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是同样很期待,还指着自己的牌说:“提醒您一下,我方这张黑桃2你可换不了她,她已经被换过一次,早已被牌面死死绑定了,不要做无用功哦。上帝,您接下来只可以换其他非赌局黑牌了。”
&esp;&esp;“自然。”上帝说,她思索良久,才轻笑出声,突然恍然大悟般说道:“啊,我突然意识到,假面歌舞会是一个很好的蛊惑机会呢。梅菲斯特,你实话说,你要开展攻势了,是吗?”
&esp;&esp;“……”梅菲斯特不说话,她“呵呵”笑了几声,在这时候同样夸上帝,“您这么快就发现了,假面歌舞会本身就是为了[变黑]而存在的,您答应过我,任何手段都可以使用,不是吗?”
&esp;&esp;“好吧。”上帝苦恼地回答她,继续说:
&esp;&esp;“j除了可怜的真心一无是处,她就像是我养的小狗,我不舍得推开她;而q的身上又带着你黑方的影子,换了之后又会令我感到膈应,不如换这张7吧?他比较好欺负,给你了。正好,我也想要看看[神父]会不会堕落成黑色的。”
&esp;&esp;“红心7号吗?上帝,您还真小气。”梅菲斯特小声嘟囔了一句。
&esp;&esp;可她却依照约定的换牌结果,伸手在那片浓雾和暴雨笼罩的区域上划过,很快,所有牌都褪去表面的花纹,在舞池中慢慢飘动了起来。
&esp;&esp;这片舞池中除了美丽的扑克牌,还有一些或红或黑的无名牌——牌们发现自己灵魂被换,躯体陌生,纷纷发出惊诧的细小叫喊声,可除了约定好的“z”和“5”,还有“7”号,没有牌的红黑颜色是在换牌的伊始就发生变化的。
&esp;&esp;在天堂——假面歌舞会终于开始了。
&esp;&esp;舞池中央音乐渐响,金色的门票标志隐在崭新的、黑色的“z”头顶上,而原本沉稳自持的“她”却颤动一下,突然意识到什么,就这么欣喜地,癫狂地笑出了声。
&esp;&esp;“耳朵好吵。”梅菲斯特弹了一下黑色的“z”牌,透过“她”的躯体,和里面的灵魂对话,“闭上嘴吧,不是嘴都没了吗,还吵。”
&esp;&esp;而那张红心7却也慢慢染上了黑色,他的躯壳被一张无名黑牌占领,而真正的红心7灵魂却慢慢显露于一众无名的黑牌中,一点鲜艳的红如鹤顶,无措地漂浮在水墨般的黑色中央。
&esp;&esp;与此同时,随着时间的流逝,场内有些红色的小牌却也慢慢变成了黑色,但令人感到奇异的是,没有牌是从黑色变红的。
&esp;&esp;“对不属于自己的强大力量启贪念,动杀心,就会染上黑色,甚至不需要你的游说。”上帝一早就忧心地望着那些牌了,她叹了一口气,说,“贪念能令同类的血肉都变得无足轻重啊。”
&esp;&esp;“这就是人类哦。”而见此,梅菲斯特终于低低地笑出了声来。
&esp;&esp;她满目欣赏地看着那些挣扎着变黑的无名牌:“上帝,你本就知道的,你是必输的,即使侥幸赢下了第一把,也是折断所有红牌拼尽了全力呢。你所加入的这张特别的z卡——唔,就暂时让我用用她的能力吧?”
&esp;&esp;“……”上帝沉默不语,只望向花圃里摇曳的鸢尾。
&esp;&esp;而在这时,梅菲斯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她高兴地一拍手,说:“地狱的家伙们可不能知道假面歌舞会的事,不然都乱套了。”
&esp;&esp;她指尖微微向下飘,而在指尖所指处,正对着一丛开得正盛的鸢尾,天堂的地面突然裂开了一道深深的狭长缺口——
&esp;&esp;它漆黑又深不见底,来自地狱的哀嚎从中飘散出。
&esp;&esp;而一根纤细的、晶莹的蜘蛛丝也慢慢在空气中浮现出,它松松跨跨地圈在梅菲斯特圆润美丽的指尖,末端却一直往下延伸。
&esp;&esp;那根脆弱的蜘蛛丝啊,从天堂往下悠悠垂落。
&esp;&esp;它穿过地狱的第一圈,第二圈,第三圈……它旁若无人地穿过无休止的追逐之地,穿过飓风、寒雨和淤泥、沸腾的血河、自/杀者的树林、燃烧的沙地……而在蛛丝的表面,却堆叠爬满了无数挣扎扭曲的恶灵,它们来自施展十种酷刑的深沟,来自受罚的背叛冰湖,无穷无尽,无怨无悔……
&esp;&esp;它们将所有的重量吊在这根蜘蛛丝上,从幽暗不见天的地心往上爬,祈望从地狱爬到天堂。
&esp;&esp;地狱是一个巨大的倒立形漏斗,它由一根蜘蛛丝连接着天堂,只要恶灵们不断往上爬,终有一天可以抵达天堂的——终有一天,终有一天!
&esp;&esp;是吗?
&esp;&esp;“梅菲斯特,你的恶趣味还在呢。”上帝不咸不淡地看了底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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