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就是消耗消耗过度,太累了,昏睡过去,等她休息好了,就会醒来。
&esp;&esp;鉴心镜底业障燃烧的熊熊大火虽然凶险,但轩辕恒终究是不愿意伤害她,纵使她在大火中停留一年有余,也就只受了些许皮外伤。
&esp;&esp;轩辕恒炼化了业火,可以控制业火的强度。连太虚那样的强者都被业火灼伤到闭关,要不是轩辕恒真的想伤她,她早就化为灰烬了。
&esp;&esp;她沉睡这几天,轩辕姮和宁煦每天都守着她。
&esp;&esp;宁煦摸着她的头发,“她什么时候才醒,什么时候会醒来?”
&esp;&esp;轩辕姮说:“她太累了,不急,就算睡个一年、十年又如何,她经历了太多,总得好好休息。”
&esp;&esp;她又问:“你很想她早点醒来吗?”
&esp;&esp;宁煦下意识摇头,但是片刻后,他又点头,声音哑了,“我害怕……”
&esp;&esp;在那七世里,他曾经见过宁凝死在自己面前的模样,她睡着的时候,总是容易让他想到不好的事情。要看见她醒来才安心。
&esp;&esp;“我想她醒来,想看见她的眼睛,但我又害怕她醒来,因为我知道她恨我。”
&esp;&esp;宁煦眼眶湿润,心里早就落了泪。
&esp;&esp;宁凝每攻略一世,对他的恨意值就增加一分,那不是好感度,是宁凝的恨。
&esp;&esp;虽然一切都是轩辕恒主导,但宁煦的确充当了那个压迫她,伤害她的工具。
&esp;&esp;宁凝没杀他,是因为她明事理,她依然恨他,在梦里相逢,她都不愿意和他多说一句话,宁煦只敢在她睡着的时候和她近距离待在一起,等她醒来,她大概会不待见他,他无比珍惜守着她的时光。
&esp;&esp;宣蘅轻轻拍了拍宁煦的肩膀,“别这样,岁岁不会的。”
&esp;&esp;“七世加起来,万载光阴,如今你们无需承受血脉相克的诅咒,你们都还有很长点时光,时间堆积成了她的恨意,也可以将她的恨冲淡。”
&esp;&esp;宁煦轻叹:“但愿吧。”
&esp;&esp;……
&esp;&esp;像是为了和从前告别,宁凝睡梦中总是频繁做梦。
&esp;&esp;梦里,她回到了小时候。
&esp;&esp;她刚开始学织梦术时,槐春总是和她吹嘘,说织梦术天下第一,无所不能。
&esp;&esp;宁凝反问:“你说得那么厉害,织梦术就一点弱点都没有吗?”
&esp;&esp;槐春说:“是有,织梦术也就两个弱点,其一,找到阵眼掐碎,其二,在梦中挑出不符合现实的破绽,从而解开梦阵。对于有些有些高手而言,他们总是能够将阵眼藏得很好,而且让你入梦入得顺畅无阻,让你分不清什么时候进的梦,身处梦中还是现实,找不到毫无破绽,那将会是无懈可击。”
&esp;&esp;那时候宁凝疑惑:“按你说的话,那有没有可能,我们现在就是身处的就是一场梦?”
&esp;&esp;槐春被她问哑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糊弄宁凝。
&esp;&esp;“但事到如今,世上的织梦师,都无法织出无懈可击的梦阵,现在你看到的梦阵都是有破绽的。”
&esp;&esp;后来这段对话被大巫听了去,大巫脸上露出了一丝晦暗不明的笑意。
&esp;&esp;“槐春还是太年轻了,”他抱起宁凝,将她放到书案边,温和微笑,“咱们殿下别听他瞎说,山外有山,他没见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esp;&esp;宁凝问:“我听说过庄生晓梦的故事,假如我真的被困在一个很真实的梦中,我如何才能分辨出什么是梦境,什么是现实呢?”
&esp;&esp;大巫坐在书案边,将宁凝搂在怀中,不夜城灯火摇曳下,屋内墨香浓郁,那时候宁凝是好学的孩童,大巫就是教导她的老师,毫无保留地告诉她。
&esp;&esp;“其实梦阵还有第三个弱点,那就是梦中梦,同一场梦你只能做七次,从第八次开始,梦中世界就会变得迷糊不清,他们都说织梦术是神族造物前的预演,神族造物、制定天地准则,必须在七次之内完成。”
&esp;&esp;宁凝听得懵懵懂懂,“什么是梦中梦?为什么只有七次?”
&esp;&esp;大巫笑说:“殿下以后你就知道了。”
&esp;&esp;久违的记忆通过这种方式被重新唤起,宁凝又想起了系统到来那一天。
&esp;&esp;清脆的声音审判她的命运。
&esp;&esp;【宿主,你一共有八次机会,要是都用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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