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胖鼠,你能不能不破坏队形”
“哎,都说爱人如养花,猫竹圆润了不止一点半点啊”
“听说,他想吃什么鳄厉都会去学,不舍得让他下一点厨房”
江岁桉嘴角微扬,他发现他们部落的兽人还挺有人夫感的。
鼠溪跳到玄风的肚皮上,“风风别睡了,我们回去做炸年糕吃。
江岁桉也揪了揪虎柏的耳朵,“走了走了,我也想吃炸年糕了”
虎柏一个弹射起步,趴下身子让江岁桉爬上来,“我回家给你做”
鼠月摸着肚子,“嘶,让你们念叨的,我也有点想吃了”
江岁桉:“走吧走吧,咱凑一块吃得了”
“好呀,多做点,多弄几种口味吃”
“行花好香啊,改天摘点做鲜花饼吃”
一听到吃,尤其是新鲜的吃食,鼠月和鼠溪就瞪起眼睛来了,“花还能做吃的呀”
江岁桉高深莫测的眯了眯眼,什么不能吃啊,有毒的处理处理都能吃。
回到家,江岁桉洗了洗手打算大干一场,被虎柏拦住了。
虎柏连忙扶着他坐下,“你歇着,我来我来”
江岁桉:“没事我”
虎柏打断他,“哎呀,炸年糕嘛我又不是不会做,你坐下和他们玩,我们来做就行”
一听这个熟悉的我们,玄风他们一脸无语又窝囊的去洗手。
下午的微风吹着最舒服,江岁桉坐在院子里,一手抱着小仓鼠,一手拿着一根鸡肉条喂他。
这会小仓鼠没有抱着肉干啃,而把一只爪爪贴着江岁桉的肚子。
鼠月啃着鸡肉条,“桉桉,这能有用吗?”
江岁桉:“能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鹿雪:“有道理,鼠凡,过来让我抱抱来”
鼠月一边摇头,一边把小灰兔的爪爪贴到自己的肚皮上。
事情是这样的,刚才在回来的路上,一个怀孕的亚兽和他伴侣散步刚好碰到他们,拿了一把鸡肉条让鼠溪摸摸他的肚子,希望生出一个和小仓鼠一样可爱的孩子。
于是江岁桉半路上就把小仓鼠征用了,存在即合理。
鲜花饼
那天江岁桉随口提了一句鲜花饼,鼠月和鼠溪就惦记上了,见天跟在他身后催。
鼠月抱着江岁桉的胳膊轻轻摇晃,“哎呀,桉桉,你就跟我说说嘛,用花做的那个好吃的到底怎么做啊”
江岁桉伸手护着他的肚子,“你小心着点,离预产期还有不到一个月了,你得时刻警惕着”
鼠月扁着小嘴,“哎呀,那用得着我警惕啊,北北现在紧张的简直是,我头发丝动一下他都得吓一跳”
江岁桉看向在厨房和虎柏一起做小饼干还时不时往外看的狮北。
现在这个阶段真的是草木皆兵啊。
鼠溪抱着一捧花蹦蹦跳跳的跑进来,“桉桉,你看这个花花是不是很新鲜,是不是超适合做好吃的”
江岁桉捂脸,他就知道,这两个人是兄弟不是没有道理的。
鼠月倒是眼前一亮,这下原材料都有了,“这个花看起来好好吃呀,桉桉~~”
江岁桉:“唉,好好好,但是这花不行,不过可以烘干了做花茶,做鲜花饼得用别的,我们用玫瑰吧,虎柏——”
虎柏端着小饼干跑出来,“我来了我来了”
江岁桉:“你还记得咱俩之前出去玩看的那个玫瑰花田吗?”
虎柏:“记得呀,你不是还帮雪灵挖了好几颗回来吗”
江岁桉点头,“对对对,就是那个,你去帮我摘些花瓣回来”
虎柏:“只要花瓣吗?”
江岁桉:“对,只要花瓣,不用太多了”
鼠溪伸手戳了戳玄风,“风风你跟着虎柏一起去吧”
玄风:“一点花瓣他自己还拿不动啊”
鼠溪:“这不是两个人摘的快点嘛,怎么,你不愿意去啊”
玄风:“愿意愿意,十分乐意为我的小仓鼠效劳”
鼠溪傲娇的仰着头,玄风没忍住rua了rua他的小脑袋。
鼠月:“北北,要不你也”
鼠溪和江岁桉拦住他 “算了算了,他现在哪走的开啊,你就让他守着你吧”
狮北狂点头,他现在是寸步都不敢离啊。
不过虽然狮北没出去,但也闲不了,两个怀孕的小亚兽和一个受宠的小祖宗,那么上手干活的人就只有他了。
鲜花饼的酥皮关键在水油皮和油酥。
把面粉、糖倒入大碗,中间挖洞放入兽油,用手搓揉至油脂与面粉完全融合。
鼠溪本想伸手试试,结果要放兽油,他瞬间就把手缩了回来,他最讨厌那种油腻腻的感觉了,但是加了兽油的东西又超级香,兽油真是让他又爱又恨的,但是玄风和江岁桉也不让他伸手,所以总体还是爱的。
少量多次加入温水,边加边用筷子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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