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219章 夫妻
&esp;&esp;李玄麟喝了一杯参茶。
&esp;&esp;黑云低压,沉沉堆积到窗前,夜色茫茫,不见月影,偶有惊风,呼啸来去,吹的廊下灯火摇晃,几乎要灭。
&esp;&esp;殿内光影憧憧,李玄麟歪在琢云脖颈处,灵魂沉静,心里仿佛有流水在缓慢流淌,宁静平和,水愈来愈多,愈来愈满,几乎要从眼角滴落。
&esp;&esp;手指末端一股酥麻感掠过,五感变得格外敏锐,让他有一瞬间,清晰有力地感受到这个世界的生命力。
&esp;&esp;而这个世界原本尖锐、黑暗的一部分,都被一股力量温柔而且强大的包裹住,让他明心见性,喜乐、满足。
&esp;&esp;“我爱你。”
&esp;&esp;“嗯?”琢云低头看李玄麟的脸。
&esp;&esp;李玄麟皮肤如同白玉,薄薄一层,额角处隐约能见青色血脉,覆盖着走向绝佳的骨骼,盯着他看时,像在揣摩一尊荒芜的神像,尽管灵魂枯萎寂灭,却总是忍不住去探究。
&esp;&esp;李玄麟抬头回望了她,随后坐起来,两手捧住她的脸,轻轻在她眼睛上一吻,嘴唇游移,到她脸颊上,最后落到她的嘴唇上,像是蝴蝶翅膀,悄然而落。
&esp;&esp;“好不好看?”
&esp;&esp;“好看。”
&esp;&esp;李玄麟起身下罗汉床,单手去解脖颈侧面纽攀:“过来。”
&esp;&esp;琢云盯着他,依言起身,随他走向西殿。
&esp;&esp;西殿烛火通明,李玄麟走到床边,将腰带尾端从短带带口抽出,解开长带带扣,搭在屏风上。
&esp;&esp;他脱去长袍,对折在手,搭上去,解开中单系带,见琢云只是看,不说话,就走上前去,将她带到床边坐下,一把按住她肩膀,将她推倒。
&esp;&esp;他将中单脱下,甩在地上,两膝跪上床沿,跨开两条腿在琢云腿边。
&esp;&esp;“看够了吗?”
&esp;&esp;“没有。”
&esp;&esp;琢云目光直勾勾的,他单手撑在她脸旁,另一只手捂住她眼睛,俯身轻轻吻她。
&esp;&esp;他吻的很克制,很珍惜,在烛火照耀下他松开手,露出琢云双眼,琢云忽然伸双手,一把将他掀翻在床上。
&esp;&esp;“砰”一声重响,李玄麟后背摔在床上,五脏六腑不由的一震,两手攥紧琢云衣襟:“等等……”
&esp;&esp;琢云掐住他脖颈,俯身用力咬住他嘴唇,李玄麟猛地推开她坐起来,大口喘息,伸手去解她衣上系带。
&esp;&esp;情急之中,系带成了死结,他用力一拽,将系带拽下,琢云打开他的手,抱住他滚到床里:“磨蹭!”
&esp;&esp;她脱去短衫,扔到床下,俯身啃噬他嘴唇、下巴、脖颈,李玄麟胸膛剧烈起伏,脸一直红到耳朵根。
&esp;&esp;“慢一点……慢点……”
&esp;&esp;“轻点……琢云……”
&esp;&esp;……
&esp;&esp;十二月初十,陛下不朝。
&esp;&esp;辰时,李玄麟开始低热,坐在延和殿,让史冠今把脉。
&esp;&esp;史冠今探了脉象,见他嘴都让人咬破了,连忙改了方子,低声让他禁房事七日,悄然离去。
&esp;&esp;留芳在外面往里看了一眼,立即悄悄地关了门。
&esp;&esp;李玄麟喝过药,躺在琢云腿上,曲起两条腿,双手交叠在腹前,浑身骨头都像是散了架:“看什么?”
&esp;&esp;“族谱。”
&esp;&esp;“人手不足。”
&esp;&esp;“是,伏犀别庄那些小孩在干什么?”
&esp;&esp;“活着。”
&esp;&esp;“明天我回家去。”
&esp;&esp;李玄麟从她腿上起来,两手从她两肋伸进去,挠她的痒:“回什么家,落在我手里了,可回不了家。”
&esp;&esp;琢云向后一躲,李玄麟怕她磕着,两只手连忙护住她后背,跟着她一起倒了下去。
&esp;&esp;琢云一个翻身,就把他掀翻压在下面,伸手去解他衣服:“嗯?”
&esp;&esp;李玄麟一把抓住她的手,心“咚咚咚”直跳:“好了,好了。”
&esp;&esp;过几天就死,还是过几年死,他还是有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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