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摔倒。”
“五叔过于紧张阿翁。”李治把另一段送给长孙皇后,“给舅公。这头上我削干净了,不会伤到手。”
长孙皇后哭笑不得:“舅公缺这个啊?”
李治所说的舅公正是长孙皇后的舅舅,也是她的半个父亲,如今身居高位,什么也不缺。
李治:“阿娘,舅公肯定喜欢竹杖。”
谢景:“因为不可一日无竹的典故吗?”
李治惊了,五叔竟然能想到这一点!
李世民好笑:“他是商人,不等于满身铜臭。出去做竹笛,不要在这里嘀嘀咕咕,也叫我们清静清静。”
李治知道后院工具齐全,他去后院找谢乙,趁机跟谢乙闲聊:“你已不是五叔的仆人了啊。”
“我是他侄子。村中无父无母的人都是跟叔伯过活。”谢乙低声道,“晋王殿下,明人不说暗话,你想做什么?”
李治不希望五叔的善心被辜负,但听谢乙的意思不是忘恩负义之徒,“我把这一点忘了。你成亲后也住在这里吗?”
“厨房的几个小的长大,可以伺候庄稼,我再成亲搬出去。”谢乙向南看一眼,“离这边不远,对着这处房子,最南边有个破院子,那是五叔找里正帮我要的宅基地。明年春天买砖起房子。”
李治:“谢家又多了一户,很好。你帮我做竹笛,做好后给五叔,改天我去酒楼找五叔。”
谢乙听出他又想找借口跑去酒楼耍,“下午你走之前我就能做好。”
“你做不好!”李治瞪一眼他就回前院。
谢早从厨房出来恰好看到李治进来,“给嫂嫂打盆水洗手。”
阿翁阿婆需要吃软的,同谢景和李世民等人吃不到一块去,谢早和周仲朴同以往一样在堂屋陪他们用饭。
饭过五味,谢景起身来到厨房把蛋糕切成四四方方的小块端一半到对面房间。至于另一半,自然是放在橱柜中,留着阿翁阿婆慢慢享用。
蛋糕口感绵软,同以前谢景做的鸡蛋羹和米糕完全不同,李世民还是第一次用,他浅尝一口就瞪谢景。
李治不想再吃面食,但他看到李世民的样子立即拿起一块,吃下去之后,李治气得拍桌子。
长孙皇后朝他背上一巴掌。
李治消停下来,瞪向谢景:“小六说他吃过鸡蛋做的糕点,绵软香甜,问我有没有吃过,我当小六有意逗我,原来真有这种!”
李世民:“你能想象出你不曾吃过的食物吗?小六可以说出口感,自然是他当真用过。”
谢景:“这个蛋糕啊,比手擀的油炸面还要费时费劲。以前忙着种田,哪有力气做这个。再后来到酒楼忙着赚钱,酒楼有了荷花酥,也不需要这种啊。干干巴巴一块糕,十文钱都没人买。可是请个人做这个,每日不给百文没人做。”
李世民转向长孙皇后:“幸而你来了。否则他今日不会下厨。即便下厨也不会做这个。”
长孙皇后失笑,“五郎,不是逗我们啊?”
谢景还想做一些,回头叫李治给小六送去,谢景索性说:“等一下我教嫂嫂和李兄吧。”
三炷香后,李世民揉着发酸的手臂,“这个糕不吃也罢。”
谢景乐出声。
李世民瞪一眼他,怀疑谢景故意的。
如今白天不是很长,谢景没时间耽搁,他把余下的工作接过去,蒸了四盆,皆用纸包起来就送李世民一行出去。
抵达长安,李治绕去怀远坊把其中一份鸡蛋糕送到小六手上。
因为皇宫快关门了,李治也没下马,说一句“五叔做的”,便打马回宫。
小六边吃边犯嘀咕,“难道阿兄可以把他吃过见过的美食全都做出来?”
越想越觉得可能是真的。
小六服了。
李承乾也服了。
回宫半个月,李治到民部十天,上来一份奏折,提议把民部改成“户部”。
李泰一向擅长在李世民跟前讨巧卖乖,也想过把民部的“民”改掉,但李世民不止一次提过“民为贵”,导致他不敢提这事。
李治倒好,竟然在早朝之上提出。
无需李治事先同旁人商议,百官之中擅长阿谀奉承之辈立即出来附和。旁人又不好反对,毕竟民部的“民”撞上了陛下的名讳。
下朝后,李治笑嘻嘻跟上李世民,李泰打算回府,抬眼看到太子准备返回东宫用饭,李泰三两步追上去,唤住太子:“你想不想打他一顿?”
太子至今仍然记得谢景提过,他和李泰两败俱伤,坐收渔翁之利的只会是李治。当日太子李承乾认为李恪没机会,只因他是杨妃所出的缘故。
今日李承乾才算明白谢景的真实意思——同他嫡亲的小弟比起来,李恪称不上聪慧。
一母同胞,李治因为生的晚,这辈子怕是和皇位无缘。他自己可能也知道,而他今日之举只是希望父皇高兴罢了。
他何必同小多岁的小弟计较啊。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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