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生死不明了。
&esp;&esp;殿上乱了好一阵。
&esp;&esp;现在还没厘清。
&esp;&esp;以及最为关键,让所有人都惦念且觉得要命的是,恒王叛逃了,但龙脉还在他身上,要怎么才能收回。
&esp;&esp;怎么都要去一趟,早去早了事,苏聆兮即刻就准备动身了,出门前回了趟主院找叶逐叙。一般这个时候,他要么在驿舍操练队伍,要么缠着苏聆兮睡个午觉,今天吃完饭送完客见她拽着符篆在忙就自己回屋了。
&esp;&esp;有些反常。
&esp;&esp;进屋发现大首领在伏案写东西,模样还挺认真,不同于之前抄诗时的散漫敷衍,苏聆兮自然而然地从后面抱他,将下巴搁进他颈窝里,好奇地看:“你写什么啊?”
&esp;&esp;叶逐叙单手捧住了她的脸颊,亲昵地蹭一蹭,同时拿开了笔。
&esp;&esp;定睛一看,发现是随笔杂记,记的东西琐碎没规律,是为苏聆兮准备的。
&esp;&esp;第一行写的是大掌教,涵盖了大掌教的生平,性格,所修功法与为人口碑,并详细写了他所知道的苏聆兮与大掌教之间的事。
&esp;&esp;——x年x月傍晚,聆兮与大掌教吵架,归家后愤而绕屋十圈,打拳三套,遛鱼一个时辰,深夜起身趴在窗台上罚抄,然极不服气,扬言与大掌教绝交三日,绝不低头。次日中午,聆兮被大掌教的汤圆收买,两人和好。
&esp;&esp;美食可哄聆兮。
&esp;&esp;——x年x月,聆兮突破,但踩坏了三长老的花藤与瓜藤,和长屿一起欺负了海域里十几条大鱼。木铭谴责消息众多,聆兮不敢找大掌教庆贺,遂与我在家分吃蛋糕。
&esp;&esp;吃了三个,分别为菠萝味,柚子味和林檎味。
&esp;&esp;聆兮贪吃。
&esp;&esp;苏聆兮眨了眨眼睛,面不改色地为自己辩驳:“我从前这么能吃?没有吧,我都不记得了。”
&esp;&esp;隔了会,她缓缓收拢手臂,问:“你写这些干嘛。”
&esp;&esp;“随便记记,一些人的好坏你看着就清楚了。”
&esp;&esp;“你告诉我不行么。”苏聆兮将纸用纸镇压住,拉了张椅子在他边上坐下:“我记性好,你说一遍我就记住了。”
&esp;&esp;叶逐叙从善如流地搁了笔,似在思索:“也好。”
&esp;&esp;“是不是要出门?”他困倦地打了个哈欠。
&esp;&esp;“不出门。”苏聆兮站起来将四面窗子全部推开,秋日暖阳热烘烘撒进来,金灿灿满地,又从屏风上顺手勾了条小毛毯,坐回凳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肩,道:“陪你睡午觉。”
&esp;&esp;看了她几眼,叶逐叙突然提起一些精神,笑道:“苏聆兮,你越来越爱我了。”
&esp;&esp;苏聆兮将毯子散开,围着他双肩绕了一圈,缠紧,大大方方地:“你这么好,这么特别,我看第一面就那么喜欢,待在一起,不就是会爱得越来越深吗,这有什么稀奇。”
&esp;&esp;叶逐叙慢慢笑起来,像牢牢抓住了全世间最珍贵的东西,远胜权势,地位,修为与悠久的寿命,双眸因此焕发出奇异而热烈的光彩,他气息起伏着,还真靠了上去,与她越挨越紧,肩碰着肩,闭目喟叹:“你这么爱我。真幸福。真满足。”
&esp;&esp;满足到,觉得现在就死去也很不错。
&esp;&esp;太阳真暖,身边的人让他好安心,眼皮越来越重,他很快睡了过去。
&esp;&esp;苏聆兮看着桌面上那张纸,久久没有挪动眼珠,等叶逐叙熟睡过去,才侧首看他,看着看着便轻轻地蹭他的鼻尖。
&esp;&esp;很幸福,很满足吗。
&esp;&esp;怎么反而是她,觉得越来越不满足,觉得还不够幸福。
&esp;&esp;走在这条路上,苏聆兮随时随刻都在接受失去,并做好了一切准备。
&esp;&esp;但——哪来的这么个人。
&esp;&esp;是强盗么?入室抢劫,不分青红皂白塞给她那么多东西,那么多感觉,让她越来越确信,叶逐叙和点香术一样,就是她生命中最重要,最不可分割的部分。
&esp;&esp;是她与幸福一词的唯一关联词。
&esp;&esp;管他怎么来的,但来都来了,她根本不会放人。
&esp;&esp;叶逐叙醒来的时候,天已经昏黑了,他还靠在她肩上,身上的小毯滑下去一半,又被她捞上来裹住他。
&esp;&esp;窗牖仍开着,夜风清凉,苏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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