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恶疾,必须要尽快救治,你想不想救,央央?”
栗央谈不上想不想,毕竟几乎没有相处过,他还情感迟钝,对那人就更没有感情。
只是,救下那人,或许可以更好地报复那一家三口。
于是栗央点点头,“救。”
晚上。
两人回到公寓,对门紧闭,总算没有苍蝇出来碍眼。
栗央正打算洗澡,与祁越一同睡觉……手机上便忽然弹跳出一条信息,来自本地最大银行,唯一一家24h营业的银行。
当局发给他的补偿金全部都存在那家银行里。
可现在,他里面的一百万被瞬间取空了?
栗央一下子微微皱起眉,他立即打过去电话询问,银行工作人员回答他,来取钱的是个女人,自称是他的母亲,并出示了一系列的证据。
原本银行那边是要打电话向栗央确认的,可女人死活不让,说他现在接不了电话,出了车祸,正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
但这理由也无法阻止工作人员要打电话确认。
然而他们还未拨出栗央的号码,一个自称是栗央父亲的男人便将银行主管带来。
主管一声令下,让他们直接取钱,不必向栗央确认任何东西。
工作人员都是看人脸色吃饭的,即便心里再认为这不符合规定,也不敢反抗。
于是栗央的这一百万便被强行夺走了。
他咬紧唇,对那一家三口的厌恶恼怒到达了顶峰,很少有人能激起栗央如此强烈的负面情绪,他们倒是做到了。
这时,祁越从浴室出来,径直到他身边,本想亲一口少年,却对上少年无比冷冰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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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央央?”祁越心一紧,眉头立时便皱了起来。
谁敢给他男朋友气受,且看上去,这气还不轻,否则平常淡然自若的少年不会露出如此明显的寒意。
栗央闻言,也没有打算瞒着祁越,便将方才听到的一切,都告诉了对方。
祁越听后,眼神冷冰到极点,比栗央周身的气压都要更低。
“很好。”
他阴恻恻的,只说了这两字。
与此同时,正拿着一百万买凶的男人冷不丁打了个重重的寒颤。
分明此刻的空气还有些燥热,可他莫名觉得寒意入骨。
——栗锦文他们的计划再清楚不过,重金买专业人士让栗央毁容,且这钱,他们才不可能出。
作为栗央的生母,女人还是知道政府究竟给了栗央多少补偿。
先前那个房子的位置,便是她告诉栗锦文父子的,而这一百万,同样是她说的。
恰好男人在那家银行里有“熟人”,他们二话不说便找上了那人,并且也成功将这笔钱取了出来。
当然,那“熟人”可不是慈善家,更不是看在什么情谊面上才帮他们,而是男人许诺给他30,他才肯“出手相助”。
于是栗锦文他们实际到手的只有七十万。
但这七十万也足以让他们找到一个业务熟练的专业人士了。
很快,男人便与一个专业杀手达成了交易。
他提出要求,“必须让他严重毁容,浓硫酸泼脸泼全身那种程度,如果顺手,杀了也可以,但必须毁了容,让他看上去很恶心再杀。”
如果是完好无损的死去,那肯定会在祁越心里成为白月光,那锦文就更难俘获祁越的心了。
所以,只有让祁越厌弃栗央。
……
栗锦文得知一切顺利后,心中郁气这才散尽,他牙齿还会时不时痛得打颤,但至少现在,他心情极好。
被用自己的钱买的凶手亲手了结,肮脏又丑陋地死去,不是最符合栗央这个残疾的下场么?
谁让他蛊惑了祁越,还让祁越那样对自己。
活该。
栗锦文满心期待着明天便将传来的好消息。
殊不知这时候,祁越已经带军方的人一起将银行封锁,正在办公室里数钱的银行主管被堵了个正着。
看见手持武器、个个全副武装的军方人员,主管的脸霎时间变得惨白如纸,他手中的钱掉落一地,下意识狡辩道:“不,不是,你们误会了,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我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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