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警方施压。
原本是赵湘君负责这个案子,也因着赵湘君与扶摇的领养关系一直不曾解除,而不得不回避。
但即便是没有赵湘君,汪泰的人也可以证明扶摇那段时间的行程。
市局重案组的人就没谁不认识扶摇的。说起来,扶摇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的小姑娘。这会儿知道扶摇陷入危险不能去市局做笔录,便直接来了花园四进院这边。
扶摇没将人往里面领,而是留在了一进这边的待客室。一通问讯,扶摇将人送走后便从二进一侧的月洞门进了花园。
京城的冬天比东北短,也比东北温暖,但好多娇贵花草也经不住京市的冬天。于是扶摇的花园除少少的种了一些用来观赏的花草外,其他的地方几乎都被傀儡种了各色果蔬。
在香瓜地里挑了个闻起就特别香的瓜,之后走到浇水池那边洗了洗,完事便一边啃香瓜,一边在花园里散步。
徐家一直在施压,但这些压力却都被汪泰挡在了院门外。
那天徐天齐的亲妈带着她婆婆和妯娌闹到了花园四进这边时,扶摇正让人摆了桌案在花园里画睡在秋千椅上的橘猫。
那猫将自己养得极好,浑身的小肉膘,先是侧着睡在秋千椅上,睡熟了以后更是靠着椅背四脚朝天的晾着肚皮睡。
秋千椅是木匠用剩余木料做的,扶摇觉得不错,还让人在上面搭了个遮荫挡雨的棚子。
可能是太舒服了,所以就被那只跑进来的小肥猫盯上了。
花园里有活水湖,里面养了鱼虾。除此之外,花园里还留了浇水池,并且弄成了喷泉样式。因这园子里有吃的,还有喝的,于是这肥猫自从翻墙进了这里,就没见它离开过。天气好的时候睡在秋千椅上,冷了也可以跑到玻璃暖廊里。
抚摇也不驱赶它。
主要是她还挺喜欢这种能够自力更生,不需要她时刻挂心的小动物。
可能是没感受到扶摇身上的恶意,或是有什么东西让肥猫忌惮害怕,所以这肥猫在扶摇跟前一向老实。
它这般表现,也让扶摇更喜欢了。于是用白嫖的心情养了只小宠物后,扶摇最近的绘画模特就都是它了。
素描画它,水墨画也画它。
这边刚画顺手,就隐隐约约听见泼妇骂街的声音。
骂就骂吧,偏还句句都带上了她云扶摇的名字。
看了一眼站在她不远处的方蕾,扶摇沉声吩咐她,“你去看看。不用自己动手,能报警就报警处理。”
“是。”
见方蕾转就走,扶摇又将人叫了回来。“带上相机,将那些人撒泼的丑陋嘴脸都照下来。”
要是有录像机就好了,可以随时随地放给那些人看。
“打报警电话前,先给各大报社打个电话。就说徐司长纵容儿子强抢豪夺,徐司长的老婆逼人结阴亲,给儿子陪葬。”
前一句是质疑徐家父子的人品,后一句是将徐家女眷盯在封建毒瘤上。
如今京市有三十来家报纸报社,就不信没人敢将这事刊登出来。
思及此,扶摇又说道:“再给相关部门打电话举报徐司长以权谋私,纵容家人残害普通百姓。请他们来抓个现形。”
哼,管你是谁呢,敢将脏水泼到她门前,她就敢烧开了浇回去。
方蕾领命去打电话,扶摇则继续呆在花园里画画。
不是不想出去,也不是不想将那些人的下巴都拽脱臼,而是知道骂脏话她骂不过徐家那群泼妇。走出去后,还要面对左邻右舍的指指点点。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她担心会有人趁乱对她出手。
近战不可怕,可怕的是远程狙击。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种有风险的热闹…不凑也罢。
上门找茬却见不到正主,想要强闯又被国安的人拦在了外面。都不用宅子里的傀儡出手,徐家人就先吃了一剂闭门羹。
再之后扶摇直接让方蕾将电话打暴,不光叫来了报社的人,还叫来相关部门的工作人员以及市局的公安和汪泰一行人。
宅子外,徐家人灰头土脸的被人带走,这么一件闹剧也虎头蛇尾的在这种强干预下夭折了。
花园里,秋千架上的橘猫睡到太阳西落,这才嘤嘤嘤的小跑着去打猎。
扶摇仍旧是好吃好喝一夜好眠,醒来仍旧按部就班的各种学习工作。
也许这个秋天就是传说中的多事之秋吧,前脚刚刚立秋,后脚庄艳就一路从南疆跑了回来。
南疆那边迁寨建厂正是手忙脚乱的时候,庄艳趁乱跑回京市,先是向家人哭述了一回这两年的不易,完事便哭喊着让家里人想办法将她留在京市。
怎么留?
工作岗位就那些个,庄艳还是个有前科的人,想靠工作留在京市不现实。
于是除分配工作,就只有嫁人一条路可选了。
嫁人嘛,和这两年吃的苦比起来,嫁人确实是一条极好的出路。庄艳不排斥嫁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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