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蹭了她脸颊两下,她下意识的在梦里烦躁推拒,闭着眼睛也能做出那种要杀人的表情。
她最终扛不过赖皮猫,只能把自己脑袋埋进被子里睡去了,但其中一只手拽着他半兽化的拇指,不肯撒手。
扎赫兰低头看了自己的浴巾一眼,哪怕很为她挽留的动作心软,但还是挣开了她的手指,苦笑道:“想憋死我吗?你还是晚点再粘人吧。”
扎赫兰是真的想挤到床上,嗅着她的气味,但又不想吵醒经历了太多过于疲惫的她,只能回到浴室拿起了她的衣服。
军服外套上最起码沾了好几个人或深或浅的费洛蒙气味,幸好她的衬衫还只有她的味道,扎赫兰坐在池边,将整件衣服罩在脑袋上,他唇舌还在衬衫下舔舐嘴边,捕捉一点余韵,但满脑子思绪混乱的草草了事。
当他冲洗干净,逐渐冷却的脑袋才想起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万时完全没有问过一句布尔维尔。
她明知道他怀孕了,却丝毫不关心。
没良心的女人啊。
……
这一天真的发生了太多事,再加上消耗了太多精神力,万时几乎是被拽着进入深眠,陷在混乱的梦里。
一会儿是海因茨温柔的亲吻着她,她却发现自己动也动不了,低头就看见蛛丝缠在她身上,海因茨脸上八只冰灰色的眼睛,一边亲一边道:“亲爱的,我肚子里有很多小蜘蛛了。”
万时吓得头槌过去,甩脱蛛丝拔腿狂奔,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被爪子按住,巨大的花豹叼住她的后颈把她往满是华贵装饰的窝里拖拽,然后一口咬住她的腿:“唔,人类的肉果然很好吃——”
她两条腿狂蹬他的脑袋,下一秒粼粉弥漫,她身上终于一轻,反而是满是白色纹身的手臂攀上来,珂弥将脸贴在她小腹上露出微笑:“阁下,蝴蝶只需要一点花蜜就能活了。”
万时被他的美丽蛊惑的点了点头,下一秒就看到珂弥拿了个吸管,戳进她肚子里开始狂吸——!
这到底是春梦还是噩梦!
万时拳打脚踢的挣扎着醒来,猛地昂起了头。
眼前摊开的书本和一小团口水。
床边青年的嗤笑声传来:“父亲,放弃吧。老师光说她有灵性,一元二次方程学了半个月在畜牧场里确实是有灵性的——”
万时睁开眼,先看到了坐在窗台上的少年。
有些长的黑色头发垂在脸前,他身穿收腰的衬衫与马甲,双腿交叠望着他。随着他露出讥讽的笑容,嘴角那颗痣也跟着动了动。
准确来说他应该算得上青年了,两个月前是他的成年礼。
哥哥斜过那双让她总觉得很讨厌的绿色眼睛看着她:“哟,把这一页的应用题都用口水浇灌了也长不出答案来。”
万时揉揉眼睛,反唇相讥:“我虽然记忆不好,但我记得我给过你脸了。”
沙哑的电子音开口道:“你是哥哥,对她有些耐心。”
万时这才转头,一身暗金色西装的维德老爷坐在沙发中,正在翻看她习题册,万时在上头胡写胡画来着,她有些紧张的舔了舔嘴唇。
巴吉度趴在地上睡觉,它已经很老了,最近也不会绕在万时脚边摇尾巴了。
维德对她招了招手,万时立刻露出亲昵的笑容,甩掉鞋子挤到沙发上去,就像是终于能跟爸爸撒娇了一样将脑袋靠着他,蜷起两条腿,听维德在给她低声讲题。
维德没有五官,但看到她倒在他膝盖上,而他立刻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她头发,就知道他有多受用。
哥哥厌烦的转过脸去。
他分明还记得两年以前,在黑暗中他看到她拿起拨火棍想要反击,而她现在就已经变成了这幅活泼乖巧的宠物模样。
或者说这两年,维德的变化也太大了,他将大量的热情投注在妹妹身上。
从一开始管束她要她成为合格的淑女,到现在只要她不出去,想学什么、想要什么他都会一口答应。
“父女”两个人对许多管束和底限都视而不见,在这座空旷华贵的动物园里玩着过家家。
“听懂了吗?唉,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没在听。”维德叹了口气。
她笑嘻嘻的摘下维德西服上的宝石胸针,当发卡似的戴在头上:“我真的很努力了,但是哥哥开始学大学课程的时候,我连会写的字都不多呢。”
维德的发声器里穿出一阵轻笑,而后他道:“今天下午,医生来了。”
她一愣,立刻别过脸去,挣扎着又要从沙发上起身。
维德拦住她,态度坚决道:“这件事不能拒绝。”
万时忽然光脚跑了几步,拿起地上的鞋子朝窗台上的哥哥扔去:“你又胡说什么了?我就喜欢一个人玩过家家,我不是有病!”
哥哥拿起书,将她的鞋子从空中打掉到地上,冷冷看着她:“跟我有什么关系?”
维德站起身来,俯瞰着她:“你夜里不是第一次乱喊乱叫了,我只是想让你不要害怕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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