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亲到一起,这次alpha放肆许多,手掀开长裙的一角,朝上探去。
平坦的小腹紧实,再次上滑,指腹规律按摩着,随即覆上。
受不了刺激的季羽然额间冒汗,低头想要向下望,被顾暮初挑起下巴上抬。
“别看。”
季羽然一看便知没吃过太多苦,身上皮肤细腻,尤其顾暮初用手按下腰窝,腰身直接小幅度拱起,敏感得很。
她当真晕乎乎朝上看,像懵懂的小动物,晃着脑袋,以此来缓解未知的刺激。
顾暮初常年健身,上臂隐隐感受到肌肉,却并不影响美感,线条流畅又健康。
她也不好受,试探对方的阈值,频繁抬头看她的神情。
很奇怪,明明在昏暗的环境下,依然能够强烈感知到此刻所想。
蹙起的眉头,蒙雾半眯的双眼,喉咙发出的喟叹。
大部分时候,她都是冷傲不服输,羞于启齿对另一半的爱意。
现在也一样。
“叫姐姐。”顾暮初在触碰底线前,轻柔诱哄道。
季羽然难受得将腿扣在她的腰间,紧咬下唇,突然扭头执拗道:“不叫!”
“真不叫?”顾暮初轻笑,像一种无名的警告。
手下的动作慢下来,直接离体。
oga慌了,见对方把食指和中指抵在鼻尖轻嗅,刚要攥住她的手腕扯下来,却听她说。
“别动。”
顾暮初再次锢住她的脖颈,纤细得脆弱,迫使她仰头望。
“叫姐姐。”
她再次重复,手臂晃动得快些。
泪意涌现,季羽然呜呜咽咽,旁边的床单被抓得发皱,脚趾蜷缩起来,像昭示即将决堤的理智。
“不,叫……”
她顿了顿。
事实证明,顾暮初的确厉害。
季羽然最后的的确确叫出来那声“姐姐”的。
喑哑混着哭腔。
只是没什么。
在alpha咬上后脖颈时,鼻尖弥漫嗅入的爆炸信息素,刺痛和舒服同时传来。
她身形抽搐,虚脱得像从水中捞出来一样。
涔涔滑腻的汗水流到脚踝。
“姐姐……”
顾暮初标记了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被褥上留下一条斜长的线,空气中纷纷扬扬细小粉尘。
顾暮初被哗哗水声吵醒。
她睁开双眼,不自觉朝声源处望去,紧闭的卫生间门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身影。
季羽然比她醒得早。
想起来昨天做的荒唐事,她半坐起来,撩开额前被压下的卷曲长发。
脑海浮现最近的场景。
那双平时桀骜又跋扈的桃花眼,眼眶泛红到几乎哭出来。
兀自想要逃离,又被自己攥住脚踝带回来。
顾暮初轻蹙眉头,她一直以为自己足够克制。
还是草率了。
鼻尖交融的信息素无处不在,oga的柠檬与马鞭草变了味道,由原本的清爽夹杂不易察觉的黏腻。
像在对其他alpha示威。
她回过神来,走到卫生间,先敲了两下门,然后转动把手。
恰好和季羽然微肿的双眼对上。
后者正在用洗脸巾擦拭,听到动静惊慌失措,发现周围无处可避,只好硬着头皮杵在原地。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其实到了后面,她已经想不起来。只记得alpha发皱的指腹在身上游移,一点也不舒服。
还有她居高临下的眼神。
那是季羽然从未见过的另一面。
顾暮初扶住门框,眼见对方神情来回变换,饶有兴味问道:“想起来了?”
她走到她旁边,拿起电动牙刷,像在问候平时天气怎么样。
身旁人瑟缩着,朝后躲了躲。
“我行不行?”深埋在教养下的败坏模样浮于表面。
顾暮初还记得这档子事。
季羽然冷哼了声,“小心得腱鞘炎。”
一句不伦不类的忠告。
顾暮初笑了,掬起一捧水润湿脸颊,透过镜子看向她,“所以你当不了alpha。”
“什么意思?”被说得不服气,季羽然抻着脖子,像抱着壳探头的蜗牛,准备随时缩进去。
顾暮初拉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上臂处,让她感受那里硬朗的力道。
“用这里,懂吗?”
未等对方回答,她长叹一口气,“算了,你也不需要懂。”
季羽然终于窥见顾暮初斯文败类的一面,然而在生活上,她的确面面俱到,细致入微。
被噎得无话可说。
“哎呀你走开!”她开始耍无赖,推开顾暮初过来的脸,霸道地将牙杯放在洗手台上,宣誓主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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