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他的解释,鸡太浪这才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没过一会儿又突然发现了几分不对劲,盯着小白团子来回踱步。
“话说,这应该是我和画饼兄时隔多年第二次见面吧?”
“奇了怪了,我记得我当初也没给他下咒啊,他身上怎么还有我们古月狼族的特殊禁制?”
“特殊禁制?”慕羡安迟疑片刻,正色道,“何出此言?还请前辈指教。”
鸡太浪也不磨蹭,开门见山道:
“你找到画饼兄时,他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比如,记忆残缺之类的?”
只需一眼就瞧出了端倪,慕羡安岂会再做耽搁,神色凝重,如实交代道:
“不,不是记忆残缺,而是将之前的种种都忘光了,就像是被刻意抹去了一样。”
鸡太浪听罢,正欲开口,却见说时迟那时快。
在这关键时刻,疯玩归来的三毛正好摇着尾巴乘坐传送阵回来了,与他们撞了个正着。
狼耳大叔眯着眼睛,盯着顾于欢和三毛来回打量,若有所思道:
“我大概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他半蹲下身,变戏法地从兜里掏出一只鸡腿,朝不远处的小狼崽招手道:
“嘬嘬嘬,好大儿快过来,爹有好东西给你。”
“汪?”三毛半歪着脑袋,虽知道鸡太浪没安好心,但碍于父子间为数不多的亲情,最终还是摇着尾巴跑过去了。
“汪汪汪汪,嗷呜嗷呜?(老不死的,叫我干啥?)”
将三毛哄骗过来后,鸡太浪拎着它的后颈肉站起身,一边啃鸡腿一边阖眼感知。
他时而眉头紧蹙,时而嘴角歪斜,脸上表情变幻莫测,整的慕羡安越看心里越没底,唯恐顾于欢的身体再出乱子。
所幸,最后的结果并非如此。
半刻钟后,鸡太浪将吃剩的鸡骨头随手塞进三毛嘴里,五指并拢从它额心里隔空抽出一缕金色光源:
“搞半天,原来是你这个坑儿子闯的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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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都塌了
经过鸡太浪一顿“爱的教育”后,“已老实”的三毛这才把那个隐瞒了七年的秘密如数道出。
听三毛解释的时间里,鸡太浪也没闲着。
他找慕羡安要了些冰灵力,意念凝结出一个蓝色冰球,动作小心地将掌心里托着的金色光源尽数送了进去。
“这东西你且收好,”鸡太浪将冰球放入慕羡安手心,认真叮嘱道,“切记,一定不能让里面的记忆流出来。”
“记忆?”慕羡安蹙眉,不解的同时还是将那冰球仔细收了起来,“如果这是小鱼的记忆,那为什么会出现在三毛这里?”
“还不是怪我这傻儿子头脑简单呗,”鸡太浪踢了地上的三毛一脚,将方才所知简单转述道,
“三毛说,当时的画饼兄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一直在刻意加快自己的死期。”
“它不想主人就这样死掉,以为忘记一切就能不再痛苦。”
“为了唤起画饼兄的求生之念,它施展了我们古月族的独有秘技,将其记忆尽数抹去,暂且封存在自己的神识里。”
“可他最后还是死了,”慕羡安敛眸,抱着顾于欢的双手都有些颤抖,
“若不是天道与那位顷时前辈,他是真的再也不会回来了。”
过去的回忆太过苦楚,如今再回想,连呼吸都觉得痛苦。他一时未能收敛好自己的情绪,气息变得紊乱急促。
同时,贴在慕羡安身上睡觉的顾于欢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闭着眼,动作娴熟地在他脸上“吧唧”了一口。
动作有多亲密,嘴里说出的话就有多不近人情:
“冷就回去睡觉,抖的我都睡不着了。”
“”被强行打断苦情回忆的慕羡安一噎,情绪瞬间就稳定了。
“奥,对了,原本我这傻儿子想把记忆还给他的,奈何画饼兄现在的体质太弱。”
鸡太浪剔着牙,指向趴在他身上睡觉的顾于欢道,
“原先的记忆一直都在被排斥,强行输送很危险,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将他的记忆暂时封存在冰球里。”
慕羡安垂下眼睑,指腹轻轻抚过顾于欢的脸:“没关系,现在这样就很好。”
“只要他不离开我,哪怕永远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鸡太浪并不了解当初的真正实情,还以为慕羡安是知难而退想放弃治疗了,又忙不迭给补上一剂镇定剂道:
“哎呀,记忆罢了,无需忧心。依照你俩身上那股难舍难分的味儿,应该是有过肌肤之亲了吧?”
“你和画饼兄熟悉,之后的日子,你可以尝试着少量多次地将冰球里的记忆一点一点还给他。”
“日积月累,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瞧见慕羡安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鸡太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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