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前女友的强吻努力反抗,但最终失败,只能闭眼享受
黄翎已经有些不记得音乐剧演什么了,只记得最后一群不穿上衣的肌肉男群舞的震撼。
直到演员们返场谢幕,黄翎才缓过来。
随着观众离场,黄翎抱着剑兰花束也跟着起身。
演出厅并不大,逆着人群而站的人因为外表而更加醒目。
梁闻裴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她,丝毫没闪躲。
他是宋明月离婚案的律师,所以他出现在这里黄翎倒不是很意外。
“挺巧啊,梁律师。”黄翎抱着花和他打了个招呼。
“眼珠子没事吧,我都怕你眼睛着凉了,看得那叫一个目不转睛。”梁闻裴轻哼一声。
“欣赏艺术剧情呢。”黄翎面不改色胡诌。
梁闻裴嗤声:“那交一篇五百字的观后感,也让我品鉴一下艺术。”
还来
在酒店受气,难道在他这里自己还要被教育?
黄翎不以为意地轻哼一声,语气还略带挑衅:“行啊,等你考出来教师资格证了我就交。让开。”
说着黄翎带着花绕路去了后台。
宋明月的助理带着黄翎进了宋明月的单独的休息室,那助理看着一板一眼的,一点儿都不像是经纪人秘书。
休息室内的宋明月正在卸妆,她一扫之前住在酒店里时的颓靡,刚在舞台上的她神采奕奕。
黄翎打着招呼走进去,送上花:“演出非常精彩。”
宋明月看见黄翎带着花前来,眼眶有些湿润:“谢谢。一会儿还有时间吗?等会儿我们有庆功宴,一起去喝一杯吧。”
黄翎还没来得及拒绝,梁闻裴也进来了。
宋明月顺势邀请他一起去晚上的庆功宴。梁闻裴没答应,只是在第一时间看向黄翎。
宋明月以为两个人不认识,于是给他们做介绍:“这是我的律师,这是我住酒店时很照顾我的黄经理。”
黄翎偏向一旁,故意没去看他。
恋爱都谈了三年了,彼此什么脾气死腔样不知道?
梁闻裴环顾四周,扯开话题:“唐先生的花送来了吗?”
宋明月摇头,眼眸里满是不舍和伤心。
晚上的庆功宴在附近一个小酒馆,好像是其中一位舞者和朋友合资的小酒馆。晚上不对外营业,只接待整个剧团。
黄翎对酒精不是很喜欢,唯一有过接触是大学选修红酒品鉴,喝了一学期的红酒,最后还是没喜欢上,只觉得一有课的那天晚上格外得好眠。
小酒馆里大多都是鸡尾酒和利口酒,名字也不好好起,叫什么“一个陌生女人的来信”、“便利店冷柜角落里的第二瓶酒”,“分手那天你落下的眼泪”。黄翎将菜单横着看竖着看倒着看正着看了七遍也没有将这些名字背后的酒水猜出来是什么。
干脆随手点了一杯。
调酒师是个长发男人,穿着废土风的衣服站在吧台后。
他夸她会点:“尝尝看,那种热带水果的风味口感和朗姆酒的浓烈,再品还有杏仁糖浆自带的那种坚果香。”
黄翎听他介绍酒,就像是之前听梁闻裴给她补高数时说这道题有两种解法时一样。
她什么也没尝出来,只觉得酒液刺喉和那酒里的凤梨死得真不值。
但抬头对上那酒保殷切地看知己的目光,黄翎还是强扯出一个笑容,竖了一个大拇指。
等梁闻裴和宋明月聊完案子找到黄翎时,她已经有了醉态,好在人还有几分清醒,知道这是哪里,自己是谁。
黄翎指了指头顶的菜单,想要让酒保转移火力:“你要不要来一杯?”
梁闻裴是开车来的,按下她举起来的手,以他站在身侧的视角看过去,她散在背上的头发纷纷叛变,露出线条纤细的肩颈。
“喝多了?”
“没有。”黄翎觉得看世界有点晃,就像是小时候偷带老人的老花眼镜。
梁闻裴看此刻的她就像是小时候眼皮都在打架还死鸭子嘴硬不肯睡觉的裴雯梁,或许真的没喝多,但扔她一个人在这里,梁闻裴又不放心。
“我送你回去。”
黄翎倒没有赖着不肯走:“麻烦了。”
“肯走啊,那看来确实没喝多。”梁闻裴拿过旁边椅子上她的包,见她踉踉跄跄从吧台边的高脚凳上下来,他把包换了个手拿,朝着她伸出手。
“有点晕罢了。”黄翎等走远了几步才开口,告状却又怕被人听,于是小声吐槽,“主要是那酒太难喝了。”
酒吧在商业街后面,四周的商铺都是冷冷清清的。
残月一轮伴着夏季大三角和心宿二点缀着夜空。
夜风吹过护城河的江面,将困住黄翎的那一丝丝醉意吹散了一下,她看着不远处江对岸的绿植,树木在夜色只留下隐隐的剪影,浓稠得一团黑色。
街角有一家便利店,黄翎进去买了瓶水,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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