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绕至她身后,拨开她垂肩上的长发,再捻着细长的针,弯下腰借烛光仔细盯着她肌肤下透出的脉络。
他想,是有人对她说过什么,她今夜才会说出这种话。
但……嫂嫂,你怎能用兄长的话来推脱我?
思绪在脑海中短短一瞬,他重新露出微笑,气息贴近在她耳畔,轻柔的和往常那般提醒:“嫂嫂,我扎了,若是觉得疼,可与我说,我轻些。”
“……好。”
……
施针只需一炷香,很快就结束了。
“嫂嫂有什么不对之处,定然要与我说,夜深了,我先回去休息。”
温润少年慢声细语地收拾针药,时不时牵起衣襟,泛红的玉面隐约有几分不适。
尽管他伪装很好,翠辛贞还是一眼发现他的古怪,忍不住问:“玉哥儿,你怎么了?”
拥玉京松开牵衣的手,慢慢用绳索缠上针包,无事般回道:“无事。”
虽然他嘴上道无事,但刚才他在施针时,她就发现他的行为不仅古怪,还在无意识间中轻呻了一声。
如何看都不像是无事。
翠辛贞怕他又如初来临江府那次,隐瞒什么,秀眉轻颦问:“玉哥儿,你是不是身子有哪儿不舒服?不要瞒着嫂嫂。”
性子柔软如她,连追问亦是温婉的。
他不必抬头去看她,脑中就自然勾勒出女人披着一盏暗黄的烛灯,白裳乌发,眉尖若蹙地看着他的胸口。
她的目光像软针,刺得他本就不适的身子发紧。
拥玉京避开她的目光,腔调染上很淡的压抑:“嫂嫂,我没事。”
小叔子想要隐瞒一向都说会无事,翠辛贞没看见倒罢,可现在她已经看见了,他又有前科在身,实在不信他嘴里说的无事。
她一副要追问到底,不然今夜难以入眠的姿态。
最终少年在她再三追问下,不忍见她担忧红了眼眶,妥协道:“嫂嫂我可以坐在你的榻上,再给你看吗?”
她一心只想着他怎么了,没在意他要坐在榻上才能给她看的不对劲。
“玉哥儿快去坐。”
拥玉京放下针包,看着床头那张被反反复复擦拭几年的牌位,平静地移开眼,如端方待召般坐在女人的榻上。
抱歉兄长,是嫂嫂关心我,想要看,你不会介意的,对吗?
他先用被褥盖住腰以下,随后在她眼前,慢慢掀开衣摆。
翠辛贞看清后终于知道他为何不肯说了。
少年坐在榻上,清瘦身子如夜里绽放的白昙花,腰以下藏在被里,往上撩起的衣摆露出上身。
肌肤既有少年的纤细白腻,亦有逐渐成熟且勤于锻炼才有的紧致。
美好的青春肉身,无一处不彰显他的纯情。
可唯有两枚红珠刺目。
红肿得似雪上要开到糜烂的红梅花苞,纯洁而又有无端勾人去蹂1躏的色1气。
翠辛贞想过他不适,但没想到会看见这般景色。
她怔愣良久也没想通,老实看着躺在榻上的少年,讷言磕绊地问:“怎、怎么肿成这样了?”
拥玉京放下半截衣摆挡住肿得不堪的胸膛,自觉不堪地转过半张脸,犹露出一扇剪秋般的卷睫,发紧的声音很轻:“不知道。”
他不知道如何与寡嫂说,是他自己手、还有……她的手搓的。
从年前来临江府他被嫂嫂触摸过之后,他就像染上了瘾症,无法控制不去想她当时是如何玩弄的。
那时他昏得太沉,只依稀有很淡的身体感应,他想找回那种感觉,所以每当他尝试回忆,就发现比之前更肿了。
如今已经红肿到连穿的衣裳,不经意磨擦到都会感到痛。
谁也不知道他看似衣冠楚楚的外容下,却乳1头红肿。
他不想让翠辛贞知道。
但她待他愈发厚此薄彼,他需要她的怜惜,需要她的安慰。
嫂嫂一定会心疼他。
烛光赧然染红他白皙的耳畔,他指尖情不自禁紧攥袍摆,也终于听见寡嫂心疼的声音传来。
“天,玉哥儿,你肿成这样怎么不与我说!”
随后一阵香从鼻尖拂过,他颤着两扇睫看着女人慌忙下榻,趿拉绣鞋朝着柜子走去,熟练地翻找出药。
她的焦急,让他撩衣的羞耻顷刻荡然无存,唇角上扬出微笑。
嫂嫂果然仍旧是爱他的。
翠辛贞转身蹙着秀眉回到他身边,身子斜倚坐在烛光下,望来的一双水淋淋的眼。
“是新衣裳磨的吗?”
她以为是因天气渐暖,不久前重新裁布做的衣裳布料,让他磨擦成这般的。
因为磨损的位置而让他羞与说出来,所以今日才会如此古怪。
“……嗯。”拥玉京垂下的长睫颤了颤,没有反驳。
他需要合适的理由,掩盖敏感的浪荡身子。
“你怎么也不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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