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淘气
他的唇贴住她的耳背,沉闷地低叹,调整着呼吸,又变本加厉地含咬起她的耳朵。
顾意浓忍不住发起抖。
男人修长有力的胳膊已经绕过她的身前,从一侧扣住她的肩膀,另只大手仍然呈着保护姿态覆在她隆起的孕肚上。
他嗅起她身上的味道,肩窝处的细嫩肌肤也被他挺直的鼻梁和额前的碎发刮得有些痒。
也让长途劳顿后有些娇弱的女人心脏发悸。
从身后抱住她的男人既像雄壮的狮类又像阴湿的蛇蟒,散发出危险的愉悦气息,也缠绕住顾意浓脆弱的每一根神经。
他暂时没动将她拆吃入腹的念头。
只是姿态慵懒地缠着她狎玩。
顾意浓只是想用那句话气气他。
没想到反而惹得原弈迟暴露了本性,全无平日端方自持的模样,反而有些轻浮孟浪。
“还敢惹我么?”他撩开她耳边的碎发,又重新握稳她戴着婚戒的白皙的小手,用粗粝的拇指指腹刮弄起她的虎口。
她眼皮发抖,咬着唇瓣说道:“少威胁我,到时候还是我说的算。”
“本小姐看上你的地方,就是那两下子。”
“你要是只顾着自己爽,让我吃苦头,我也没必要和你继续在一起了。”
话说到这儿。
顾意浓越想越气。
狗东西竟然趁机和她提条件?
最近她可能是太给原弈迟脸面了,惯得他得寸进尺,忘记了自己男仆的身份。
她歪过脑袋,如海藻般浓密的卷发因为刚被吹干更显蓬松,素颜也美艳动人,就像头娇纵的波斯猫,怒态更让那张脸蛋添了明媚和鲜活。
以至于在扭头瞪向原弈迟的时候,让男人的眼底有一瞬的怔忡和失神。
顾意浓勾起唇角,故意气他:“你岁数不小了,已经不是二十几岁的男人了。”
“当心精尽人——”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捏箍起下巴,低头堵住了唇瓣,顾意浓因为猝不及防,又忍不住发出了娇软的唔声,惹得他突然发狠地在她的唇瓣辗转起来。
在她睫毛颤抖,明显因缺氧而双眼涣散时,原弈迟终于停下了亲吻。
他的嗓音醇厚动听,语气却严厉到让她的心底涌起了莫名奇妙的沮丧感:“bad girl”
顾意浓忽然不敢去看他的眼神,甚至不敢去想象,心口有股被淹没后的闷堵感,整个人仿佛陷入了溺水的状态。
好烦躁。
她不喜欢原弈迟用批评的语调对她说话。
在怀孕后,顾意浓虽然没有变胖,但身形也比孕前更有丰润的美感,甚至有些夸张了。
从原弈迟现在的这个角度,能将那些曼妙的春光一览无余,但他还是垂着眼睫,刻意避开了视线,避免场面再次失控。
“最近还会有涨痛的感觉么?”他轻声问道,语气只有关切,不带任何别的意味,就像个关切病人的负责医生。
顾意浓的眼神桀骜又顽劣。
还在因为那句坏女孩而介怀,她没有回答,只是仰着脖子,呼吸一起一伏地瞪着他。
原弈迟淡淡地瞥着她。
他伸出手,抬起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顾意浓低眼。
瞥向那只关节感明显的大手。
男人的骨节是修瘦分明的,手背有脉络清晰的静脉暴起,捏锢她肌肤的指腹是粗粝又温热的,而无名指处勒着的那枚银色的婚戒,衬得手的形状愈发冷淡禁欲。
原弈迟的手真的好色气。
既持过枪支,也签署过亿万级别的文件,优雅又硬派,在猎场把玩起瑞士军刀,姿态必然是灵活的,煽打起猎物时,也是冷漠且不留情面的。
顾意浓收回视线,没再瞪他。
继续胡思乱想起他是如何亲手剥下那些猎物的兽皮,耳边就掠过很轻的一声“啪”响。
顾意浓的眼神微变。
突然想起被勺子拍打过的意式奶冻,晃出的波晕几不可察,吃起来的口感也是细腻又有弹性的。
男人将下巴轻轻地搁在肩膀处,调整起愈发深重的呼吸,佩戴婚戒的大手落在她隆起的肚子,用宽厚的掌心熨帖着,呈着保护的姿态。
然而嗓音却变得沙哑,听上去的颗粒感也更强,目光沉黯,有些严厉地问道:“还敢不敢再惹我?”
“这几天你乖一点。”
他温热的吻落在颊边,又沉敛着声音,同她约法三章:“不要太淘气了,好不好?”
顾意浓没吭声。
她的呼吸还没调整过来,也说不出话来。
心脏因为那个举动,仿佛被丢进了刚被摇晃过的气泡水里,陷入了某种异常混乱的状态。
男人冷冽的气息落在耳边,无可奈何地嗤声唤道:“小东西。”
顾意浓被这声小东西唤得回归了理智。
原弈迟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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