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照片上的老人怎么说呢……国字脸塌鼻梁厚嘴唇……徐暮蝉有些大不敬地想,夫君该不会不是亲生的吧?
&esp;&esp;这么想着的时候,徐暮蝉目光无意扫过的遗照时,发现遗照里的人像是在怒目瞪着自己一样。
&esp;&esp;刚才好像还不是这个表情?
&esp;&esp;徐暮蝉觉得有些古怪,只能又往魏西楼身边靠了靠。
&esp;&esp;魏西楼淡淡朝遗照看过去一眼,里面横眉冷目的老人顿时变得眉目慈祥,他才侧头去看徐暮蝉:“怎么了?”
&esp;&esp;徐暮蝉想说遗照里的人好像动了,但是再去看时,却发现遗照里的人分明就是最开始的表情。
&esp;&esp;之前瞪着他的样子,仿佛是错觉。
&esp;&esp;徐暮蝉只好闭了嘴,恰好这时仪式开始了,司仪高声唱道:“一拜天地——”
&esp;&esp;徐暮蝉下意识紧了紧手中的红绸,朝旁边看了看眼,心跳得很快。
&esp;&esp;红绸另一头抓在魏西楼手中,他恰好也侧过脸来,两人视线相撞,他朝徐暮蝉弯唇笑了下。
&esp;&esp;徐暮蝉手指紧了紧,慌慌忙忙地和他一起低下头拜天地。
&esp;&esp;司仪又唱:“二拜高堂——”
&esp;&esp;徐暮蝉转了个身,正要朝老夫人的方向拜下去,却被旁边的人拦住了,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说:“高堂不必拜。”
&esp;&esp;徐暮蝉疑惑地直起身,看看魏西楼,又去看坐在上首的老夫人。
&esp;&esp;老夫人脸上还挂着笑,但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僵硬。
&esp;&esp;徐暮蝉心中冒出很多疑惑,但是魏西楼说不用拜,他便也没有拜。
&esp;&esp;司仪倒是很懂事,见状立刻加快了进程,又唱道:“夫妻对拜——”
&esp;&esp;徐暮蝉顿时顾不上想那么多了,他慌乱地转了个身,和魏西楼面对着面,两人抓住同一条红绸,朝着对方弯腰拜下——
&esp;&esp;“礼成,送入洞房——”
&esp;&esp;第49章
&esp;&esp;在司仪高亢的声音之中,徐暮蝉晕晕乎乎地直起身,就对上了魏西楼幽深的眼睛。
&esp;&esp;那眼睛很黑很深,深得像是要将他的魂魄都吸进去一样,徐暮蝉面红耳热,心跳也渐渐开始不受控制。
&esp;&esp;“咚”“咚”“咚”。
&esp;&esp;一下重过一下,好像胸腔里藏了一只想要越狱的兔子,无论如何不肯消停。
&esp;&esp;徐暮蝉微微张开唇,悄悄做深呼吸好让失控的心跳平复一些。
&esp;&esp;魏西楼看着他的样子,轻笑了声,拽着红绸的手用了些力道,牵着他往外走去:“阿蝉,走吧。”
&esp;&esp;院子里的宾客静默无言,不需要新郎官应酬。
&esp;&esp;它们一个个好像提线木偶一样坐在原位,空洞的眼睛直勾勾望着一对新人。
&esp;&esp;徐暮蝉被魏西楼牵着从它们中间走过,因为太过紧张羞赧,竟然完全忽视了这诡异的氛围。
&esp;&esp;他被魏西楼牵着进了新房。
&esp;&esp;屋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重新装点过了,床上的被褥也重新换了一套大红的龙凤呈祥,鲜红的床幔被碧玉钩挂在两侧,垂下来的流苏被风吹得轻轻晃动。
&esp;&esp;春花秋月没有跟进来,新房的门被关上,屋子里只剩下徐暮蝉和魏西楼两个人。
&esp;&esp;他被魏西楼牵到了里间,里间的桌子上已经提前放了挑盖头的金秤杆,以及一壶合卺酒。
&esp;&esp;徐暮蝉今天没有盖盖头,金秤杆是用不上了,便只剩下合卺酒。
&esp;&esp;魏西楼放下红绸,走到桌边提起酒壶斟酒。
&esp;&esp;徐暮蝉站在他后方,细长的手指反复揉弄那一截红绸,连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esp;&esp;魏西楼端着斟满酒的酒杯转过身,就看见他指尖那一段被蹂躏得皱巴巴的可怜红绸。
&esp;&esp;笑着将红绸从徐暮蝉手中解救出来,轻轻搭在椅背上,魏西楼将手中的酒递给了徐暮蝉,自己端起另外一杯,凝着他问道:“阿蝉嫁给我开心吗?”
&esp;&esp;徐暮蝉接过酒杯,本来就红的脸已经快要冒烟,但他悄悄抬眼看了面前的人一眼,咬了下唇肉,还是诚实地点了点头:“开心的。”
&esp;&esp;虽然很紧张很不知所措,但徐暮蝉从没想过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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