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娘!!”褚知霖小跑过来,扑到了浑身灼痕的褚木琼怀中。
&esp;&esp;褚木琼将她抱起,拍着她的背部,小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娘没事。”
&esp;&esp;“族长!”
&esp;&esp;“木琼!!”
&esp;&esp;“族长,神树……”
&esp;&esp;她的族人围过来,危机解除,众人脸上却没有劫后余生的欣喜,褚木琼抬眸望去,她们的庇护所,巫族的生命之源,神树扶光,被刚才的雷电劈去三分之一的枝干。
&esp;&esp;掉落在地上的树枝瞬间枯萎,灵气散尽,剩下的部分也摇摇欲坠,艰难地维系着灵气的运行。
&esp;&esp;褚木琼闭上眼睛,抱紧了自己的女儿。
&esp;&esp;
&esp;&esp;不同于曦灵谷的狼藉,千里外的仙门崇安观花台却是皓月当空,清辉洒落,落满整座殿宇。
&esp;&esp;台榭四周各色繁花层层叠叠,月光碎银似的流淌过花枝,青石板上影影绰绰,花枝摇曳,暗香扑鼻。
&esp;&esp;窗外喜鹊别枝,一声轻响,静室中盘腿打坐的男人猛地睁开眼睛,瞳孔震颤,清隽冷峻的眉眼染上一丝疯狂的喜悦。
&esp;&esp;他冲出静室,庭院中,一男子正手持木剑教一个六七岁模样的男童剑术,男子面容清秀,满目慈爱。
&esp;&esp;孩子清澈明亮,眸中像是盛着一汪清水,却带着一股子倔劲儿。
&esp;&esp;见父亲出来,江沐泽脸上浮现出一丝喜悦,“爹!!”
&esp;&esp;江易道抬手摸了下他的脑袋,欣喜若狂地对他们二人说:“我感受到了!楚华的灵魂!她还活着!”
&esp;&esp;商淳眉心微蹙,与江沐泽对视一眼,收起了手中木剑,“阿泽,你爹又梦魇了。”
&esp;&esp;“我没有!”江易道眼中闪过一丝倔强,凌厉的骨相生出几分令人畏惧的疏离感,“我真的感受到了,是楚华,她还活着,她一定还活着!”
&esp;&esp;“爹……”江沐泽怯怯地叫了一声,伸手抱住了江易道的双腿,“爹,我困了,我想睡觉。”
&esp;&esp;江易道弯腰把他抱起来,语气比刚才缓和了许多,“刚刚我在修炼的时候,真的感受到了一丝我的灵脉出现在远处……不是梦魇,也不是心魔。是真的……”
&esp;&esp;他声音渐小,眼底欣喜散去,只剩下无尽的悲痛和绝望。
&esp;&esp;江沐泽抱住他的脖颈,咬着嘴唇,语气颤抖,“爹爹。”
&esp;&esp;商淳冲他摇摇头,“先休息吧。”
&esp;&esp;“……”
&esp;&esp;江易道转身,将江沐泽抱进了寝殿。
&esp;&esp;钻进被窝的江沐泽只露出一个脑袋,略显苍白的唇勾出一个乖巧的笑容来,他抓住江易道的手腕,低声请求道,“爹,你今晚陪我一起吧,观花台太空了,我害怕。”
&esp;&esp;江易道拍拍他的肩膀,“乖,你不小了,可以自己睡。”
&esp;&esp;江沐泽撇撇嘴,脸上闪过一丝委屈和担忧,“爹。”
&esp;&esp;“我已经清醒了。”江易道替他掖好被子,“刚才吓到你了,是爹爹太冲动,以后不会了。”
&esp;&esp;“……”
&esp;&esp;江沐泽还想问他是不是梦见了母亲,可看着江易道强撑着笑意却几乎泛红的双眼,懂事地闭上了嘴。
&esp;&esp;廊下的花香钻进偏殿,江沐泽应了一声,想着在他出生前便已离世的母亲,意识逐渐模糊,陷入了沉睡中,江易道在他身旁安静坐着,待他呼吸均匀平稳,起身离开,修长的身形没入月色中,手中捏着一张泛着浅金色的请柬。
&esp;&esp;商淳还等着院中,见他出来,长舒一口气,“阿泽睡着了?”
&esp;&esp;“嗯。”
&esp;&esp;“你吓到他了,阿泽本就虚弱,你以前从不会在他面前这样,今日是怎么了?”
&esp;&esp;“我真的感受到了。”江易道眼睫微颤,声音像是从胸腔内部挤出来的,“师兄,虽然你可能会说我疯了,但那一瞬,我真的,真的感觉楚华没有死。”
&esp;&esp;“但她已经死了二十一年了,九道雷劫,魂飞魄散,她在这世间留下的唯一血脉,就是阿泽。”
&esp;&esp;商淳说完,江易道已经是面如死灰,整个人如同一具被抽走灵魂的傀儡,没有半点生机。
&esp;&esp;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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