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嗯,下次见他离着远点,那小子没安好心。”
&esp;&esp;晏枕雪想起之前凌濯说的关于陆庭安喜欢自己的言论,轻笑一声。
&esp;&esp;“哥就是想太多了,陆影帝是个正人君子,没那么多坏心眼。”
&esp;&esp;“你懂什么。”凌濯轻嗤:“男人最了解男人,他揣着什么心思我可是再清楚不过。”
&esp;&esp;晏枕雪对他的这个言论表示无语。
&esp;&esp;“……哥,别忘了我也是个男人。”
&esp;&esp;凌濯顺口就来:“你算什么男人。”
&esp;&esp;晏枕雪:“……”
&esp;&esp;怎么骂人呢还??
&esp;&esp;吃完早饭,凌濯坚持要送晏枕雪去片场,晏枕雪一边套外套一边忧心忡忡地看他:“……会不会被人认出来?”
&esp;&esp;“放心,这里没人认识我。”
&esp;&esp;凌濯跟在他后面关门:“就算认出来,你想让谁当做不认识,他就可以不认识。”
&esp;&esp;这一点上,晏枕雪一点不怀疑凌濯的能力。
&esp;&esp;保姆车就在酒店门口等着,卓晓晓早就等在了车旁,其实去影视基地这段路没多远就能走到,但关于坐车这点卓晓晓意外的很坚持,觉得其他明星有的,她家晏老师也不能少。
&esp;&esp;卓晓晓靠在车旁边打瞌睡,等到晏枕雪下来,以及看清跟在他身后那个高大身影,直接一个弹射起跳。
&esp;&esp;“老老老老老……老大!”
&esp;&esp;凌濯懒洋洋地扫她一眼:“有那么老?”
&esp;&esp;“没有!完全没有!!!”
&esp;&esp;卓晓晓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凌濯了,上次见还是去年,跟着晏枕雪出去时候遇到车祸,回去领了罚,见着凌濯就更加犯怵。
&esp;&esp;她狗腿的蹭的一下拉开车门:“晏老师请!老大请!”
&esp;&esp;上了车,凌濯还在跟晏枕雪咬耳朵:“你看,人还是要收拾的,这丫头以前对我可没这么客气。”
&esp;&esp;晏枕雪笑:“那是因为哥对身边的人一向宽容。”
&esp;&esp;一句话,简简单单让凌濯心情敞亮。
&esp;&esp;到了片场,下车时凌濯突然来了个电话,晏枕雪就先去了化妆间上造型,等化好妆从里面出来,发现凌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张导聊到了一块。
&esp;&esp;凌濯这人拿起架子的时候能给人唬得不敢靠近半步,但要真愿意跟谁聊,几句话就跟跟人熟络起来。
&esp;&esp;晏枕雪难得看见张导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能笑出褶子,猜想他哥一定又是给剧组投资了点什么。
&esp;&esp;果不其然,张导过了没多久就过来宣布,安江城外那一片牧场人家愿意松口借给剧组拍戏,只要注意点别划伤草坪就行了。
&esp;&esp;安江城二十里外有一片长势喜人的原生牧场,张导看上那片地很久了,想在那儿拍一场跑马的戏,奈何人家牧场老板十分爱惜这片草坪,坚持不让任何剧组踏足,给钱刷脸都没用。
&esp;&esp;搭建场景拍也行,但就是耗时耗力,效果可能也没那么好。
&esp;&esp;人家出借时间有限,张导也不耽搁,紧锣密鼓地安排通知大家收拾东西上车。
&esp;&esp;晏枕雪摸到凌濯身边:“哥又花了多少进去?”
&esp;&esp;“什么花不花的。”凌濯抬了下下巴:“你们导儿不都说了吗?是借的。”
&esp;&esp;晏枕雪懒得理他,心想能信他才有鬼了。
&esp;&esp;“晏老师,一会拍跑马戏,您可能得过来换身衣服了!”
&esp;&esp;造型师在化妆间那头招手。
&esp;&esp;“来了!”
&esp;&esp;徐导口中的跑马戏,是男主霍珩在围猎场上遭兄弟陷害,险些没活着回来,心中郁结,于是邀江知一同纵马散心的戏,这一场也是两人兄弟情谊奠定的开始。
&esp;&esp;晏枕雪换了骑装出来,与他平日里纨绔公子的长跑宽袖不同,骑装一身玄色,上有暗纹浮动,腰间一把银制腰带紧束,整个人丰神俊逸,挺拔英气。
&esp;&esp;一条腰带勒得青年的腰也就寸宽,好像两手一卡就能正正好,腰间还坠着一条莹白的玉坠,走起路来跟着大腿的幅度轻跃。
&esp;&esp;人从化妆间走出来的那一瞬间,凌濯眼睛都看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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