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氛围。
段正国或许是个传统的老人,但他对晚辈的慈爱也是真实的。
还有周英姿,段行原,李剑平,这些人每一个都在用心关爱着段行野。
如果说段行野是一只断了线的风筝,那他们的爱就是竭力去抓风筝的手。
作为一个似乎已经抓住了风筝的人,舒白景想,或许他是有义务帮着风筝回到那只手上的。
周英姿和舒白景走了许久,直到周英姿眼睛不再红得那么明显,二人才往家里走去。
到家时,段家的这几个爷们也散场了。
段行原和段行野已经把桌子都收拾干净,连碗筷也都洗刷了。
段正国年轻的时候号称千杯不醉,今晚顶多喝了半斤酒,头就有些晕乎,已经睡下。
李剑平也差不多,早早睡了。
舒白景进屋时,看见段行原正抱着妻子撒娇,说喝多了脑袋疼。
林静晚看着温柔,却一巴掌把人推开,似乎是很生气地说:“该,让你喝!”
段行原没皮没脸地又凑上去。
舒白景好心地帮他们把门关严了。
这也算是对段行原下午突然敲门的小小回敬。
屋里的人听见关门声俱是一顿,林静晚红着脸说:“你看你,一点都不讲究,让人家笑话了吧。”
段行原:“……”
行,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舒白景一边解着围巾,一边走进里屋,瞧见段行野坐在炕边,垂头看着地面,不由一怔。
段行野今天喝了很多,最少有二斤白酒,52度的纯粮酒固然香醇,酒劲儿也不容小觑,不到喝醉的程度,但有一点头晕也是真的。
段行野没有耍酒疯的习惯,他回屋发现舒白景不在,就一直坐在这等他回来。
他的眼神看着有些直,也有些呆。
舒白景还从没见过段行野这个样子,他悄悄走到段行野面前,正要出声吓他一跳,就被段行野一把搂住了腰。
段行野把整张脸埋进舒白景怀里,说话时的语速比往常慢了不少,“你去哪了,为什么才回来?”
酒气扑面而来,舒白景往后仰了仰头,“我跟阿姨出去散步了呀,你这是喝了多少,你好臭啊。”
段行野用脸蹭着舒白景,“太久了,你出去了整整一个小时零五十二分钟,为什么要这么久?”
虽然这件事确实应该跟段行野讨论清楚,但舒白景不想在段行野醉的时候说这些,他摸索着找到段行野的脸,强行把他推开。
“你这么臭,快去洗澡,不然今晚不许跟我在一张炕上睡觉。”
段行野被迫仰起头,视线落在舒白景正在说话的嘴巴上,忽地将一根手指伸了进去。
舒白景:“唔!”
段行野的另一只手揽着舒白景的脖子,刹那间天旋地转,舒白景眼前的风景瞬时变幻,脊背低着温热的炕,眼前则是段行野幽深的眼眸。
段行野捏着他的舌头挑出来,慢条斯理地说:“你很不乖啊,小景,为什么要离开我这么久?我不喜欢你离开我这么久,外面就有那么好玩?”
舒白景心脏狂跳,下意识曲起腿,却被段行野强行分开。
他连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想咬段行野,又被指腹抵住齿尖摩挲。
段行野笑道:“想咬我?不怕牙齿疼吗,小景?我问你,你要是咬我把自己咬疼了怎么办?”
舒白景被他这浑话弄得面红耳赤,但不可否认的是,被段行野这么对待,他的心里没有半点生气,只有害羞,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段行野冷着脸,看上去很凶,很想教训舒白景的样子。
舒白景不受控制地想,段行野到底要怎么教训他呢?
正思索间,在他唇齿上作乱的手指被抽出,舒白景大口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难受地“嗯”了一声。
“你,你起来,你好重啊……”
段行野俯身嗅闻着舒白景身上的香气,“你说我臭,但是你身上好香啊,香得我想……”
下一秒,舒白景猛地瞪大双眼。
温热的舌头顺着舒白景的脸颊滑到颈间,濡湿的温度中带着浓厚的醇香。
舒白景分明滴酒未沾,却好像也有些醉了。
“想舔,让我舔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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