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不要忘记!”
&esp;&esp;“不要忘记!”
&esp;&esp;“她是很重要的人。”
&esp;&esp;“不要忘记她。”
&esp;&esp;“彼岸花。”
&esp;&esp;“你的妻子。”
&esp;&esp;“孩子的母亲。”
&esp;&esp;“记住!记住!记住!”
&esp;&esp;“她的名字叫——”
&esp;&esp;满墙红色字迹,歪歪扭扭,好像是咬开手指,糊上血强硬写上去的,触目惊心。
&esp;&esp;宣蘅仿佛看见三百年前,癫狂的男子趴在墙上,咬开自己的指头,在墙上一笔一画地写着。
&esp;&esp;密密麻麻,纵横斑驳。
&esp;&esp;潦草又认真。
&esp;&esp;他忘记了一个人,那个人对他很重要。
&esp;&esp;他努力想要记住她,可是天道不可忤逆,记忆如沙漏般流失,他努力地想要挽回,却如同空手捞月,一无所有。
&esp;&esp;到墙壁的最末,只剩下几个血手印。
&esp;&esp;他还想要写什么,却什么也写不出来了。
&esp;&esp;宣蘅彻彻底底地震惊了。
&esp;&esp;她活了很久,见过很多人,有很多的朋友,也送走过很多人,兴许期间会难受一阵子,可很快就会走出伤痛,奔赴新的前方。
&esp;&esp;她留给宁煦心血,是希望他能够在今后漫长放生命中,给她留有一席之地。
&esp;&esp;她知道他记得自己,也许会难受,可阵痛过后,就会恢复平静。
&esp;&esp;他的生命还千年万年,时间终究会冲淡一切。
&esp;&esp;可宣蘅没有想过,即便他已然忘了自己,却依然如此痛苦,如此努力地想要记起一个“抛弃”了他的人。
&esp;&esp;宣蘅抚摸着那早已经干涸的血迹,早已热泪盈眶。
&esp;&esp;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esp;&esp;这时候槐春叫她:“夫人,这里就是殿下曾经出生的地方。”
&esp;&esp;宣蘅连忙擦掉眼泪,扭头朝前走去。
&esp;&esp;黑色的水池里浮出一朵硕大的金莲。
&esp;&esp;宣蘅只看了一眼,就哑然失笑:“惊春,居然是你……”
&esp;&esp;她与惊春是好友。
&esp;&esp;她曾经在东离救过年少的惊春一命,后来惊春拜师昆仑,混成了长老,经常邀请宣蘅去鉴峰上饮酒品茗。
&esp;&esp;她时常有很多小巧思,如数家珍地讲给宣蘅听。
&esp;&esp;她曾经说过,觉得母亲怀孕太过痛苦,她想做个法器,可以帮助母亲孕育孩子。
&esp;&esp;“我养的荷花还开得好,最近我的池子里,居然生出了一朵并蒂莲花,所谓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莲台之上,孕育万千。”
&esp;&esp;惊春说:“就叫千叶千莲,希望它能开出更多的花。”
&esp;&esp;当时宣蘅只当是听个乐子。
&esp;&esp;没想到,这东西居然会救自己的孩子一命。
&esp;&esp;她涉水来到莲花前,金莲完成了使命,已经枯萎。
&esp;&esp;她抚摸着金莲花瓣,零星的片段涌入她的脑海中。
&esp;&esp;她仿佛看见女仙白衣胜雪,提着莲花在风雪中踽踽独行,一点点,收起她女儿的残魄,聚拢在莲花之中。
&esp;&esp;她既笑又叹:“本想为你收尸,却找到了个意外之喜。”
&esp;&esp;看见这朵金莲,确认宁凝就是岁岁无疑。
&esp;&esp;宣蘅抚摸着金莲,忽而想到了什么,“殿下出生之前,陛下一直守在这里吗?”
&esp;&esp;“对了,我记得金莲孕育婴儿,要比母亲腹中孕育的时间要长个一两年,折合成妖鬼族人的寿命,就是一两百年,可是你们殿下今年三百岁,时间对不上。”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其实男主和女主很多地方是一一对应的
&esp;&esp;男主有的,女主都有
&esp;&esp;男主干过的,女主普遍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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