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见他没有要还镯子的意思,忍不住主动索要:“五弟,镯子能还给姐姐吗?”
翠有志还想着一起当了,见镯子似乎对她很重要,见外面的人越来越近,来不及思索便交给她:“成,镯子就先还给二姐。”
“谢谢五弟。”她欣喜接过戴进手腕。
翠有志又看一眼外面:“找你的人来了,我先躲一躲。”
他临走之前,又重申一遍:“定不要再听信拥玉京的话,也别告诉他遇见过我。”
“五弟……”她下意识往前攥住他的袖子,可他已经几步躲进前方的茶柜里。
而刚躲进,房门就被人推开。
小桃焦急跑进来,见她在房中,霎时松了口气:“夫人,你怎么来这里了?方才若不是有道观中的童子说见你往这边走,我都不知上哪儿寻你去。”
翠辛贞往前的步伐止住,回头愧疚看着小桃:“对不住,我方是随……”
她差点要说出口,想起答应的话,蓦然咬住舌尖,轻嘶一声。
小桃见她咬到舌尖,也就忘了问她怎么在这里,扶着她往外走。
路上翠辛贞问:“符找到了吗?”
小桃道:“没找到,去时那童子说,他以为是我们不要的,已经不知道丢去哪儿了。”
找不到了吗?翠辛贞心绪不宁,回头望了眼身后的瓦舍。
小桃见她回头,好奇问:“夫人,你在看什么?”
翠辛贞摇头:“没……丢了便丢了,下次我们再来求。”
她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五弟的事,回到马车上,却越想越觉得心不安。
念着会考昨日已经结束,怕拥玉京在家中担忧,她吩咐车夫快些赶车。
来时天下着小雨,回去的路上虽没雨,马车却在路上被人撞上,还松了钉。
撞车的是多日未见的莫娘。
莫娘怀中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娃娃,见到她时还露出片刻诧异,遂笑道:“要不此前就说与贞娘有缘,这种地方我们都能碰上。”
翠辛贞见她怀中的孩子,目光柔和,温声问:“莫娘也是来为孩子求符吗?”
莫娘没有反驳:“近日春来,他总是怏怏的,怕是小孩生气弱,来为他求个平安符。”
翠辛贞颔首道:“的确,玉哥儿小时候也是如此。”
莫娘笑了笑,提议道:“许久没见贞娘,可要去旁边的风亭坐会儿?”
既然遇上了,翠辛贞没拒绝。
莫娘原是想将孩子交给婆子,但见她一双眼直直地盯着,便笑着转手交给她:“抱会儿吗?”
孩子生得漂亮,翠辛贞是多瞧了好几眼,没想到莫娘竟问她要不要抱孩子,一下手忙脚乱起来:“我不行。”
“抱孩子又不难,贞娘试试。”莫娘将孩子放在她怀中。
孩子才几个月,还小得很,换了个怀抱也不吵不闹,露出小小的一张脸来,翠辛贞看得不忍拒绝。
她托着孩子的后背,抱在怀中温柔哄。
莫娘称奇:“他竟然不哭?”
翠辛贞轻拍慢哄着孩子,柔声道:“大抵是抱得轻。”
家中的弟弟妹妹曾经是她养大的,哄孩子倒是会的,但到底也十几年前的事了。
莫娘与她坐在旁边的石头上,“你这怎会来这里?也是去道观的?”
翠辛贞抬眸,笑道:“原先与人过来这里赏景,之前想着有空就过来,谁知被困在山上……”
她说至一半才蓦然想起来,莫娘也给她递过请柬,但小叔当时都烧了。
她脸上肉眼可见地热出一阵红透的臊意,“我、我对不住莫娘。”
莫娘听见她说的话就知缘由,不甚在意地摆手:“我知贞娘素日忙,无碍,也不是什么大事。”
翠辛贞惭愧,抱孩子的欢喜也淡了下去。
莫娘没再问她赏景的事,问起拥玉京会考之事。
或许是出于长者的习性,翠辛贞听她谈起年幼的小叔,眉眼也柔润下来,“他应该考完回家了。”
莫娘笑说:“说起来,玉哥儿可与我有好些渊源呢,让我想起他以前在王家村,就是出了名的聪明人。”
翠辛贞抿唇笑了笑,答复谦虚。
莫娘又和她谈了好多话,期间不经意道:“想到当年算起来若不是有一日我正好遇上刚从外面回来的玉哥儿,闲聊时听他说起隔壁村有两人因喝酒乱了性,后面他还见我家中养了小猪,道是多买了一包配种的药给我……”
翠辛贞听得一怔,这件事她怎么不知道。
莫娘见她神情,诧异:“你不知道吗?”
翠辛贞摇头:“我记不住了。”
莫娘略过这话,随后又道:“这倒是小事,还有一件事贞娘应该知道,就是咱们村里许屠户,不是死在猎坑里被毒蛇咬死没爬得起来,他又是孤家寡人,身后没个亲人,连尸身都是村里人收敛的,我那时候去帮忙,听人说什么王山娘是被人害死的,他知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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