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吗?”
言罢,又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他的“新花样”邀请。
慕羡安垂眸,指腹蘸了些许药膏,揉热在手心,少量多次擦到他伤处上,难得回怼了一句真心话:
“在其他人那里,‘上药’二字确实正经。但若是换在你我这里难评。”
之后发生了什么,顾于欢记不太清了。只依稀记得擦药时产生了一丢丢不愉快的小误会,接着就莫名演变成(单方面)掐架了。
先不说身形差距,光是负伤在先这一点,谁输谁赢就已奠定结局。
奈何当时的他气昏了头,只想着把受过的疼报复回去,不想刚撑起身子,转头就重心不稳,从床榻上摔了下去。
尽管最后关头被慕羡安及时抓住了,但也不可避免撞伤了腰。
忙活半天,报仇未遂,反倒伤敌一分,自损一万。
不辛苦,命苦。
回忆结束。再看慕羡安这边,有昨晚的撞伤先例在前,他没敢多说话,默默从一旁的柜子上取过药酒,拔开塞子,掌心接取少量,在顾于欢腰侧将其揉开。
还没揉多久,顾于欢就忍不住出声呼疼:“轻点儿,轻点儿!”
“别用指腹擦,你手上的茧子磨得我好痒!”
“嗯。”慕羡安低低应了句,顺从的换了力道,直至将人伺候得无话可说,最后才小声嘀咕着表达不满:
“之前在酒楼的时候不见得你嫌弃。用完就翻脸不认人,就连房事的时候也这样”
亲密的时候知道求饶喊不要,到关键了什么浪荡话都说得出口,承诺什么更是一个接一个。
哪想第二天两眼一睁,自己再一试探,顾于欢不是装傻就是说不知道,变心变得比人界的皇帝还快。
堂堂一个仙尊,到最后竟连青楼里的小倌都不如了。
起码,小倌还能有赏钱,运气好说不定还能有人赎身。
而他,除了专心伺候道侣,以及事后必不可少的挨骂外,什么也没有。
尺寸不对位真的不行吗?明明挤一挤就能进去。
这么简单的道理,为什么要发脾气呢?
想到这,慕羡安从恍惚中回神,帮顾于欢处理完腰伤,又从床榻侧边取过一罐活血化瘀的药膏:
“除了腰伤外,还有哪里疼吗?”
顾于欢原本还蔫蔫趴在床榻上,一听他问这个,小脾气一下就上来了:“你说呢?”
你打的,自己心里没数吗?
“那就是疼了,”慕羡安说罢,扯了他的衣服,垂下眼睑,帮忙擦药的同时还不忘二次出言警醒,
“以后不准再说那些话了,否则我听一次打一次。”
“我只爱你,为你做的那些都是心甘情愿,没有‘后悔’之说。”
“若是你以后再出言乱我道心,我可说不准会做出什么不可控的事情来。”
“哦”顾于欢无精打采应着,“那先说好,下次惩罚别再打我屁股了,真的很痛。”
慕羡安刚想一口回绝,却又听他一语中的:“你别拒绝,先换位思考想想。”
“若是打废了,你我以后就只能清心寡欲了。”
“当然,你自己解决我也不会说什么,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如何三句话使苍皓真君回头是岸?今日,箬玄真君做到了。
“以后不打了,”慕羡安轻咳,转念一想,又提议道,“直接改成次数吧,对你我都好。”
顾于欢:“???”
确定这对双方都友好吗?有没有考虑过他的感受!
现在占便宜都不打草稿了是吧?!
“我抗议。”
“抗议无效。”
顾于欢气急,想反抗,可怜身上多处负伤有心无力,只能趴在床榻上无能狂怒:
“我不同意,这是不平等条约!”
慕羡安轻笑,刚一抬头侧身,余光恰好瞥见窗外鬼鬼祟祟停着一张传音符,像是在他们二人监视一般。
他拉过被褥,默默帮顾于欢盖上后才动用灵力召来那张传音符,探知一番又将它递给了后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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