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虽然现在只能看见个绰约的背影,但往日也有了与旁人吹嘘的资本。
&esp;&esp;场面稍有些混乱,但在无数人瞩目下的唐菀却丝毫没有慌乱,仿佛早已习惯了一般,只是礼貌地朝旁边淡淡地微笑,然后通过那士兵让出的一条通道,施施然迈步走进医院。
&esp;&esp;从下车,到离开,短短的时间,她的风度端的是无可挑剔,如高岭之花般令人难以忘怀。
&esp;&esp;殷小芝在人群中望着那夺目的身影,忍不住咬了咬唇,她知道唐菀曾与傅少泽订过亲,此次现身肯定是为了少泽而来……
&esp;&esp;阴沉天色下,殷小芝忽然心有所感,不知为何,下意识望向身后茫茫的人群。
&esp;&esp;……
&esp;&esp;距离广慈医院几条街,有一条小弄堂,里头开了几家大饼油条店,上午的时间正是早餐摊点生意最好的时候,四处香气四溢。
&esp;&esp;提起上海滩,总让人想到面包、糕点、馅饼、糖果和其他西式点心,但那不过是南京路和霞飞路的一隅,普通人的日常生活依然泡饭、酱菜或者从大饼店买来的点心。
&esp;&esp;半旧不新的木桌前,一碗香喷喷的馄饨端上了桌,馄饨皮薄若蝉翼,晶莹剔透,在高汤里如裙摆般四散,蛋皮、开洋还有几粒香葱点缀其间,还有胡椒的鲜辣香气,吃到嘴里更是入口即化,几乎让人迫不及待去吃下一个。
&esp;&esp;“吃完了?”
&esp;&esp;角落中的一张桌子里,肖然端坐在木长凳上,背脊挺直,手扶膝盖,面无表情,面前的桌子上一碗馄饨纹丝未动。
&esp;&esp;“我这不是怕空腹长途坐车容易晕吗。”白茜羽咽下嘴里的食物,为了遮住胳膊上包扎的伤口,她从旅馆那儿穿走了一件长袖白衬衫,配着黑裤马靴,看着很不像她一贯的风格。
&esp;&esp;但仅仅是休息了几个小时,她醒来之后依然恢复到了精神奕奕的状态,仿佛昨天夜里那个有些。
&esp;&esp;“要吃馄饨哪儿都有,为什么偏要来这里吃?”肖然道。
&esp;&esp;白茜羽理直气壮道,“这可是百年老字号,我来上海每次都必须吃这家。”
&esp;&esp;肖然冷笑,转而问一旁的馄饨摊主,“师傅,你这家店开了多少年?”
&esp;&esp;那馄饨摊主一边干馄饨皮,一边爽朗而自豪地道,“小店已经开了十几年了,这馅料这皮子,可都是独创的秘方。”
&esp;&esp;肖然的目光冷漠地看向白茜羽。
&esp;&esp;白茜羽耸了耸肩,丝毫不觉尴尬,端起碗咕嘟咕嘟喝面汤,喝完才舒服地吐出一口气,对肖然用那种很老气横穷地口气说道,“行了,咱们明人不说暗话,刚才出门前我买了份报纸,这么大的事儿,我装不知道就走了,不合适……师傅,来加碗豆浆。”
&esp;&esp;她这人没吃饭淋了雨累着了心情不好就浑身负能量,但睡了一觉起来又吃舒服了就神完气足,甚至趁着隔壁房间的肖然没起,还有精神去隔壁临街的铺子买了雪花膏涂脸,不然一天没护肤会让她很有罪恶感。
&esp;&esp;若是别人换做是她如今的处境,早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恨不得住在下水道里了,可白茜羽全然没当回事,该吃吃该喝喝,刚刚买雪花膏的功夫还在自己的通缉告示下好奇地琢磨了会儿,旁边有大爷问她看什么,她就脸不红气不喘地顺势和人瞎扯淡,就这样得知了消失许久的傅少泽正躺在医院里重伤不起的消息。
&esp;&esp;这也是潘碧莹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一点——这人完全没将特工总部放在眼里,仗着没有摄像头和实名制为所欲为,如果不是昨天遭受打击有点儿丧,甚至都不打算挪地方。
&esp;&esp;豆浆端上桌,肖然冷着脸见她递过来一根勺子发出邀请,并不作回应,只是淡淡道,“这很有可能是圈套,你不会看不出来吧?”
&esp;&esp;“看出来了,不过,你们知道傅少泽的行踪吗?”白茜羽问道,她虽从未问及关于肖然他们效力的势力,但大概也都猜出来了,这多多少少也是她愿意无条件信任他们的原因之一。
&esp;&esp;“不知道。”肖然反问道,“他对你而言有这么重要?”
&esp;&esp;这个问题很尖锐,白茜羽掏出一张手帕擦了擦嘴,语气很平淡地说道,“那要看和什么比了。”
&esp;&esp;“和你的命比呢?”肖然是个不擅长拐弯抹角的人,言下之意几乎不用揣测,就差指着鼻子问“你是不是找死”了。
&esp;&esp;他与白茜羽并没有特别深的交情,去管她这档子事,也是受谢南湘之托,如果白茜羽硬是拒绝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他倒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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