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是‘春生花皂’。
虽然现在市面上一时兴起不少相似的,却都没有让新铺受到影响,反而名声愈传愈广。
她没想到小叔子那般年岁便有远见卓识的本事,还算到了如今,深感欣慰。
“对了,翠姐姐,这里还有个来头看似不小的帖子,我替你留着,你瞧瞧。”
小桃说完店中情形,又从怀中拿出一张白纸金字的笺交给她。
翠辛贞也不识字,接过看罢,便放在一旁欲晚些时候拥玉京从书院归家,交给他看。
她又与小桃继续说起店铺中事。
还没讲多久,楼下忽然有人急匆匆上来,道是有位怀孕的妇人在楼下昏倒了。
翠辛贞怕出事,连忙往楼下去。
果见有一位身着粉金绸缎,腹沉年轻的孕夫人倒在地上,周围围满了人。
翠辛贞连忙上前,先让人去赶快请大夫,然后再让围在周围的人散开些。
大夫就在隔壁,赶来得极快,有大夫的吩咐她才敢让人动怀有身孕的夫人,往一旁放货物的小屋里面抬。
此时那年轻的夫人也已经醒来,脸色难看地摸着肚子,好半晌没有回过神。
大夫替她把完脉,只道是气血不足,开了方子便走了。
翠辛贞端着温水过来,斜身倚坐在她身边:“夫人喝口水。”
年轻夫人转动眼珠,发现身边有位乌发半挽的女人,就着身紫绡春衫,关切的眉眼似水般荡漾几分见之便心生好感的温柔。
“你是?”她慢慢撑起身子,靠在墙上,接过翠辛贞手里端来的水。
翠辛贞解释道:“这家铺子是我开的。”
年轻夫人闻言眼眸陡然一亮:“原来就是你做的花皂啊,真是教人好钦佩。”
年轻夫人名为香娘,这春生花皂她是从前一年开始用的,外面根本就没人卖,极难得,原是听说临江府开了家春生铺,所以才过来瞧,谁知竟然晕倒在地上。
“我用了有三年,没想到竟见到你本人了。”香娘见到她极高兴,如同打开了话匣子。
她唇翕合的速度很快,等说完,跟随在一旁的小桃听赶忙再俯在翠辛贞耳边传话。
香娘一见,神露出几分诧异。
翠辛贞捏着耳垂,垂了些眼睫,含歉道:“以前生病,有些听不清。”
香娘没想到她开出这种铺子的人竟然耳朵不便,抚着肚正要讲话,外面的帘子忽然被人撩开。
从外面急忙走进来一位绿衣男子,臂弯搭着件绣红山茶花的披风,口吻焦急地说道。
“好姐姐,你怎么又出来了,不是说让你在家中好生休息的吗?”
来人风风火火的,翠辛贞还没反应过来,身子便挤去了一旁。
她抬头一看,是位模样白皙的男子,约莫二十几岁。
香娘见他将人不客气地挤到旁边,忍不住拧他的手:“做事急急躁躁的像是什么话,还有人呢!”
段云这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人。
他对翠辛贞眼含歉意一笑,“抱歉,不小心挤到这位夫人了,我听见消息,实在太慌了。”
翠辛贞没听清他说什么,只见他脸上神色猜出是在道歉,重新坐起来,小弧度往旁边移,“无事,我请大夫瞧过了,这位夫人没事,但等下出去时还是得小心扶着点。”
“多谢。”段云一笑,亲自扶起地上的香娘,声音压低了些埋怨。
“好姐姐,你怎么又没个话儿地跑出来了?若不是有人传话给我,说你晕倒在这里,我上哪儿找你去?兄长刚走,他还托我照顾好你,你要是出事了,我可真是没脸面去见他了。”
这话一出,香娘表情都变了,作势要甩开他的手。
他连忙改口:“我的错,不应提及兄长,平白又惹得好姐姐伤心。”
香娘一路被扶着出去,声音越来越淡,翠辛贞没听清多少,只见两人举止亲密,年龄又相仿,以为是一对新婚夫妇。
她上楼又继续与小桃忙事。
另一处,香娘被搀扶上马车,段云紧接而入。
见她瞧着,他嬉皮笑脸问:“好姐姐怎么这般瞧着我?”
香娘别过眼,“你又在我身边安插人了?”
“瞧姐姐这话,”段云摇头:“你总觉得我坏,我无缘故安插人在你身边做什么?还不是今日你娘家的堂弟过来,我和他一起在对面,正好听说这边有孕妇晕倒,我这才急匆匆过来,你可实在冤枉死人了。”
“宣弟到了?”香娘闻言急忙问:“他人呢?”
段云安抚她:“姐姐不着急,陈宣他就在另外的巷里等我们。”
“他好端端的在巷子里等我们做什么?”香娘诧异。
段云耸肩:“这我便不知道了。”
香娘乜他一眼,倚在旁边懒得搭理他。
段云也就这样瞧着,直到她实在受不住,才提醒道:“别在宣弟面前做出这幅样子。”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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