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小了二十五岁呢。」柳氏笑着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柔软得像在心疼一个晚辈,可沉玉只觉得那视线像一把钝刀子,在他皮肤上慢慢磨。
再问:「相爷待下人向来严厉,对沉公公倒是格外上心。上回我瞧见相爷从书房出来,袖口上沾了墨——这些日都是沉公公在旁伺候笔墨吧?」
沉玉应得滴水不漏。在宫里学的规矩,在周福安手下练出来的察言观色,这些年他学会的最大的本事就是在人前把自个儿缩得小小的,不露半点破绽。可每回柳氏走后,他都要在椅上坐很久,等心跳平復了才能继续抄字。
哑奴似乎察觉了什么。有一回柳氏走后,哑奴端茶进来,放下茶壶后比划了几个手势——指了指门外,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最后摇了摇手指头。意思是:有人在看。
沉玉点点头。他早就知道了。
这日午后,天又阴了下来。早上还出了会儿太阳,过了晌午便乌云压顶,闷雷在天边滚了两滚,雨没落,空气里全是潮湿的土腥味。
沉玉在书房里研墨,心头一直悬着。萧沉渊今早上朝时脸色就不太好——青着一张脸出的门,连早膳都没用。他不敢问,也没资格问,可他知道这种时候回来的萧沉渊最难应付。
果然。
申时刚过,书房的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发出轰的一声闷响,震得窗櫺上的灰尘簌簌往下落。沉玉吓得笔尖在纸上戳出一道墨痕,回头就看见萧沉渊大步跨进门来,官帽摘了攥在手里,鬓角有汗,眼底全是戾气。
他没看沉玉,逕直走进寝房。沉玉听见他在里头摔了什么东西——像是砚台,又像是茶盏,瓷器碎裂的声音脆而短,在闷雷滚过的午后格外刺耳。
「进来。」
那声音不大,却比摔东西更让沉玉发怵。他放下笔,走进寝房,刚跨过门槛就被一隻手扣住后颈,整个人被拽到床边。萧沉渊没给他半点准备,扯开他的腰带就把裤子往下褪,褪到膝弯,又一掌将他推趴到床上。
「相爷——」
话没说完,一根手指沾着冷茶就捅了进来。没有药膏,没有前戏,那根手指在他体内转了一圈便抽出去,随即换上更粗更烫的东西,龟头抵住穴口,腰一沉,整根顶了进去。
沉玉惨叫出声,十指抠紧了床褥。甬道还没湿透,乾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火辣辣的疼从尾骨一路窜上后脑勺。他咬住被角,身体弓得像张拉满的弓,腿根痉挛着夹紧,却被萧沉渊一掌拍开。
「松开。」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抑着。萧沉渊扣住他的胯骨,没等他适应便开始抽送,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床柱被撞得吱嘎作响,帐鉤晃动,铜环碰在木头上的声音细碎而急。
沉玉把脸埋进被褥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可身体的反应比意志诚实——那团药膏在他体内留了一个多月,肠壁早就养得又软又敏感,起初的乾涩不过十几下便被泌出的肠液润滑了,甬道开始自发地吸吮,穴口的嫩肉被带进带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萧沉渊俯下身,胸膛压上他的后背,气息喷在他耳后:「皇上今日在朝上驳了我的摺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
又是一记深顶,龟头撞在敏感点上,沉玉闷哼一声,腰眼痠得发麻。
「他以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萧沉渊的手从他腋下绕到胸前,隔着衣物掐住他一侧乳尖,隔着布料捻弄,「他盯上我的东西,不是头一回了。」
沉玉被他顶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咬着被角承受。体内的快感正在堆积,从尾椎往上攀,痠麻的热流顺着脊椎往上窜,匯聚在下腹。他的前端依然软垂着,可囊袋已经收紧,会阴处那块软肉在每一次顶弄中都突突地跳。
「朝堂上的东西他想要,」萧沉渊加快速度,囊袋拍在他臀上的声音又响又急,「这儿的他也想要——是不是?」
沉玉摇头,眼泪甩在被褥上。
「是不是!」
「不——不知道——啊!」
萧沉渊全身都趴在沉玉身上,仿佛要将他钉入体内。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几乎顶到了结肠口,沉玉仰起脖子,喉结上下滚动,嘴张着却发不出声。萧沉渊俯视着他,眼底的戾气混着慾望,瞳仁亮得骇人。他低下头,咬着沉玉的耳垂,咬得又重又狠,舌尖尝到了铁锈味。
「你是我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谁也别想碰。」
抽送的节奏彻底乱了,每一下都又猛又深,床板被撞得往墙上磕,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沉玉被操得眼前发白,快感积到临界点,后穴开始痉痉挛,绞得又紧又密——
就在这时,廊上响起了脚步声。
绣鞋踩在青砖上,轻而碎,由远及近。
沉玉整个人都僵住了,后穴骤然绞紧,把体内的阴茎箍得死紧。萧沉渊闷哼一声,额上青筋浮起,俯身压住他,一隻手摀住他的嘴。
「别出声。」
脚步声停在书房正堂。叩门声响了三下。
「相爷?」柳氏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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