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拒绝她:“不用了,我自己走。”
“那……行吧。”
琳琅没再问她下次什么时候来,坐在屋内看着她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红晕被黑暗笼罩,形成苍白的阴鬼感。
谢安宁回头看一眼便后背发寒。
好奇怪,以前怎么没觉得琳琅奇怪?
谢安宁出了巷子,按着不舒服的胸口,心里对琳琅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反正这种感觉让她以后都不想来了。
好端端的琳琅怎么会给她这种感觉?
谢安宁放下揉得发胀的胸口,美眸蓄雾地咬着下唇,若有所思地往巷子外面走。
怎么回事,越揉越胀?
谢安宁走路的大腿上也涌着热意,若不是不久前月事刚完,她都要怀疑来月事了。
很快,她又发现体内有东西在动,低头一看,腿都在发抖,与她蛊毒发作时很像。
坏了,不是月事。
谢安宁边跑边惊恐地发觉自己好热,骨头缝隙里仿佛在翻滚,莫名的热令她脚下走不稳,很快便摇摇欲坠地跌倒在地上,顿在墙角按着胸口喘气。
谢安宁往宫里走的步伐不知不觉有些偏离,待想明白缘由后已经停在南侯府门口。
她见鬼似地看着眼前的高门府邸,转身想走。
可迈出去一步又转回来,捂着脸去问门口的侍卫,徐淮南在不在府上?
她来上……不,是来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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