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耀宗回香港赴李家同霍家的饭局,刚一进马场的“黄金包厢”,就见霍肇珩和陈宝珠已经入席,旁边是他表哥李承业——李家二房的人。
李承业正跟霍肇珩掰扯今晚压哪匹马赢,一抬眼,见侍应领着江耀宗进来。他扬了扬手里的雪茄,笑道:“这不咱家新晋赌王来了嘛——来,你给掌掌眼,今晚买定离手,压哪匹?”
江耀宗没顺着李承业的意思往他那边坐,脚下一拐,径直走到陈宝珠身旁落座。
左手往她椅背上随意一搭,身子微微倾过去:“哥,你这不是寒碜我嘛。你还不知道我,瞎胡闹罢了。这事儿你得问咱家宝珠——留洋回来的高材生,人家才懂看门道。”
陈宝珠顺手替他倒了杯酒,端到他面前,笑道:&ot;耀宗哥,是你贵人事忙,哪有空理我呀。&ot;
江耀宗就着她的手,仰头把酒喝了,放下杯子,凑近她耳旁,却用刚好够这桌人都能听清的声音说:&ot;小宝这是在埋怨哥哥冷落你了?&ot;
这话落在在座几位耳朵里,就各有各的意思了。
李承业最先反应过来,哈哈一笑,忙出来打圆场:&ot;知道你们兄妹俩从小感情好——可人男朋友还在这儿坐着呢,耀宗,倒是打个招呼。&ot;
江耀宗一生下来,他妈就没了,李家那边也没怎么管过他,是以他跟姓李的这帮人,确实还没跟陈宝珠来的亲。
霍肇珩坐在陈宝珠左手边,倒也没注意他,只夹了块清蒸石斑的腹肉,放到她碟子里。
等江耀宗终于转过脸朝他举杯,他才抬眼,端起自己那杯香槟,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江耀宗收回搭在椅背上的手,笑了笑,没再纠缠。
李承业看着这一幕,心里门儿清,最近听到了风声——美国那边有大动作,有人在做空港币。
他不确定消息真假,更不确定霍肇珩站哪边。
&ot;行了,都是自家几个人,就别客套了。&ot;李承业把雪茄摁灭,&ot;第七场要开了,都看窗外。&ot;
晚上九点,沙田马场。
大屏幕上,十二匹马从闸箱弹出的那一刻,看台上的尖叫声像海啸一样涌上来。
“≈039;黄金满屋≈039;落后两个身位!”李承业握着拳头,眼睛一眨不眨,他压了20万,一赔十五。
&ot;还有弯道。&ot;江耀宗站在窗边。
进入最后直路,&ot;黄金满屋&ot;突然加速,从外档杀上来,连超三匹,在终点前一马鼻之差险胜。
李承业猛地一拍桌子:&ot;赢了!&ot;
没注意到霍肇珩正站在窗边通电话,隐约能听见&ot;shortposition&ot;&ot;hka&ot;之类的词。
江耀宗凑到陈宝珠耳畔,手搭上她肩膀:“小宝,你今晚一直不说话,在想什么?”
“想什么?想这香港,是不是要变天了。”
“你觉得现在的香港,哪匹马会赢?”
她沉默了几秒,说:“没有马会赢。赛道都塌了。”
“那你站哪边?”
“我……”她看了一眼还在通电话的霍肇珩,收回目光,“我不知道。”
因为……她也不知道他站哪边。
江耀宗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看着霍肇珩挂了电话走回来,脸色比刚才难看了几分。
“怎么了?”陈宝珠问。
“索罗斯。”他说了三个字,又继续:“金管局在撑,但撑不了多久。美国那边已经有人在押注联系汇率守不住。”
江耀宗坐直身子,翘起二郎腿:&ot;那你的意思是,香港要完了?&ot;
&ot;香港不会完。&ot;霍肇珩说,&ot;但有些人会。&ot;
空气一下子凝住了。
李承业拿着手里的马票看着包厢里的三个人。
风暴要来了,手里的筹码得分散,谁赢了跟谁走。
———
酒过三巡,陈宝珠借口去补妆,起身出了包厢。江耀宗随即也站起来,说饮多了,去个洗手间。
走廊上,陈宝珠刚走到拐角,就被后头赶上来的江耀宗一把揽住腰。他顺手推开旁边一间空包厢,将人带进去,反手锁上门,压着就亲了上来。
陈宝珠睁着眼。
江耀宗也不闭。
两个人就这么清醒地对望着,把彼此的影子嵌在对方的眼仁里,眼睁睁看着那眼珠子里慢慢烧出红丝,慢慢缠出喘声。
最终还是江耀宗先败下阵来,松开她的唇。
“小宝,闭上眼,吻我。”
说完,他自己闭上了眼,又吻了下来。
陈宝珠这才把眼一闭,同他一齐跌进情欲里。
两人越缠越紧,越陷越深,唇舌不够,就动手扯领带,抽皮带,恤衫解开揉她奶子,她也不甘,隔着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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