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花的咽喉,将她惊惶的呼救掐灭。
年还没过完,整个临津镇就听闻了一桩令人吃惊的消息,丁家的闺女亲手把她哥送进了牢里,这丁伟军刚从里头出来不久又二进宫,实在引人遐想。
不少人都装作路过般往丁家门口探头探脑,企图挖点八卦出来。
结果还真让他们给挖着了,先是丁家儿媳妇孙素梅闹着要打胎,说是不想活了,后来辛丽娟跪在地上求儿媳妇留下这个孩子,毕竟是他们丁家唯一的种了,后来哭哭啼啼地还没闹够,王家又打上了门。
丁伟军跟王守柱两人算是臭一块去了,从小结伴偷鸡摸狗被老师叫家长,长大了一个懒谗一个奸滑,凑一块憋不出好屁来。
知道丁桂花对自己这么无情无义后,丁伟军觉得自己要是还顾及着什么兄妹之情也太可笑了,他知道王守柱一直喜欢丁桂花,之前好几次说亲都没成,后来说好第二天接人,结果丁桂花直接跑了,估计他心里的气恼不比自己少。
两人凑一块抽了一整包烟,眼瞅着天快亮了,丁伟军忽然开口,“守柱,我那妹妹太不知好歹了,你家怎么说咱咱们镇上也算不错了,她居然还敢跑。”
王守柱本来就有气,到手的老婆跑了谁能好过,他翻了个白眼道,“那能咋?人家现在可是合资厂的生产组长,将来是要做人上人的,咱可高攀不起,认栽了吧。”
“认栽?”丁伟军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抬脚碾灭伶仃的火星子,“一个小丫头片子,再有本事还能翻出天去不成?她现在嘚瑟不就是仗着自己进了那个合资厂吗,说到底她是我们丁家的人,还不让她干嘛就得干嘛。”
“守柱,打小我就认你是我妹夫,这样,你去把她抢回来,抢回来就是你的,彩礼我们家也不要,你就留着她当老婆。”
“这能行吗?”
王守柱没丁伟军那么穷凶极恶,丁桂花逃婚的时候他再气也没想过要把人抓回来,那一个不小心是要蹲局子的,他家里还有爹妈呢,不能不顾一切。
“那有啥不行的?我是她亲哥,这女人嫁给谁从古至今都是家里做主,我爹妈都同意这门亲事了,这人不板上钉钉是你的了吗?再说了,她一个女人整天在外面抛头露面的丢不丢人,你就不想让她专门在家里给你生儿子?”
这话说得王守柱确实心动,他眯着眼抽了口烟,丁桂花打小就长得好看,盘靓条顺的,跟丁伟军那粗糙模样不一样,兄妹俩简直不像一个爹妈生的,这样的女人要是能只属于自己,安安心心在家里等自己回来,就算是看着也舒心。
眼见王守柱面上似有松动痕迹,丁伟军继续添火,“咋的,你还怕她报警不成?你放心,咱们两家都知道,这丁桂花是你的媳妇,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那些公安还真能管人家里事不成?”
也正是这句话给了王守柱勇气,是了,他管教自己女人碍着谁了,反正两家人连亲事都点头了,就是走个过场的事儿,这丁桂花就算再不愿意闹两天也就完了。
被丁伟军撺掇得上头,王守柱现在恨不得立刻就把丁桂花带回家做媳妇,他知道丁桂花自从跟家里闹掰之后连年也是在合资厂里边过的,他在厂门外头蹲了两天,果然见丁桂花一个人出来了。
王守柱立刻跟了上去,他脚步轻,丁桂花也没防备,一下子就叫他得了逞。
无人的小巷里,丁桂花的嘴被死死捂着,身后人手上浓烈的香烟味闯入她的鼻尖,熏得她直泛恶心。
这人个子似乎比她矮一点,勒着她的力道沉沉往下坠,丁桂花本以为是遇着了流氓或是劫匪,没想到这人在控制住自己后什么也没干,只一个劲儿地把自己往后拖,似乎要去哪儿。
丁桂花知道自己要真挣扎起来也能挣脱,但她已经猜出了来人是谁,比她矮,还是个烟鬼,不是王守柱是谁,自己就这样跑掉实在太便宜他了。
在看见地上零零碎碎躺着几块石头后,丁桂花顺势往后一倒,带着王守柱狠狠磕在地上,她身下有王守柱给她垫着,可王守柱什么都没有,这一下磕得他是七荤八素眼冒金星的,还没反应过来,丁桂花就抡着块石头招呼上来了。
丁桂花打完了人,迅速爬起来扯着嗓子大喊,“来人啊,救命呐!这里有人抢劫!”
虽然是年节清晨,但还是有不少人是醒着的,都被丁桂花这一嗓门喊了出来,丁桂花慌慌张张地求人帮忙,“大哥,能不能帮我报个警,这人刚才把我拖进小巷里要抢劫,你看我的手,手都快被他勒断了,您行行好,赶紧帮我报警吧。”
原本路人看着好端端一个大男人仰面躺在巷子里,而丁桂花完完整整地站着还有些犹豫,一看她手上的勒痕立刻信了,一路奔去了公安局。
王守柱被丁桂花这一下拍得不轻,久久躺在地上起不来,等被人扶起来的时候,发现丁桂花正在好心大妈的安慰下哭得泣不成声,他差点被气背过去,正想找人算账又被匆匆赶到的公安利落按倒带去了派出所。
丁桂花在派出所做完了笔录,王守柱对自己强行拉扯拖拽,自己在反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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