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决。主角的轻松形态让观众对主角产生了了不起的信任,这种信任令人感到放松。
&esp;&esp;而现在,随着剧情的推进,顾裴瑾身处的环境愈发恶劣,游沐萍出了事,他自己也褪了层皮。他的挣扎,他的困境,他的苦难,被直接放大到所有人面前。
&esp;&esp;有那样的一个晚上,顾裴瑾全程枯坐,不言不语。
&esp;&esp;他的脚边堆满了烟蒂,他隐藏在帽子下的眼睛布满了泪水,他浑身的肌肉紧绷,他喉头滚动了一下又一下,只为咽下那些不能说出的呐喊。
&esp;&esp;谍战绝不是儿戏,它是比走钢丝还要危险的布满硝烟的战场。
&esp;&esp;顾裴瑾表面站得高高的,可他的四周俱是盯紧他的眼睛。
&esp;&esp;“死,是最容易的,关键是如何能死得有价值。”
&esp;&esp;“我不能死,我还没有发挥出自己的作用,或者说我存在的本身就是一种意义。”
&esp;&esp;“我得活下去,我还得继续在政府中活动下去。”
&esp;&esp;“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之前是一个人,之后,也将继续一人。”
&esp;&esp;顾裴瑾的潜伏生涯中会有很多牺牲,会有很多关卡,游沐萍是其中的一道,但绝不会是最后一道。
&esp;&esp;在自身脱困后,在快速地哀悼完自己的战友后,顾裴瑾坐在姑太太家的花园里开始想象对策。
&esp;&esp;而这时朱诗容来了,她显然是姑太太找来的。
&esp;&esp;为了令高层放心,骑虎难下的顾裴瑾只能低下头,迎娶之前不愿意牵累到的朱诗容。
&esp;&esp;此时此刻,风清月明。顾裴瑾抬头望天,跟朱诗容简短地聊了起来。
&esp;&esp;是发泄。
&esp;&esp;也是试探。
&esp;&esp;他可以拥有妻子,但他也得确定这位妻子是不是其他人安插到身边的眼睛。
&esp;&esp;顾裴瑾又有些苦涩:他终于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esp;&esp;朱诗容的话并不多,顾裴瑾见她兴致不高,问了后,她答:“我正在为刚才看的那首诗而哀伤。”
&esp;&esp;她用着合适的节奏,把那首感慨时光流逝,流水落花的诗歌轻声念出。
&esp;&esp;她微低着头,眼睛直直地注视着面前石灯里的火光。
&esp;&esp;顾裴瑾情绪跟着诗歌一起降下来。他盯着跳动的火光,思绪回到了之前的一个晚上,他和游沐萍拉着手跳恰恰。在急促快速的音乐声中,他们约定:
&esp;&esp;“我们就用这支舞来迎接和平!”
&esp;&esp;和平比死亡来得更快。
&esp;&esp;顾裴瑾的眼睛彻彻底底被模糊了。
&esp;&esp;他想,他是有情有义的顾裴瑾,他不应该在知道游沐萍的尸体被调查局带走后,仍无动于衷。
&esp;&esp;他得把她带回来。
&esp;&esp;他得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esp;&esp;不急,不急,那需要耗费很多体力,他得慢慢地计划,让自己的表演效果达到最佳。
&esp;&esp;第二天一大早,顾裴瑾就来到了调查局。他表现出的,仍是那个混不吝的样子。他固执,他不讲道理,他几乎是不顾后果地动了手,只为带回游沐萍的尸体。
&esp;&esp;他成功了,周围没人敢动他。
&esp;&esp;他成功了,大公子知道后把他喊回去骂了一顿,这彻底预示着他暂时解除了危机。
&esp;&esp;他成功了,他给游沐萍立了一块小小的墓碑,让她得以安息。
&esp;&esp;没有人来祭奠游沐萍。她的家人早就回了老家,后来又被秘密安排撤离。她的同学听说她身上的嫌疑,怕被特务机构盯上,更是不敢前来拜祭,连送束花都没有。
&esp;&esp;顾裴瑾便给她烧多多的纸。
&esp;&esp;他在心里默语:“你不要嫌多。路上你看到有谁钱不够,你分他就是。”
&esp;&esp;在这种严肃时刻,顾裴瑾无厘头的台词,让观众神经兮兮地笑了一下——很快又笑不出了,因为穿着军服的李无瑶抱着鲜花来了。
&esp;&esp;顾裴瑾很意外能在这里见到她。
&esp;&esp;李无瑶把花束放到游沐萍的墓碑前,俯视着他,面上保持着浅笑:“我听人说,只有在这里才能找到你。”
&esp;&esp;顾裴瑾不动声色,手上继续往盆里送着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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