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寂野疼得扭了下屁股,“不要用手,你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
“啪”的一声,秦见书一巴掌打在夏寂野的屁股上,“夏老师,你怎么哪里都这么漂亮?”
比起秦见书,夏寂野的动作就像是隔靴搔痒,秦见书总觉得不够,他一把攥着夏寂野柔韧的腰,大口啃咬起来,夏寂野疼得后背紧绷,他断断续续地说:“别,别咬……”
夏寂野趴在床边没了力气,秦见书下楼去把夜宵拿了上来,都是一些清淡的流食,晚上吃了好消化,秦见书把托盘放在床头柜,看到夏寂野趴睡着,嘴唇都被挤得翘起来,他捏了下夏寂野的脸颊,“起来吃点,中午都没吃饭。”
夏寂野累得眼睛打不开,迷迷糊糊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中午没吃饭?”
“你那个小助理,中午没给我发你的午饭。”秦见书把他扶起来,又在他后背垫了两个枕头,看着他又要歪下去的脑袋,连忙用手托着他的脸,“精力差还不好好吃饭,以后你再敢不好好吃饭,我知道一次就教训你一次,你要是敢让自己再掉一斤肉,我就给你补十斤回来。”
夏寂野用脸蹭着他的掌心,“我是说思恩怎么天天准时准点给我买饭,你是不是私底下恐吓他了?”
秦见书给他扶正脑袋,“我那是恐吓吗?我还给他单独发了一笔工资呢。”
夏寂野眼睛懒得打开,秦见书把粥吹温了喂到他的嘴边,“张嘴。”
一人一口,阿姨准备的夜宵被他们吃了个干净,秦见书抱着夏寂野去刷牙,自己叼着牙刷托着夏寂野的脑袋时,忍不住吸着他脸颊上的肉狠狠嘬了一口,夏寂野疼得哼唧了一声,秦见书傻笑不止,“你看你,怎么又要睡了,乖,老公先给你刷牙……”
秦见书把已经累得睡过去的夏寂野放进被窝里,夏寂野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秦见书连忙拿起来走到窗户边接,杨思恩在电话那边着急地说:“夏老师,你终于接电话了,夏老师,你没事吧?夏老师,我好担心你……”
“夏老师睡着了,从现在开始,24小时之内,不要给你夏老师打电话,你夏老师需要休息。”秦见书听着杨思恩在那边呜呜咽咽的声音,把手机拿得离耳朵远了一点,“你知道张超和张豆豆住哪里吗?还有夏老师姐姐住哪家医院。”
杨思恩一听是秦见书的声音,竟然第一次生出一种安心的感觉,好像他说夏寂野没事了,那夏寂野肯定就没事了,他停止了哭泣,“知道。”
秦见书说:“把地址发给我。”
挂了电话后,秦见书重新走到床边,他拿出今天给夏寂野挑的戒指,从被窝里翻出他的左手,把那枚戒指戴在了他的无名指上,尺寸刚好合适,秦见书低头吻了下他的手指,又把自己的手和他的手贴在自己比较了下,自己的手掌比他大出许多,皮肤也没他白,手指头也粗,的确很粗糙。
后半夜又下了雨,秦见书在书房打完电话回到房间,惊雷阵阵,夏寂野有些睡得不安稳,秦见书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里,甫一进去,夏寂野的身子就靠了过来,自然而然地把脸埋进秦见书的怀里,一只手搂在他的身上。
经历了车上的教学后,秦见书现在对夏老师的动作可算是温柔多了,并且为自己之前莽汉行为感到几分愧疚,本来夏老师就瘦弱,自己浑身上下都糙,夏老师哪里禁得起自己折腾。
秦见书嗅着夏寂野身上的香味,“夏寂野,我以后会对你好的,特别特别好,就像你小时候对我那样。”
一晚上无梦,这样没有任何负担和心事的睡眠,让夏寂野在午后醒来觉得格外轻松,他伸出手揉了下眼睛,感觉被硬物硌到了脸,抬手时,看到自己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脑子转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秦见书什么时候给自己戴上去的,应该是趁自己睡着的时候。
秦见书不知道去了哪里,夏寂野挪到秦见书躺过的地方,嗅着他残留的味道,其实他们身上的味道的确是一样的,秦见书一直都说不一样,现在夏寂野把脸埋在他的枕头上,也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
磨蹭了好久才起床,这次虽然比以往的每一次都折腾得久,但也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舒服,夏寂野换衣服时,低头看到自己腰腹上被秦见书掐出来的指印,自己大概是禁欲太久了,昨晚根本收不住。
可能年轻人就这点好。
拉开房间的窗帘,午后白晃晃的日光瞬间将夏寂野包裹,夏寂野用手挡着眼睛,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在日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夏寂野推开玻璃门,走到阳台,院子里的花草被阿姨收拾得很整齐,几棵高树绿影深深,知了藏在其中,叫得酣畅淋漓,让热得空气都变形的夏日午后不至于那么单调。
夏寂野洗漱后下了楼,阿姨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看到他立马说:“夏先生,你起来了,饿了吗?我去给你准备吃的。”
夏寂野“嗯”了一声,“小书呢?”
阿姨说:“一早出去了。”
唐文敬进去了,万里捷名声受到影响,唐欣楠也被送出了国,那么大的盘子,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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