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看见她莹润的眼睛里盈满水雾,唇也是润的。
他胸膛起伏不定,视线落在她脖子旁边的伤。
黑棕色的结痂,与她白皙的肌肤显得格格不入。
他伸手触碰,嗓音不再是清冷的,沾染了尘世的欲‖望后,变得有些发浊,“会有什么感觉吗?”
齐静宁说:“痒痒的。”
陆清让:“痒说明在愈合,快要长好了。”
齐静宁嗯了声。
她坐在陆清让怀里,感觉到他的坚实有力,还有温度。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奇怪的感觉,硌着什么。
她只以为是他身上的玉佩,毕竟他的确戴着什么玉佩,还送了她一个。
但又感觉不大像,齐静宁有些疑惑,想伸手查探究竟。
才刚伸出手,就被陆清让抓住手腕。
他嗓音似乎有些无奈:“宁宁。”
齐静宁抬眸看他,见他神色有些狼狈。
如何不狼狈呢?
外人道他多么清冷禁欲,他从前也多么高傲,在她面前都不堪一击。
转念想到,她有多爱他,又觉得也不必狼狈,而是一种两情相悦的喜悦。
他低声道:“真希望今夜就是我们新婚之夜。”
齐静宁对此深表赞同:“我也希望!好想明天一觉醒来,我们就成亲了。”
也不行,明天一觉醒来的话,有点太早了,三姐姐还没出嫁呢。
陆清让轻嗯一声,捏住她耳垂,问:“怎么没戴我送你的明月珰?”
齐静宁:“你送我的东西太多了,戴不过来。”
陆清让:“那就一天换一个戴,往后还有一辈子,慢慢戴。”
齐静宁点头:“好。”
陆清让抬眸看了眼门外,他这回来,她院子里多了不少人,也添了不少东西,可见齐家对她好了不少。
他很满意。
只是也有坏处,他前几次来,她院子里的人少,又爱躲懒,倒是方便说话。如今人多了起来,也认真伺候,倒不大方便说话。
陆清让拍了拍她,与她一并站了起来,退开两步,保持些距离。
“我该走了,过两日再来看你。”他道。
齐静宁应了声好,在他转身的瞬间,又拉住了他。
“要不,再亲一下?”她感觉陆清让好像挺喜欢这样的,她也想回报他的好。
陆清让眸色一沉,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唇上。
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
没办法,他没办法拒绝。
又是一个漫长的吻,在再次失控以前,陆清让放开她。
最后在她唇角贴了贴,他道:“那我走了。”
陆清让跨出门,走出几步后,在廊下定了定,才再次迈开大步。
陆清让走后,齐静宁缓缓在美人榻上坐下,心还跳得有些快。
她捂住心口,还有些呼吸不畅。
许久,才平复过来。
*
陆清让离开齐家后,便去见了魏行远。
上回魏行远托他查的人,他已经查到了。
“段云楼,大理国国主的小儿子,二十一岁,从四年前就开始游历天下,行踪不定。”陆清让问,“你查他做什么?”
魏行远深深叹了口气:“所以,他当真是大理国的小王子?”
陆清让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思,更为不解。
“是。”
魏行远笑道:“但只是说,世上真有段云楼这么个人存在,不能证明那个人就一定是段云楼,对不对?”
陆清让点头。
魏行远道:“师父前些日子写信说,常安救了个快死的人,原本只是医者仁心,可那人却缠上了常安,说喜欢她,要追求她。师父托我查查,这人是不是好人。”
他拿起茶盏,喝了口茶。
陆清让轻笑一声:“恭喜,看来你要喝上常师妹的喜酒了。也不知常师妹的喜酒是何时,先喝我的,再喝常师妹的,畅饮啊,本谦。”
魏行远亦跟着笑,却是微微咬牙:“无争,不对吧,分明该是我看你笑话,当年是谁信誓旦旦说,完全不理解情爱这种东西有什么好。结果呢,没几日就定下了亲事,现在每天一副春心荡漾,不值钱的样子?”
作者有话说:
以前的陆三:爱情?那是什么。不屑。
现在的陆三:你怎么知道我坠入爱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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