
见人走远了,初六掏出一根铁丝,他们只有五分钟的时间。
初六当初学的最好的就是开锁,或者说撬锁,只见他动了几下,就将门锁解开了。
“走走走。”
两人溜进去。
库房里黑漆漆的,初五点燃一只小蜡烛,借着微弱的光线开始翻找。
“这是今天我们搬进来的,晾他们没那么大的胆子在薛将军还没走的时候做手脚,我们主要查看之前的。”初六道。
初五看了一下,“是那几个箱子,走,看一看。”
初五将衣裳脱了铺在地上,和初六一起合力将箱子搬到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初六又用铁丝将箱子打开,入目的是排列整齐的银块。
“都是银块。”初六拿起一个掂了掂,“是真的,重量够的。”
“全部拿出来看一看。”
结果全部都是真的,没问题。
初五皱眉:“再搬一箱看一看。”
全部拿出来,全部都是真的!
初六不信邪,用手捏上嘴啃。
“这……真没问题啊,难不成他们真没动银子?”
“不可能。”初五肯定道,“主子说有,就一定有,再找找。”
赵砚寒的人查探右丞党羽时发现陈百瑛这个人,这个人表面上看着没什么问题,可实际上隐藏颇深,一直为商俭提供大量钱财。
从前没借口派人前来,碰巧地龙翻身,就在安宁府,赵砚寒和天和帝立马趁这次机会派薛城前来查探。
初五仔细的看着,摩挲着银块,凑近烛光看,突然有了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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