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在他的
李南书做了一晚上的梦,一会儿是孟晓桦,一会儿是孟桦,还有苏清溪,原著里的一些场景在梦里复现,等早上醒来,她还有些闹不清楚,怎么会做这种梦?
早上坐车去单位的时候,冷冽的空气通过窗的缝隙,刮在她脸上,脑子也跟着清醒了一些,看着车窗外的积雪、枯树,忽然想到,没必要这样怕孟晓桦,原著和这个时空,完全不一样。
等到了单位,辛大姐把她喊去了办公室,说京市那边调查钢铁厂的人说是正月十二就要过来,他们想找一个熟悉情况的人对接。
“南书,这事实在也没人比你清楚,你觉得可以吗?”
李南书想了一下,道:“可以。”
辛克敏望着她,“这里面其实是有些门道的,有可能得罪省委这边的领导,你以后的工作,还是在这边,”她顿了一下,又道:“你可以再考虑下,如果有难处,我和老吴、老李都能理解,你不急着回答,再想想。”
“辛大姐,如果我不去,还有更合适的人吗?”
辛克敏摇头。
李南书道:“那就我吧!”
辛克敏一时说不出来什么感受,她希望南书答应下来,这事有人接手,又担心南书接过去后,得罪了省委领导,以后在省委不好立足。
她握着南书的手,久久说不出话来。
南书道:“没事,辛大姐,要是这边待不下去,我进工厂也可以的,反正都是一份工作。”她确实觉得没什么,只要她还在这个单位,迟早遇到这样的事,不是今天,也是明天。
再者,机遇与风险是并存的。她还这么年轻,有试错的机会。
“行,那你先准备订婚的事,回头再说。”
等南书走了,辛克敏去找了老吴,叹道:“这姑娘,还是胆子大得很,但是这回真没办法,我们又想把这事给解决了,不派她去,怕那些人就直接把人腐蚀了。”
派别人,他们都不是很放心。对南书的人品,他们是有信心的。
吴瑞明道:“南书这性子,也有好的,等这事了了,我就带她去京市写稿子,到时候再打听看看,能不能让她去哪个学校进修一下,她理论知识再完备一点,以后就安排她写稿子,避避风头。”
“这样也行。”
吴瑞明又问道:“陵生和纪云他们最近来信没有,在基层那边,还顺利吗?”
“陵生还好,他有比较丰富的基层工作经历,行事虽然冲动,但是有些巧思,还算做成了些事。就是纪云那边,领导都是官油子,经常把她的想法推翻,她现在有些苦闷。”
吴瑞明点点头,“多磨练磨练就好了。”
辛克敏又道:“我观察着,她和南书像是有些龃龉,还没和好,我前些时候问南书,有没有纪云的消息,南书说还没收到信。”
“哦,她俩还能闹矛盾?以前不都形影不离的吗?”
“我问了下张恩有他们,大概是南书比较得我们重视,纪云心里有点不平。”
吴瑞明张了张口,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辛克敏适时提醒道:“我想,我们以后这方面也得注意点。”
吴瑞明点点头,心里并不当回事,青年人有青年人的锐气和傲气,但是一个人的机遇,并不完全是运气,很多事,南书可以做得很好,换个人就未必。
等傍晚快下班的时候,吴瑞明和辛克敏一块过来找南书,递了一个纸袋子给她,“南书,订婚贺礼,预祝生活顺利,工作上再添新成绩。”
李南书有些惊讶,“谢谢吴主任,”又望向了辛克敏,“我……我能收吗?”
辛克敏笑道:“当然可以,这是我们几个凑的,一点小心意,就是席面,我们怕是去不成了,明儿我和老吴去一趟石岩市,大概要去几天,提前祝贺你。”
“谢谢吴主任,谢谢辛大姐。”
李南书原以为会是一个本子或是钢笔,等下班后打开看,发现是一个小收音机。第二天,她一早去单位找辛大姐,说礼物太贵重了。
辛克敏道:“是老吴出了大头,先前在京市,王申友那事,你帮了他大忙,他心里一直记着,你拿着吧,别多说了。”
“好,谢谢辛大姐。”
辛克敏笑道:“订婚以后,就是结婚了,你对象真是有眼光,这么早就把名分定下了。”
李南书笑道:“是。”
辛克敏没有多说,她估摸南书也没听懂她的意思,南书年纪这么轻,就进了省委,说一句前途无量,是一点不过分的。以后单就看在她工作的份上,追求者都不知道有多少。
1975年2月19,是农历初九了,袁梅特地请了两天假,到李家来预备儿子和南书订婚的事。
一进门,寒暄了几句,就有些歉疚地和舒向芫道:“都辛苦你们忙着,我这也就到了点,过来出个面,真是对不住。”
舒向芫笑道:“大姐,我们都知道你工作忙,树深也算我们看着长大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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