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汪汪汪。”
小花比钟月兰早听见两人回来的脚步声,它扒在院子门内,汪汪叫着很是大声。
“你这是怎么了?”钟月兰见小花这副奇怪的模样,有点儿奇怪地把手里的绣布放到一边,走到院子门边,打开门。
门刚打开,小花就像一道闪电一般,扑到黎怀和唐桔的身上,它巴拉巴拉这个,又蹭蹭那个,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钟月兰看清来人,不解问着:“阿怀、阿桔,你们怎么回来了?”
今日并非什么节日,距离上次回来也还没十日,照理来说两人不应该在这个时间回来才是。
黎怀道:“我有点儿事要跟钟姨说。”
见黎怀面色严肃,钟月兰赶紧侧过身子,让两人进屋。
到底是自家孩子,说事情之前总得喝杯水缓和缓和。
黎怀润了润干燥的嗓子,说:“京城传信,点名要我上去一趟,六日后就得启程。”
“什么?”钟月兰不敢相信。
黎怀又说了一遍,钟月兰才确信自己的耳朵没有出问题。
那可是京城啊,京城送信来找黎怀,钟月兰怎么想都觉着不可思议。
“莫不是人牙子的骗术?”钟月兰问。
人牙子现在骗人的手段可是越来越高级了,没准就是他们拐骗人口的伎俩呢?
黎怀摇了摇头,许知县当着他的面把带有官印的信拿出来过,而且还有牧常陪着,定不是人牙子的伎俩。
钟月兰陷入沉默之中。
她怎么也想不着,有朝一日,家里的人竟然会跟京城扯上关系。
去京城是好事还是坏事,目前还无法定论,但有一点钟月兰是一定可以确认的,就是这一定是个麻烦事。
“非去不可吗?”她跟黎怀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非去不可。”黎怀道。
如果可以,他当然想推了这事。
钟月兰看了黎怀一眼,而后深深地叹了口气,看来出名也不是一件完全的好事。
“那阿桔呢?”钟月兰说:“阿桔这个年龄,我担心他不适应走这么远的路。”
钟月兰的话有点儿隐晦,但黎怀还是听出了其中隐藏的意思。
钟月兰不想让唐桔跟他一起上京城。
黎怀能理解,毕竟他跟钟月兰的想法是一样的。
“钟姨放心,阿桔不去。”黎怀先应着钟月兰的话,随后自然地说出让钟月兰上城陪唐桔开医馆的事情。
到时他走后,他的房间可以让给钟月兰住,不用两个人挤在一间。
“行啊。”钟月兰应着。
反正唐正信已经自己生活过一个月多了,再多三、四个月也没事。
四十多岁的人了,能照顾好自己。
作者有话说:
正在田里收稻子的唐正信打了个喷嚏。
唐正信从田里回来后, 听着黎怀要去京城也是大吃一惊,不过他倒没那么担心黎怀,十八岁的男子汉了, 出趟远门没什么事, 更何况还有县衙的人陪着, 就当是去京城开开眼界。
只是一听钟月兰又要去城里陪着唐桔开医馆,他不满地抱怨了两句,发泄发泄情绪。
钟月兰怕黎怀一路上吃不饱,从得到消息的当天晚上就开始烙饼, 烙那种不怕坏又耐吃的饼。
也不知道官道会不会有小摊、小铺, 如果刚好停在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 还能拿这些饼充饥。
六天时间稍转及逝,眨眼间就到了七月十二日, 黎怀出发的日子。
一大早, 牧常就驾着马车来了,跟他一起的还有四个衙役。
四个衙役个个人高马大,看着就武力值很高。
虽说黎怀一直有在坚持健身, 就是医馆开在城里了, 也会每天早上起来在院子里跑着, 还做些力量训练。
但经过专业训练的衙役跟他还是不同, 让他安心不少。
唐正信在钟月兰的指挥下一直往马车上搬东西, 烙的大饼啊,秋冬天的衣服啊,大包小包的,把马车内椅子下存放东西的空间占了个完完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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