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池才不管他,警告道:“不允许啊,听清楚了。”
&esp;&esp;艹。
&esp;&esp;天杀的,他就知道没看错,那个叫什么舟的,就是想拱他家的白菜。
&esp;&esp;桑池严阵以待,暗地里算准时间,每天一到下午三点,就端着杯咖啡进桑屿卧室。
&esp;&esp;眼睛里就俩字——监视!
&esp;&esp;这家度假酒店的卧室特别大,南法的装修风格,放了许多物品仍然显得空旷。
&esp;&esp;两米乘两米的大床靠墙放在正中央,硕大的羊绒地毯几乎从床位延伸到落地窗边。
&esp;&esp;地毯上,两张月牙形的大沙发围成一个圆。
&esp;&esp;左边是一米八的书桌和茶室,右边磨砂玻璃隔出浴缸,再往里是洗手间。
&esp;&esp;桑池每天准时过来报道。
&esp;&esp;桑屿坐在书桌前,他就翘着二郎腿,倚在沙发上品咖啡。
&esp;&esp;桑屿:“……”
&esp;&esp;好想把他赶出去。
&esp;&esp;桑池一连来了几天,发现弟弟跟那货聊天似乎挺正常的。
&esp;&esp;大部分时间都在唰唰写题,遇到不会的,屏幕对面的人才会开口说话。
&esp;&esp;说话时也不会骚扰他弟,而是一边拆解题干,一边引导他弟思考。
&esp;&esp;几天后,兄弟俩回到南城。
&esp;&esp;桑池忙起工作,早出晚归,终于没法监视他了。
&esp;&esp;桑屿躺在家中久违的大床上。
&esp;&esp;出去玩了一趟,几乎天天都花三小时写试卷,差不多已经完成一半了。
&esp;&esp;桑屿想着月底去景城前,把试卷全部写完,一身轻松,到时候或许还能去找程延舟玩。
&esp;&esp;思及此,他忽然来了学习的动力。
&esp;&esp;尚未到下午三点,桑屿就飞速收拾好行李箱,该洗的东西叫阿姨拿走,自己则坐到书桌前,摊开卷子,哐哐一顿写。
&esp;&esp;程延舟知道他今天飞回南城,但没想到他坐完飞机还写试卷,所以没有打视频过来。
&esp;&esp;桑屿想着悄悄惊艳他,故意不让他知道。
&esp;&esp;翌日下午三点,才拿出自己昨天写完的三张卷子,佯装随意地抖了抖。
&esp;&esp;程延舟知道他在炫耀,但他做不出什么夸张的惊讶表情,最后捧场地鼓了鼓掌。
&esp;&esp;他淡淡道:“看来不需要我了,你自己也能认真学习。”
&esp;&esp;“谁说的,”桑屿立马出声反驳,“我巴不得高考填志愿都赖着你。”
&esp;&esp;他几乎脱口而出,说完才后知后觉这话有多微妙。
&esp;&esp;“是么?”程延舟眉梢轻挑。
&esp;&esp;桑屿戴了蓝牙耳机,程延舟低低的嗓音就这样一点点磨着他的耳道。
&esp;&esp;半晌,程延舟乌黑的眸子平视摄像头,问:“那你想我了吗。”
&esp;&esp;第44章 听话
&esp;&esp;桑屿整个人僵了一下, 脖颈一点点泛红。
&esp;&esp;即便隔着屏幕,都不太敢跟程延舟对视。
&esp;&esp;程延舟目光轻轻划过屏幕里那人越来越红的脸。
&esp;&esp;片刻,转了一下手中的笔:“开个玩笑。”
&esp;&esp;桑屿:“……”
&esp;&esp;开玩笑?
&esp;&esp;滚蛋吧, 臭傻逼。
&esp;&esp;他红着脸把视频挂了。
&esp;&esp;桑屿究竟想没想他, 程延舟不确定, 但他的确想桑屿。
&esp;&esp;他知道桑屿七月份来景城复查,但小少爷不肯告诉他具体时间, 程延舟也拿不准, 索性22号当天提前飞回了南城。
&esp;&esp;这次暑假回景城,他跟贺鸿轩没碰上面。
&esp;&esp;贺鸿轩恐怕正因旧城改造项目焦头烂额,贺氏股价波动, 正是程半雪反击的好时机。
&esp;&esp;想必他内心也清楚这一点, 自然分不出心来跟程延舟表演什么叔侄情深。
&esp;&esp;而在程延舟落地南城当天, 桑屿恰好一脚迈上景城的土地。
&esp;&esp;他站在机场外, 身边跟着毕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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